江鸠野被赶出江家后,像变了个人一样,游走在各种灰色地带,狠辣果决,没人敢和这个阎王硬碰硬。
所有人都知道,他做这一切是为了家里那个痴傻的妻子,只要拿捏住乔若晚,就能捏住这条毒蛇的七寸。
五年前,乔若晚为他挡下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虽然保住了命,可智商却倒退回了八岁。
从那天起,江鸠野就疯了一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哪怕被逐出家门,也要娶这个从贫民窟出来的傻子。
可谁都没想到,五年后,他会爱上自己为乔若晚找来的幼师。
更没想到,他会放任一个因体罚学生而被业内除名的人,来训练乔若晚的生活技能。
江鸠野站在训练室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乔若晚赤脚站在房间中央,被一根 细铁 链拴在墙边。
衣服上有一大片暗沉,像是被水 浇 透,地板上也有一滩明显的 水 渍。
“鸠野。”苏涵站起身。
江鸠野走进去,目光落在乔若晚身上,她的头低垂着,肩膀在轻微颤抖,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
“乔小姐需要学会定时如厕,但……她已经这样控制不住自己三次了。”
一听这话,乔若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师要硬逼着她喝下十几瓶水,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去上厕所。
江鸠野走到她面前,用鞋尖碰了碰地板上的水 渍,温柔道:
“晚晚,怎么回事?”
乔若晚不敢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晚晚憋不住,阿野,晚晚好累,站不住了。”
乔若晚瘫倒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江鸠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晚晚,我要忙工作,还要照顾你,乖,别让我太累好吗?”
乔若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嘴里一个劲地开始说对不起。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站起身对苏涵道:
“算了吧,今天休息。”
“可是江先生,”苏涵犹豫道:
“医生说了,乔小姐有八岁孩子的智商,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学不会,而是不愿意学。”
她委屈地咬了咬唇,眼中带了几分湿润:
“也有可能是乔小姐不喜欢我,不愿意让我教。”
江鸠野脸色一变,有些心疼地搂住苏涵,轻轻在她脸上留下一吻。
“怎么会,她最喜欢你了。”
看到他们的动作,乔若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狗,死死拉住江鸠野的裤腿:
“不要亲坏姐姐,阿野只能亲晚晚。”
江鸠野没有理会她的话,一脚将她踢到一边,转身走向墙边的控制台按下几个按钮。
“既然站不住,那就帮你站着。”
训练室的天花板上降下来两副镣铐,江鸠野走过去,抓住乔若晚的双手,将她的手死死扣进镣铐里。
镣铐收紧,乔若晚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晚晚疼……”她忍不住痛呼。
“疼就记住。”
“下次再憋不住想上厕所的时候,就想想现在。”
此刻,训练室的地板开始缓慢抬升。
“还有,苏老师是我为你请来的金牌幼师,以后见到她要尊重,不能乱叫名字。”
地板越来越倾斜,乔若晚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手腕被镣铐勒得生疼,隐隐透出了几分血迹。
“舅舅,带晚晚走……”她下意识地呢喃。
今天张妈悄悄告诉她,舅舅七天后会回国,届时一定会和江鸠野争抢她的抚养权,要把她带走。
江鸠野皱了皱眉,却没有在意她的话,只当她是在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乔若晚眼前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她刚醒来,经常控制不住大小便。
有一次她在病房里又尿裤子了,护工还没来得及收拾,江鸠野就进来了。
他闻到味道,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把她抱起来。
“晚晚不怕,阿野帮你洗。”
他亲自推着她去浴室,放热水,帮她脱掉脏衣服仔细擦洗。
整个过程他没有皱一下眉,没有说一句重话。
他眼中满是爱意和愧疚,握着她的手说:
“晚晚,我们不着急,慢慢学。阿野陪你,多久都陪。”
那时候她以为,就算一辈子学不会也没关系,反正阿野不会嫌弃她。
“江先生。”苏涵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鸠野下意识抬起头。
乔若晚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的双 腿之间又多了一大片阴影。
她又没能控制住自己。
这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边的保镖虽然不敢说话,但都眼神怪异地看着这个在外叱咤风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