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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鸠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谁让你来的？”

　　乔若晚瑟缩了一下。

　　“苏老师说阿野要介绍晚晚给大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围就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介绍给我们？”

　　“江总，您这品味还真是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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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乔若晚本能地往江鸠野身后缩，却被他一把推开。

　　“乔若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乔若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滑稽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嘲笑的面孔，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是来丢脸的。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江鸠野看到了，但没阻止。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乔若晚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围观。

　　“江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江鸠野的肩膀。

　　“这就是尊夫人？久仰大名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江总，您这也太委屈自己了。要是缺女人，兄弟我给你介绍几个，保证又漂亮又聪明，不像这个……”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江鸠野的拳头握紧了，他盯着男人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李总说得对。”

　　他弯腰，抓住乔若晚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既然大家都对我的妻子这么感兴趣，那我就正式介绍一下。”

　　他拽着乔若晚走到会所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乔若晚害怕得浑身发抖，她紧紧抓着江鸠野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他身体顿了顿，但还是继续道：

　　“这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智商只有八岁。”

　　会所里瞬间一片哗然。

　　江鸠野无视那些议论，继续说：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教她所有正常人天生就会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乔若晚听出了里面的疲惫和厌恶。

　　“但是很遗憾。”

　　“五年了，她还是学不会。”

　　“阿野……”乔若晚感觉到身上恶意的目光，小声叫他，想让他停下。

　　但江鸠野没有停，继续道：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我江鸠野的妻子，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乔若晚愣住了。

　　她看着江鸠野，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狗。”她喃喃重复这个字，“晚晚是……狗？”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江总霸气！”

　　“这才对嘛，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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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若晚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看着江鸠野冷漠的侧脸，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会所里格外清晰。

　　江鸠野皱眉看向她：“你笑什么？”

　　乔若晚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掉，但嘴角却挂着笑。

　　“阿野，晚晚真的不要你了。”

　　她看着他，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

　　江鸠野心猛地一颤，下意识转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招呼保镖把她带走。

　　回到别墅后，保镖打开其中一间空着的狗舍，把她推了进去。

　　“江总说了，今晚你就睡这里。”

　　乔若晚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哭了。

　　眼泪已经流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狗舍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乔若晚抬起头，看见江鸠野站在门口。

　　“阿野。”乔若晚突然开口。

　　“晚晚真的是狗吗？”她的声音很平静。

　　江鸠野沉默了很久，才说：

　　“是。”

　　“那……”乔若晚顿了顿，“狗会跑吗？”

　　江鸠野猛地转身，盯着她：“你说什么？”

　　乔若晚笑了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如果狗跑了，养狗的人会难过吗？”

　　江鸠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抽了一下。

　　他不敢细想，只能快步离开狗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