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塌方救美女
三天后。
程砺从县水利局走出来，左手拿着考核第一的表彰，右手拿着刚发的调令。
【程砺同志能力突出，即日起调去临江乡水利站……】
全局那么多人，偏偏要调年年考核第一的我。程砺脸色灰败，摇头苦笑，刘明远，这就是你的手段？
全县十八个乡镇，他被发配到了最穷最烂的一个。
那是个穷到连乡政府围墙被洪水冲垮了都没钱修的地方。
他不服气，也不甘心。
但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刘明远的报复。
除了那件事，还有被他卡住项目，不给连乙级资质都没有的陈老板通融。
“刘明远，你除了养情人，还私自敛财，我看你能安稳到什么时候！”
程砺扭头看了一眼局长办公室的方向，忍不住啐了一口。
“等真出事了，你一定死得很精彩。”
程砺不再多想，收拾好行李就出发。
县城没有直达临江的车，他在县车站坐了一个多小时大巴到镇上，又等了两个小时才等来一趟去临江的中巴。
中巴车破旧斑驳，很有年代感。
车内座椅皮裂开了，露出发黄的海绵，车里除了人还有鸡，柴油味混着鸡屎味。
程砺什么时候待过这样的环境，一上车就差点吐了。
路越走越烂，山越来越深，车子颠得他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吱！”
一道刺耳的急刹声响起。
程砺整个人差点飞出去，脑门撞在前排靠背上，疼得眼冒金星。
“又他妈怎么了？”程砺捂着脑门嘟囔。
司机大叔起身冲着车厢喊：“下车下车！前面塌方过不去了，都下去绕路走。”
“真够倒霉的。”
程砺拖着行李箱跳下去，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目光就被一辆变形的车子吸引了。
泥石堆的边缘，露出一辆白色轿车的尾巴。
半截埋在泥里，车身严重变形，四轮悬空，卡在路基的坎上，一动不动。
“诶，那里好像出事了！”
程砺朝人群喊了一句，可人们都在忙着找路，无人回应。
司机大叔看了一眼，嚷嚷道：“那车严重变形，就算有人也活不成了。你去了可别被被泥石流冲走咯。”
程砺却没想那么多，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就冲了过去。
他趴在地上往里看，驾驶位上睡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安全带顺着衬衫勒出了深深的沟壑，那两团饱满被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紧缚的布料下起伏颤动。。
女人不省人事，额头上的血顺着脸往下淌。
120！帮打个120！人还有救！
程砺朝远处拼命呼救，人群叽叽喳喳，有人事不关己，有人拨通了电话。
“明知道危险还要去救人，真是够蠢的。”
“那人估计都没救了，别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可程砺动作却没停，用尽全力去拉车门。
可车子变形太严重，门被卡死了。
他从地上捡起块尖石头，对着副驾驶车窗砸下去，玻璃炸裂。
程砺伸手进去从里面顶开车门，钻进变形的车厢。
车厢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体热的幽香扑面而来，直冲程砺的天灵盖。
帮女人解开安全带时，由于勒得太紧，白衬衫不小心崩开了两个扣子。
程砺的眼前瞬间多了一抹雪白，那深邃的沟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黑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他呼吸一滞，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喉咙发紧。
他现在无暇欣赏，费了吃奶的劲，才把人拖出来背到路面上。
那具温软的身体趴在他背上，两团饱满紧紧压在他的后心，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上下摩擦。女人修长的双腿垂在他身侧，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偶尔擦过他的手臂，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就在他刚把女人放平在地上时，泥石再次出现滑坡，连带着车子一起冲下了山坡。
程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再晚一点，还真把命给搭上去了……”
他低头，看着躺在一旁的女人。
秀发披散两边，仿若雕刻般的精致五官，美得令程砺呼吸一滞。
她衣领敞开着，露出里边的白色蕾丝，以及那抹让程砺难以移开视线的风景。
衬衫和腿上的丝袜也因为拖拽时，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她衣领敞开着，露出里边的白色蕾丝，以及那抹让程砺难以移开视线的风景。衬衫和腿上的丝袜也因为拖拽时，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一截雪白滑腻的大腿肌肤。
程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破损的丝袜往上，隐约窥见裙底的春光，鼻血差点喷出来。
可纵使女人此刻处于昏迷状态，脸上还带着血迹，却依旧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气质。
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这气质莫非是谁家的大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岭？”
程砺甩甩头，笑骂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低头贴近听见了女人微弱的心跳。
“还好，还活着。”
程砺松了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帮她扣上了衬衫扣子，指尖不经意划过那温软的肌肤，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从另一头开来，把女人接走了。
程砺拍打身上灰尘时，发现自己手臂也被碎玻璃刮了好几道口子，血把袖子洇湿了一片。
“今天被贬就算了，没想到还有血光之灾……”
他苦笑着去拿行李，扭头一看。
中巴车，连同车上那十几个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操！”程砺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摔，冲着远处大喊：“不帮忙就算了，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有没有人性啊喂！”
骂完后，他看着手机导航里显示的八公里，耸拉着脑袋拿起行李。
“走吧，不就是八公里，不就是碎石山路……”
狼狈得像个逃难者的程砺还不知道，刚被他救下的女人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救护车刚开出去几分钟，市委书记就接到了内线电话，随后颤抖着声音让秘书立刻召集全体领导班子开紧急会议。
在女人被送进县医院后，县政府领导班子、县医院管理层和主任医师等，已经列队在门口等候。
县医院门口的大道上，十几辆开路的警车拉着警笛呜呜地响着开道。
一辆001车牌为首的市府用车被保护在中间，总共二十多辆车子“横冲直撞”地开进了县医院。
从车内下来个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子，也不跟现场的人客套，就急匆匆的朝着医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