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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天真。
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傻子,歪着头,不解地看向他道:
“阿野……你怎么了?”
江鸠野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逃一样地离开了花园。
见他离开,乔若晚脸上扯起一抹嘲讽的笑,亦步亦趋地朝着狗舍走去。
就在她路过会客厅时,忽然看到了苏涵和一个男人拉扯着,身上甚至没剩几件衣服。
“都怪你,江鸠野以为我肚子里的是他的种,到时候要是露馅了,他怕是要把咱们都丢到海里。”
男人呵呵一笑,脸上丝毫没有害怕,迫不及待地搂住她道:
“这有什么,找个机会流了就好。”
听着男人的话,苏涵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谁!”
不知哪里闹出了动静,苏涵猛地朝乔若晚躲着的地方看了过来。
男人敷衍的安慰了她几句,火急火燎的便要进行下一步,却被苏涵不耐烦地推开。
她盯着那片草丛,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第二天一早,乔若晚就被叫到了主卧。
看到亲密无间的江鸠野和苏涵,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阿野说过,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接吻,可她昨天晚上明明看到苏涵和那个男人亲在一起。
“晚晚,苏老师说你心性像孩子,适合陪着她养胎。”
“从今天开始,照顾苏老师的任务就是你的了。”
江鸠野丝毫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交代完这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在乔若晚还在发愣的时候,苏涵忽然出声道:
“乔小姐,昨天晚上是你吧?”
乔若晚身体猛地一僵,迷茫地看向她:
“苏老师说什么?晚晚听不懂。”
苏涵眼神暗了暗,一把掐在了她腰间。
“昨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对吗?”
疼痛让乔若晚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忽然有种直觉,自己要是承认,要受的痛肯定不止现在这样。
她咬咬牙:“晚晚不知道……晚晚昨天晚上待在狗舍……”
不知是哪个字取悦了苏涵,她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
“行了,扶我去洗手间吧。”
乔若晚不敢违抗,扶着她进去后便乖乖的等在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里一直没有动静。
乔若晚心中忽然多了股不好的预感,一边喊着苏涵的名字一边拼命拍门。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苏涵的声音,门此时也开了,乔若晚急忙走了进去。
楼下的佣人上来时,只看到苏涵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裙子下面有一滩深红色的血迹。
而乔若晚不知所措的站在她旁边。
“孩子,我的孩子。”
苏涵的声音在发抖,她猛地抬头看向乔若晚:
“是她把我锁在洗手间,是她拿扫把朝我肚子上打!”
她的哭声凄厉,让人听了心碎。
很快,救护车赶来,苏涵被抬上担架,她死死瞪着乔若晚,眼神里满是怨恨:
“你怎么这么狠心,那是鸠野的孩子啊……”
乔若晚站在原地,看着担架被推走,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推。
她根本就没进洗手间。
但没人会相信她。
一个小时后,江鸠野赶到了医院。
他冲进病房时,苏涵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看到他,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鸠野,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江鸠野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怎么回事?”
苏涵看向站在门口的乔若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往江鸠野怀里缩了缩:
“鸠野,你别怪乔小姐,她可能……可能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接受不了我们有孩子。”
江鸠野猛地转头,看向乔若晚。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乔若晚浑身发抖。
江鸠野几乎没有怀疑,就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乔若晚。”他一字一顿道:
“你杀了我的孩子。”
乔若晚的眼泪掉下来,拼命摇头:
“阿野,你相信我……”
“相信你?”江鸠野笑了一声,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乔若晚被他看的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曾经说会永远保护她的人,现在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不是佣人,不是狗。”
“你是杀人犯。”
他转身不再看乔若晚。
“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谁也不准给她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