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超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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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非来源: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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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看着面前七个貌美如花,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们,夏天的嘴巴都快笑成花了。 夏天:我只想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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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泉村。

  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也看到了影主的喊话。

  “怎么办,主人他一定会过去的。”白星儿道:“那我也一定要过去支援他。”

  随之白星儿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过去支援。

  日岛阿修罗神庙。

  影主手持布都御魂,站于巨大的阿修罗神像头顶,正等着张晓凡自投罗网。

  在阿修罗神像脚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神影忍者。

  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笑容,战意沸腾。

  轰!

  一声巨响,炸响在阿修罗神庙前。

  神庙前被砸出了一个巨大深坑。

  张晓凡身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他看向巨大阿修罗神像,以及神像旁被绑着的柳雪盈,怒吼一声:

  “影主,老子要让你死!”

  轰!

  这一刻,他星辰之力爆发,身上镀上一层星辉,宛如天神下凡。

  “去!”

  张晓凡随手一指,七柄飞剑齐齐飞出。

  咻咻咻咻……

  飞剑速度奇快,直接斩杀向巨大神像上的影主。

  然而影主嘴角上扬,并没有亲自迎战。

  在他之前还有千千万万的神影忍者。

  哗啦啦!

  这成千上万的忍者动了,抽出各式各样的武器,直接朝张晓凡杀来。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飞剑的可怕。

  在飞剑所到之处,几乎都会带起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神影的忍者,如麦子一般,一茬接一茬倒下。

  即便如此,也无法磨灭这群神影忍者的战意。

  飞剑收割得再快,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屠戮干净。

  很快,他们冲到了张晓凡近前。

  看着如海水一般淹没而来的忍者大军,张晓凡丝毫不惧。

  抽出了腰间挂着的黑白莫邪,就直接同这帮忍者展开了近战。

  刷!刷!刷!刷!

  每次张晓凡手起剑落,都会带走大把大把的神影忍者的性命。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拍出金丹境界的虚空大手印,一拍就是一大片。

  即便这样,张晓凡还是陷入了苦战。

  没办法,神影组织的忍者实在太多了。

  “张老大,我们来帮你!”

  突然在一侧山峰上,王煊、冷雨,以及大黄的身影出现。

  不仅如此,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也来了。

  “主人,这里交给我们,你去解救人质!”

  “雪盈姐就靠你了!”

  “杀……”

  随之他们加入战场,张晓凡身上的压力陡然一松。

  “谢谢你们了!”张晓凡眼角含泪,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轰!

  张晓凡星辰之力爆发,直接飞遁上巨大的阿修罗神像上。

  与手持布都御魂的影主对峙。

  “姓张的,今儿无论你们来多少人,结果只会一样。”影主嚣张道:“那就是死在我布都御魂之下。”

  说着,影主直接朝张晓凡劈下一刀。

  只见在张晓凡头顶之上,顿时凝聚一把血色大刀,朝着他直接斩落。

  张晓凡瞳孔骤缩,当即召唤七柄飞剑挡了上去。

  然而七柄飞剑即便形成剑阵抵挡,也依旧不及布都御魂的刀意。

  被当场劈成了碎片。

  “好恐怖的刀意!”

  张晓凡眼睁睁看着自己七柄飞剑被斩毁,内心生出强烈的无力感。

  在这宛如灭世一刀下。

  他感觉自身就犹如蝼蚁一般渺小。

  好像随时都可以被抹去。

  就在这时,莫邪灵体窜了出来,大叫:

  “张晓凡,你这是要认输吗?”

  “你都还没动用全力,又怎么知道打不过。”

  受到莫邪呵斥,张晓凡这才从自我否定的状态走出。

  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色刀意。

  张晓凡直接举出神农鼎。

  神农鼎撑起一尊巨大的神鼎虚影,将影主的通天刀意挡下。

  “这是什么宝器,竟然能挡下我的布都御魂的斩击?”影主震惊。

  布都御魂可是造化神器,能够挡住它的也唯有同样级别,或者更厉害的宝器才行。

  张晓凡也不知道神农鼎是何种级别的至宝。

  他只知道他能有今天,全靠的是这一尊神鼎。

  张晓凡托鼎而起,朝着影主就砸了过去。

  看着那宛如山岳一般的大鼎砸落,影主亡魂皆冒。

  当即召唤式神八岐大蛇,进行抵挡!

  轰!

  神农鼎被八岐大蛇承接住,再难寸进。

  影主哈哈大笑:

  “我已经达到元婴,我的式神吞噬了九大忍者村的魂兽,已经达到了化神。”

  “张晓凡,就凭你是杀不了我的。”

  张晓凡没想到影主如此丧心病狂,连忍者村的守护魂兽都被他的式神全都吞噬了。

  如今神农鼎被化神境界的八岐大蛇挡下,他还真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影主。

  就在这时。

  天边传来破风声响。

  一人穿过血色云层,御剑而来。

  莫邪灵体当即感受到了熟悉气息:

  “干将哥!”

  只见在那人脚下驾驭的飞剑,赫然便是干将剑。

  张晓凡也终于看清来人身影,正是第一天罗剑圣剑无痕!

  “见过剑圣前辈!”张晓凡朝剑无痕微微一礼。

  剑无痕笑道: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张晓凡苦笑道:

  “剑圣前辈,您还是别取笑我了。”

  “如今我连一个魔头都斩不了,谈何英雄。”

  影主见剑无痕跨海而来,当即大笑出声:

  “来得正好,今儿我就将你们两个华国剑道奇才,一块打包带走。”

  说着,影主高高跃而起。

  手中布都御魂当即开始剥夺在场所有忍者的生命。

  嗖嗖嗖嗖,随之生命的献祭,布都御魂身上的血气更加浓重。

  朝着张晓凡和剑无痕就是直接斩下。

  “嗷!”

  一刀之下,毁天灭地。

  刀意形成的巨大红色骷髅头,朝着两人直接吞噬而来。

  “张晓凡,我已将华国九大名剑带来!”剑无痕急忙道:“加上你身上的莫邪剑,正好集合华国十大名剑,定能破了这布都御魂的血色刀意!”

  张晓凡点头,当即同剑无痕一起,联合华国十大名剑斩下。

  轰隆!

  轰隆隆!

  天空依次出现十大名剑的虚影。

  轩辕、湛卢、赤霄、太阿、七星龙渊、鱼肠、纯钧、承影、干将、莫邪。

  十大名剑依次爆发剑意。

  旋即合并成一把足够斩开苍穹的通天大剑。

  哧啦!

  通天大剑斩落。

  当场斩开了那遮天蔽月的血色骷髅。

  与此同时,影主和布都御魂也被这一剑,直接斩成两半。

  “不可能,不可能的,布都御魂是天下第一刀,怎可能会败给华国的名剑!”影主不甘嘶吼。

  最终影主和布都御魂一起,化作一抹青烟消散于无形。

  轰隆!

  巨大的阿修罗神像垮塌。

  被绑在上面的柳雪盈,随之坠落而下。

  张晓凡见状,当即飞遁过去,接住了柳雪盈。

  柳雪盈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一睁开眼,就看到张晓凡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柳雪盈伸手,摸向张晓凡的脸,问道:

  “晓凡,真的是你吗?”

  张晓凡点头道:

  “没错,是我,这不是梦!”

  听到张晓凡的声音,柳雪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晓凡,接下来我们去哪?”

  张晓凡抱起她道: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家!”

  这一声回家落下,张晓凡没有再回头看阿修罗神庙。

  神影组织覆灭,影主身死,布都御魂也化成青烟。

  这条追着他一路杀来的主线,终于断了。

  他抱着柳雪盈回到蓝泉村时,天刚蒙蒙亮。

  白星儿、吴依依、于晴等人守在村口。

  王煊和冷雨身上还有血,大黄趴在路边,尾巴一下一下拍着地面。

  “人救回来了。”张晓凡说道。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雪盈伤得不轻,但没有伤到根本。

  张晓凡给她服下丹药,又亲自守了整整一夜。

  等她呼吸平稳下来,他才走出屋子。

  院子里很安静。

  张晓凡看着自己掌心的血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已经不是刚下山那个只想挣钱、救人、守住一亩三分地的年轻人。

  张晓凡这个名字,牵着太多人的命。

  普济药业、蓝泉村、冷雨、大黄,还有柳雪盈。

  只要他继续站在台前,类似阿修罗神庙的事就还会发生。

  有人大笑而去,有人含恨而终,他两者皆非。

  他只是累了。

  第二天,张晓凡把所有人都叫到院子里。

  他没有讲大道理,只把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

  普济药业交给可信的人打理。

  蓝泉水源仍旧由冷雨和大黄看着。

  白星儿她们留在村里,不再跟着他奔波。

  剑无痕来时,张晓凡把十大名剑全部归还。

  莫邪剑被他放回剑匣,手指在剑鞘上停了一下。

  “你真要走?”剑无痕问道。

  张晓凡点头道:“张晓凡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剑无痕没有劝。

  这种话一出口,就代表他已经想清楚了。

  柳雪盈醒来后,听完他的安排,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又要一个人扛?”她问。

  张晓凡摇头道:“这次不是扛,是放下。”

  他把旧手机、旧证件和所有会把人引到蓝泉村的东西,全都封进木盒。

  木盒埋在后山老槐树下。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觉得,那个名字被留在了这里。

  一个时代的落幕,未必不是另一个时代的开端。

  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离开那天,天还没亮。

  张晓凡换下常穿的衣服,只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

  他没有带神农鼎,没有带飞剑,也没有带任何能让旧势力顺藤摸瓜的东西。

  他只从药房里拿了一盒普通银针。

  那是最干净的手段。

  医术不属于任何势力,也不会把任何故人拖进新麻烦里。

  柳雪盈站在门口,看着他把洗得发黄的挎包背上。

  “你还会回来吗?”她问。

  张晓凡笑了笑:“等所有人都忘了张晓凡,我就回来。”

  柳雪盈眼眶一红,却没有再拦。

  她知道,他说的是回家,不是逃走。

  张晓凡从后门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山路很窄,露水打湿鞋面。

  他一路走到镇上,坐上最早的一班车,又换了两趟长途客车。

  每换一次车,他就少说一句话。

  每经过一个站,他就把过去往身后放远一点。

  路已经断了一截,前面还没完全亮。

  可人只要还在走,就不算被困住。

  到了省城客运站,他在人群里排队买票。

  售票员抬头问他去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线路牌,目光停在天州两个字上。

  “天州。”他说。

  售票员递来车票,又低头忙自己的事。

  没有人认出他。

  这很好。

  他把那盒银针放进挎包最底层,又把木盒钥匙留在车站垃圾桶旁的石缝里。

  那一刻,张晓凡没有难过。

  他替柳雪盈把家守住,也替剑无痕和莫邪把那些刀光剑影留在了过去。

  所谓重新开始,不是抹掉过去。

  而是带着过去,换一种不连累旁人的方式继续往前走。

  候车厅里人很多,有人吵架,有人催孩子,有人抱着行李打盹。

  张晓凡坐在角落,听着广播一遍遍提醒开往天州的客车检票。

  他没有再用旧身份买任何东西。

  检票口打开时,他随着人流起身。

  旁边一个老人差点被箱子绊倒,他顺手扶了一把。

  老人连声道谢。

  张晓凡只是点头。

  救人这件事,不需要名字。

  等他上车时,天色已经大亮。

  司机催乘客快点坐好,乘务员在车门口清点人数。

  张晓凡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把挎包放在腿上。

  客车发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那里没有剑光,没有神庙,也没有任何人追来。

  他把洗得发黄的挎包压在膝上,车票夹进掌心,客车发动时,窗外天州的路牌一晃而过。

  他闭上了眼。<br>开往天州的客车晃了一下。

  夏天靠在座椅上,粗布麻衣被车窗吹进来的风掀起一角。

  乘务员刚才查票时,看了看他的证件,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挎包。

  “夏天,你的票收好了,别一会儿下车找不到。”

  他嗯了一声,把车票塞回挎包侧袋。

  这个名字是外面的人叫出来的。

  车厢里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关心他要去哪。

  这正合适。

  旧身份已经留在旧地方。

  到了天州,他要做的事也简单。

  不让过去的麻烦再回头找柳雪盈,也不让眼前该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上一段路守的是身边人,这一段路先从眼前开始。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夏天闭着眼,嘴里却不太安分。

  “三姐,慢点儿,你胖得跟猪一样,别把车胎压爆了啊。”

  “四姐,你赶紧把刀放下!”

  “七姐,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偷看(/ω\*)。”

  旁边的美女肩膀被他脑袋压着,脸色已经有点难看。

  夏天背着洗得发黄的挎包,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偏偏睡得很沉。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时,他下意识抬手去摸腰侧,又停住。

  莫邪早不在了。

  他手指一转,只摸到了挎包里的针盒。

  这座城的规矩他还在学,但救人不用学。

  坐在对面的女孩看了他好几次。

  她穿得干净,手指捏着衣角,明显想躲开这个老往美女肩上蹭的怪人。

  车窗上映出她的侧脸时,夏天睫毛动了一下。

  柳雪盈两个字在喉间停了一瞬,又被他咽了回去。

  “不好啦,有人晕倒了!”

  突兀的,一道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客车也快速急刹车停了下来。

  整个车厢都乱了。

  “谁是医生,请问哪位是医生?”乘务员大声喊道。

  夏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

  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老者口吐白沫,正躺在地上。

  老者的身边,一个五六岁的女孩一边晃着老者,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哎,这个老头好像是带着孙女去城里找他儿子的,没想到竟然晕倒了。”

  “看着挺可怜的,现在打工的都把自己的孩子留在乡下,真是造孽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不是为了生活?”

  随着周围人的议论,夏天也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起身时,旁边有人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这种眼神他见得多了。

  乡巴佬也好,穷小子也罢,话再难听,也比刀光剑影轻得多。

  对面坐着的女孩两只手紧紧捏着衣角,满脸担忧,也跟着喊了起来:“谁是医生,快帮帮忙啊。”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老者面前,低头检查了一下:“这是心梗发作了,没救了。”

  “哇哇!”女孩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夏天听到这句没救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见过太多人倒下,也见过太多人被一句没救了推到最后。

  可只要他还在,就不能这么算了。

  夏天快步来到了老者面前,“我来看看。”

  “你也是医生?”

  中年男人看了夏天一眼,见他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眼中顿时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人已经没救了,你可别没事找事,万一被对方赖上,你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谁说他没救了?”夏天喊道:“快,谁来帮我把他胸口的衣服摊开。”

  没有人敢动手。

  这种时候,如果老头真死了,被赖上谁又能说得清?

  “我来帮你。”

  那个坐在夏天对面的女孩挤进了人群,看了夏天一眼:“你真能救他?”

  “嘿嘿,当然了。”夏天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周子秋眉头紧蹙。

  其实自从上车后,周子秋就看到夏天了。

  只不过夏天老是搭讪,周子秋感觉夏天不像什么好人,一直没有理。

  现在这个时候,夏天竟然能跳出来救人。

  光是这份勇气就让人刮目相看。

  她帮着把老者胸口衣服摊开,动作有些发抖。

  夏天低声道:“稳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顿了一下。

  那是冷雨以前劝人时的口气。

  他没有多停,手已经伸进挎包。

  “别费劲了,我可是人民医院的心脏专家,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立刻抢救也没用的。”

  听到夏天想要救人,那名中年男人却是嗤之以鼻。

  有人认出了中年男人,顿时惊呼出声:“对啊,刚才我没认出来,你不是那个许主任吗?”

  “许主任?”

  “对了,心脏方面的专家呢。”

  “许主任都说不行了,小伙子,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很多人都劝了起来。

  夏天则充耳不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乖,不哭,你爷爷没事的。”

  一边说着,夏天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盒银针,然后打开。

  许主任见此,更加不屑:“中医?原来是个赤脚医生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真以为扎几针就能把人救回来?”

  “你,你能行吗?”周子秋也不太相信,忐忑问道。

  “把心脏的位置露出来!”夏天没有回答,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下一秒,夏天的手宛如幻影一般。

  仅仅十几秒钟,十三根银针已扎在了老者心脏的位置。

  “装得跟真的一样。”许主任见夏天下针这么快,更加感觉夏天是哗众取宠了。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感觉夏天怕是摊上事的时候,老者猛得剧烈咳嗽了两下,忽然间坐了起来,“啊!可憋死我了!”

  老者一把抱住女孩,直接给夏天跪下了:“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待了啊。”

  说着,还看了许主任一眼:“你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强多了!”

  周围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真活了!”

  “神医啊!”

  “真是太厉害啊!”

  周子秋也一脸的不能置信,望向夏天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这个家伙打扮得跟乡巴佬一样,还真是个神医啊。

  夏天客气道:“老先生,您真是客气了,赶紧休息下吧。”

  将银针取回来之后,夏天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量着周子秋:“美女姐姐,看你的样子,家里是有钱人吧?

  而且,你还有个哥哥,不过,瞧你的样子,你哥跟你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咦。”

  正说着,夏天轻咦了一声,一把抓住周子秋的手,还摸了摸周子秋的手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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