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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晚被拖回了地下室,她蜷缩在角落,头止不住的疼。
对了,洗手间里有监控!
她记得江鸠野为了防止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出事,在别墅每个地方都装满监控。
乔若晚心中多了一丝希冀。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门被打开,江鸠野冷着脸站到了她面前。
“苏涵的孩子没了,她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江鸠野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乔若晚心里猛地一颤。
她焦急的开口:
“阿野,不是晚晚。”
“洗手间...视频...”
她说的颠三倒四,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落下。
江鸠野还是听懂了她的话,冷笑一声:
“洗手间的监控坏了,我以前不知道,你只有八岁的智商居然能把监控弄坏。”
乔若晚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鸠野没再看她,转身对门外的保镖挥了挥手。
下一刻,一群人一拥而上,把她像死狗一样拖到了地下室最里面的房间。
乔若晚记得这里,她曾经不小心进来过,看到的是血淋淋一片。
自那之后,她就开始噩梦不断,江鸠野为了让她安心,再也没有碰过那些暴利的黑色生意。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脱衣服。”江鸠野冷声道。
乔若晚愣住了,看着他杀人一样的眼神,她瑟缩了一下,颤抖着手解开衣服扣子。
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瑟缩地站在原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鸠野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江鸠野提起一旁的铁桶,把里面的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去。
“啊!”
冰水瞬间浸透她的身体,乔若晚止不住的颤抖,她无力的瘫在地上,嘴唇青紫,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她闭上眼,脑中想起的却是三年前的冬天。
她当时不小心滑倒,摔进了游泳池里。
她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拼命扑腾。
江鸠野听到动静冲出来,想都没想就跳进水里,把她捞了上来。
“晚晚不怕,不冷了,不冷了……”他一遍遍地说,声音却在害怕的发抖。
她当时傻傻地问:“阿野也冷吗?”
江鸠野摇头,把她抱得更紧:“我不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看着我。”江鸠野的声音让她的意识清明了一瞬。
乔若晚抬起头,才发现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她看不懂的痛苦。
他们对视良久,江鸠野才像是脱力一样朝外走,一句话都不想再和她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水早就干了,但身体开始发热,头疼得像要裂开。
许多画面不断在脑中闪现。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她感觉到有人把她抱起来,用温暖的衣服裹住她。
......
江鸠野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给江家的疗养院打去了电话。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知不觉走到了乔若晚在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乔若晚不见了。
江鸠野愣住了,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
“人呢!”他声音里满是害怕。
保镖也愣住了:“这……早上送饭的时候明明还在。”
江鸠野的心猛地一沉。
他冲进房间,找遍所有地方,却什么都没有。
乔若晚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