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捡了个女朋友
蓝泉村。
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也看到了影主的喊话。
“怎么办,主人他一定会过去的。”白星儿道:“那我也一定要过去支援他。”
随之白星儿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过去支援。
日岛阿修罗神庙。
影主手持布都御魂,站于巨大的阿修罗神像头顶,正等着张晓凡自投罗网。
在阿修罗神像脚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神影忍者。
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笑容,战意沸腾。
轰!
一声巨响,炸响在阿修罗神庙前。
神庙前被砸出了一个巨大深坑。
张晓凡身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他看向巨大阿修罗神像,以及神像旁被绑着的柳雪盈,怒吼一声:
“影主,老子要让你死!”
轰!
这一刻,他星辰之力爆发,身上镀上一层星辉,宛如天神下凡。
“去!”
张晓凡随手一指,七柄飞剑齐齐飞出。
咻咻咻咻……
飞剑速度奇快,直接斩杀向巨大神像上的影主。
然而影主嘴角上扬,并没有亲自迎战。
在他之前还有千千万万的神影忍者。
哗啦啦!
这成千上万的忍者动了,抽出各式各样的武器,直接朝张晓凡杀来。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飞剑的可怕。
在飞剑所到之处,几乎都会带起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神影的忍者,如麦子一般,一茬接一茬倒下。
即便如此,也无法磨灭这群神影忍者的战意。
飞剑收割得再快,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屠戮干净。
很快,他们冲到了张晓凡近前。
看着如海水一般淹没而来的忍者大军,张晓凡丝毫不惧。
抽出了腰间挂着的黑白莫邪,就直接同这帮忍者展开了近战。
刷!刷!刷!刷!
每次张晓凡手起剑落,都会带走大把大把的神影忍者的性命。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拍出金丹境界的虚空大手印,一拍就是一大片。
即便这样,张晓凡还是陷入了苦战。
没办法,神影组织的忍者实在太多了。
“张老大,我们来帮你!”
突然在一侧山峰上,王煊、冷雨,以及大黄的身影出现。
不仅如此,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也来了。
“主人,这里交给我们,你去解救人质!”
“雪盈姐就靠你了!”
“杀……”
随之他们加入战场,张晓凡身上的压力陡然一松。
“谢谢你们了!”张晓凡眼角含泪,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轰!
张晓凡星辰之力爆发,直接飞遁上巨大的阿修罗神像上。
与手持布都御魂的影主对峙。
“姓张的,今儿无论你们来多少人,结果只会一样。”影主嚣张道:“那就是死在我布都御魂之下。”
说着,影主直接朝张晓凡劈下一刀。
只见在张晓凡头顶之上,顿时凝聚一把血色大刀,朝着他直接斩落。
张晓凡瞳孔骤缩,当即召唤七柄飞剑挡了上去。
然而七柄飞剑即便形成剑阵抵挡,也依旧不及布都御魂的刀意。
被当场劈成了碎片。
“好恐怖的刀意!”
张晓凡眼睁睁看着自己七柄飞剑被斩毁,内心生出强烈的无力感。
在这宛如灭世一刀下。
他感觉自身就犹如蝼蚁一般渺小。
好像随时都可以被抹去。
就在这时,莫邪灵体窜了出来,大叫:
“张晓凡,你这是要认输吗?”
“你都还没动用全力,又怎么知道打不过。”
受到莫邪呵斥,张晓凡这才从自我否定的状态走出。
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色刀意。
张晓凡直接举出神农鼎。
神农鼎撑起一尊巨大的神鼎虚影,将影主的通天刀意挡下。
“这是什么宝器,竟然能挡下我的布都御魂的斩击?”影主震惊。
布都御魂可是造化神器,能够挡住它的也唯有同样级别,或者更厉害的宝器才行。
张晓凡也不知道神农鼎是何种级别的至宝。
他只知道他能有今天,全靠的是这一尊神鼎。
张晓凡托鼎而起,朝着影主就砸了过去。
看着那宛如山岳一般的大鼎砸落,影主亡魂皆冒。
当即召唤式神八岐大蛇,进行抵挡!
轰!
神农鼎被八岐大蛇承接住,再难寸进。
影主哈哈大笑:
“我已经达到元婴,我的式神吞噬了九大忍者村的魂兽,已经达到了化神。”
“张晓凡,就凭你是杀不了我的。”
张晓凡没想到影主如此丧心病狂,连忍者村的守护魂兽都被他的式神全都吞噬了。
如今神农鼎被化神境界的八岐大蛇挡下,他还真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影主。
就在这时。
天边传来破风声响。
一人穿过血色云层,御剑而来。
莫邪灵体当即感受到了熟悉气息:
“干将哥!”
只见在那人脚下驾驭的飞剑,赫然便是干将剑。
张晓凡也终于看清来人身影,正是第一天罗剑圣剑无痕!
“见过剑圣前辈!”张晓凡朝剑无痕微微一礼。
剑无痕笑道: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张晓凡苦笑道:
“剑圣前辈,您还是别取笑我了。”
“如今我连一个魔头都斩不了,谈何英雄。”
影主见剑无痕跨海而来,当即大笑出声:
“来得正好,今儿我就将你们两个华国剑道奇才,一块打包带走。”
说着,影主高高跃而起。
手中布都御魂当即开始剥夺在场所有忍者的生命。
嗖嗖嗖嗖,随之生命的献祭,布都御魂身上的血气更加浓重。
朝着张晓凡和剑无痕就是直接斩下。
“嗷!”
一刀之下,毁天灭地。
刀意形成的巨大红色骷髅头,朝着两人直接吞噬而来。
“张晓凡,我已将华国九大名剑带来!”剑无痕急忙道:“加上你身上的莫邪剑,正好集合华国十大名剑,定能破了这布都御魂的血色刀意!”
张晓凡点头,当即同剑无痕一起,联合华国十大名剑斩下。
轰隆!
轰隆隆!
天空依次出现十大名剑的虚影。
轩辕、湛卢、赤霄、太阿、七星龙渊、鱼肠、纯钧、承影、干将、莫邪。
十大名剑依次爆发剑意。
旋即合并成一把足够斩开苍穹的通天大剑。
哧啦!
通天大剑斩落。
当场斩开了那遮天蔽月的血色骷髅。
与此同时,影主和布都御魂也被这一剑,直接斩成两半。
“不可能,不可能的,布都御魂是天下第一刀,怎可能会败给华国的名剑!”影主不甘嘶吼。
最终影主和布都御魂一起,化作一抹青烟消散于无形。
轰隆!
巨大的阿修罗神像垮塌。
被绑在上面的柳雪盈,随之坠落而下。
张晓凡见状,当即飞遁过去,接住了柳雪盈。
柳雪盈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一睁开眼,就看到张晓凡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柳雪盈伸手,摸向张晓凡的脸,问道:
“晓凡,真的是你吗?”
张晓凡点头道:
“没错,是我,这不是梦!”
听到张晓凡的声音,柳雪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晓凡,接下来我们去哪?”
张晓凡抱起她道: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家!”
这一声回家落下,张晓凡没有再回头看阿修罗神庙。
神影组织覆灭,影主身死,布都御魂也化成青烟。
这条追着他一路杀来的主线,终于断了。
他抱着柳雪盈回到蓝泉村时,天刚蒙蒙亮。
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守在村口。
王煊和冷雨身上还有血,大黄趴在路边,尾巴一下一下拍着地面。
“人救回来了。”张晓凡说道。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雪盈伤得不轻,但没有伤到根本。
张晓凡给她服下丹药,又亲自守了整整一夜。
等她呼吸平稳下来,他才走出屋子。
院子里很安静。
张晓凡看着自己掌心的血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已经不是刚下山那个只想挣钱、救人、守住一亩三分地的年轻人。
张晓凡这个名字,牵着太多人的命。
普济药业、蓝泉村、冷雨、大黄,还有柳雪盈。
只要他继续站在台前,类似阿修罗神庙的事就还会发生。
有人大笑而去,有人含恨而终,他两者皆非。
他只是累了。
第二天,张晓凡把所有人都叫到院子里。
他没有讲大道理,只把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
普济药业交给可信的人打理。
蓝泉水源仍旧由冷雨和大黄看着。
白星儿她们留在村里,不再跟着他奔波。
剑无痕来时,张晓凡把十大名剑全部归还。
莫邪剑被他放回剑匣,手指在剑鞘上停了一下。
“你真要走?”剑无痕问道。
张晓凡点头道:“张晓凡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剑无痕没有劝。
这种话一出口,就代表他已经想清楚了。
柳雪盈醒来后,听完他的安排,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又要一个人扛?”她问。
张晓凡摇头道:“这次不是扛,是放下。”
他把旧手机、旧证件和所有会把人引到蓝泉村的东西,全都封进木盒。
木盒埋在后山老槐树下。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觉得,那个名字被留在了这里。
一个时代的落幕,未必不是另一个时代的开端。
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离开那天,天还没亮。
张晓凡换下常穿的衣服,只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
他没有带神农鼎,没有带飞剑,也没有带任何能让旧势力顺藤摸瓜的东西。
他只从药房里拿了一盒普通银针。
那是最干净的手段。
医术不属于任何势力,也不会把任何故人拖进新麻烦里。
柳雪盈站在门口,看着他把洗得发黄的挎包背上。
“你还会回来吗?”她问。
张晓凡笑了笑:“等所有人都忘了张晓凡,我就回来。”
柳雪盈眼眶一红,却没有再拦。
她知道,他说的是回家,不是逃走。
张晓凡从后门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山路很窄,露水打湿鞋面。
他一路走到镇上,坐上最早的一班车,又换了两趟长途客车。
每换一次车,他就少说一句话。
每经过一个站,他就把过去往身后放远一点。
路已经断了一截,前面还没完全亮。
可人只要还在走,就不算被困住。
到了省城客运站,他在人群里排队买票。
售票员抬头问他去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线路牌,目光停在天州两个字上。
“天州。”他说。
售票员递来车票,又低头忙自己的事。
没有人认出他。
这很好。
他把那盒银针放进挎包最底层,又把木盒钥匙留在车站垃圾桶旁的石缝里。
那一刻,张晓凡没有难过。
他替柳雪盈把家守住,也替剑无痕和莫邪把那些刀光剑影留在了过去。
所谓重新开始,不是抹掉过去。
而是带着过去,换一种不连累旁人的方式继续往前走。
候车厅里人很多,有人吵架,有人催孩子,有人抱着行李打盹。
张晓凡坐在角落,听着广播一遍遍提醒开往天州的客车检票。
他没有再用旧身份买任何东西。
检票口打开时,他随着人流起身。
旁边一个老人差点被箱子绊倒,他顺手扶了一把。
老人连声道谢。
张晓凡只是点头。
救人这件事,不需要名字。
等他上车时,天色已经大亮。
司机催乘客快点坐好,乘务员在车门口清点人数。
张晓凡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把挎包放在腿上。
客车发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那里没有剑光,没有神庙,也没有任何人追来。
他把洗得发黄的挎包压在膝上,车票夹进掌心,客车发动时,窗外天州的路牌一晃而过。
他闭上了眼。<br>开往天州的客车晃了一下。
夏天靠在座椅上,粗布麻衣被车窗吹进来的风掀起一角。
乘务员刚才查票时,看了看他的证件,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挎包。
“夏天,你的票收好了,别一会儿下车找不到。”
他嗯了一声,把车票塞回挎包侧袋。
这个名字是外面的人叫出来的。
车厢里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关心他要去哪。
这正合适。
旧身份已经留在旧地方。
到了天州,他要做的事也简单。
不让过去的麻烦再回头找柳雪盈,也不让眼前该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上一段路守的是身边人,这一段路先从眼前开始。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夏天闭着眼,嘴里却不太安分。
“三姐,慢点儿,你胖得跟猪一样,别把车胎压爆了啊。”
“四姐,你赶紧把刀放下!”
“七姐,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偷看(/ω\*)。”
旁边的美女肩膀被他脑袋压着,脸色已经有点难看。
夏天背着洗得发黄的挎包,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偏偏睡得很沉。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时,他下意识抬手去摸腰侧,又停住。
莫邪早不在了。
他手指一转,只摸到了挎包里的针盒。
这座城的规矩他还在学,但救人不用学。
坐在对面的女孩看了他好几次。
她穿得干净,手指捏着衣角,明显想躲开这个老往美女肩上蹭的怪人。
车窗上映出她的侧脸时,夏天睫毛动了一下。
柳雪盈两个字在喉间停了一瞬,又被他咽了回去。
“不好啦,有人晕倒了!”
突兀的,一道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客车也快速急刹车停了下来。
整个车厢都乱了。
“谁是医生,请问哪位是医生?”乘务员大声喊道。
夏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
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老者口吐白沫,正躺在地上。
老者的身边,一个五六岁的女孩一边晃着老者,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哎,这个老头好像是带着孙女去城里找他儿子的,没想到竟然晕倒了。”
“看着挺可怜的,现在打工的都把自己的孩子留在乡下,真是造孽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不是为了生活?”
随着周围人的议论,夏天也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起身时,旁边有人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这种眼神他见得多了。
乡巴佬也好,穷小子也罢,话再难听,也比刀光剑影轻得多。
对面坐着的女孩两只手紧紧捏着衣角,满脸担忧,也跟着喊了起来:“谁是医生,快帮帮忙啊。”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老者面前,低头检查了一下:“这是心梗发作了,没救了。”
“哇哇!”女孩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夏天听到这句没救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见过太多人倒下,也见过太多人被一句没救了推到最后。
可只要他还在,就不能这么算了。
夏天快步来到了老者面前,“我来看看。”
“你也是医生?”
中年男人看了夏天一眼,见他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眼中顿时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人已经没救了,你可别没事找事,万一被对方赖上,你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谁说他没救了?”夏天喊道:“快,谁来帮我把他胸口的衣服摊开。”
没有人敢动手。
这种时候,如果老头真死了,被赖上谁又能说得清?
“我来帮你。”
那个坐在夏天对面的女孩挤进了人群,看了夏天一眼:“你真能救他?”
“嘿嘿,当然了。”夏天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周子秋眉头紧蹙。
其实自从上车后,周子秋就看到夏天了。
只不过夏天老是搭讪,周子秋感觉夏天不像什么好人,一直没有理。
现在这个时候,夏天竟然能跳出来救人。
光是这份勇气就让人刮目相看。
她帮着把老者胸口衣服摊开,动作有些发抖。
夏天低声道:“稳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顿了一下。
那是冷雨以前劝人时的口气。
他没有多停,手已经伸进挎包。
“别费劲了,我可是人民医院的心脏专家,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立刻抢救也没用的。”
听到夏天想要救人,那名中年男人却是嗤之以鼻。
有人认出了中年男人,顿时惊呼出声:“对啊,刚才我没认出来,你不是那个许主任吗?”
“许主任?”
“对了,心脏方面的专家呢。”
“许主任都说不行了,小伙子,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很多人都劝了起来。
夏天则充耳不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乖,不哭,你爷爷没事的。”
一边说着,夏天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盒银针,然后打开。
许主任见此,更加不屑:“中医?原来是个赤脚医生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真以为扎几针就能把人救回来?”
“你,你能行吗?”周子秋也不太相信,忐忑问道。
“把心脏的位置露出来!”夏天没有回答,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下一秒,夏天的手宛如幻影一般。
仅仅十几秒钟,十三根银针已扎在了老者心脏的位置。
“装得跟真的一样。”许主任见夏天下针这么快,更加感觉夏天是哗众取宠了。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感觉夏天怕是摊上事的时候,老者猛得剧烈咳嗽了两下,忽然间坐了起来,“啊!可憋死我了!”
老者一把抱住女孩,直接给夏天跪下了:“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待了啊。”
说着,还看了许主任一眼:“你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强多了!”
周围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真活了!”
“神医啊!”
“真是太厉害啊!”
周子秋也一脸的不能置信,望向夏天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这个家伙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还真是个神医啊。
夏天客气道:“老先生,您真是客气了,赶紧休息下吧。”
将银针取回来之后,夏天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量着周子秋:“美女姐姐,看你的样子,家里是有钱人吧?
而且,你还有个哥哥,不过,瞧你的样子,你哥跟你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咦。”
正说着,夏天轻咦了一声,一把抓住周子秋的手,还摸了摸周子秋的手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