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追不了一点
跟温锦月进入别墅,先来到了温南山的房间。
陆判帮温南山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就是比较虚,要好好养。
“温老,以你的智慧,应该已经猜到,你身体的情况,不是普通的疾病吧?”陆判笑道。
温南山点了点头:“我猜到了,是人为的吧,而且还是我身边的人对不对?”
“这些人还真是心急啊。”温南山有些感慨:“这些年,我给他们的,够他们吃几辈子了,奈何他们还是不知足,想要整个公司。”
“财帛动人心嘛,哪有人嫌钱多呢是不是?”陆判笑道。
“是啊,钱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主要还是不放心锦月。”温南山道。
“锦月很聪明,又能干。”
“但有时候,越能干,就越危险。”温南山苦笑一声:“所以,今天请陆先生来,我也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想请陆先生,去追求锦月。”
陆判嘴角抽搐,自己真的已经优秀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好意思,追不了。”陆判直接道。
“为什么?”温南山有些意外,自己孙女身材相貌、家世资产样样顶尖,想追她的人无数,这陆判竟然拒绝了。
“因为马上就要结婚了,追不了一点。”
陆判便将温锦月跟自己签了结婚协议的事情跟温南山简单说了一下。
“哈哈哈,不愧是我温南山的孙女,比我更有魄力,跳过恋爱,直接结婚,好!”
“不过,我希望陆先生,不只是跟锦月做协议夫妻。”温南山看着陆判道:“如果哪天陆先生和锦月成为了真正夫妻,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给我一个惊喜?”陆判笑道:“干嘛,把公司送给我吗,不好意思,没兴趣。”
来的路上,温锦月已经和陆判简单介绍过温家的情况了,温家主营高定女用奢侈品,集团资产超五百亿,也算是行业翘楚了。
价值数百亿的公司,可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不过对此,陆判还真没什么兴趣。
温南山摇了摇头:“我知道陆先生对钱没兴趣,不过我保证,我给陆先生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
“是吗?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一个身价数百亿的大佬要给的惊喜除了钱,还能是什么呢?
跟祖孙俩一起吃了个饭,温锦月又开车跟陆判回到了出租屋,因为陆判要拿身份证跟温锦月去领证了。
回到出租屋,陆判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极其普通的箱子,算起来自从自己回国后,这箱子就没开过了呢。
打开箱子,里面各种护照、绿卡之类的证件少说几十本。
陆判翻出了自己的夏国身份证,然后揣进兜里回到了温锦月的车上,现在方便了,结婚都不用户口本了,方便了黄毛拐骗小姑娘。
“走吧!”
“你就这样去领证?”温锦月看着T恤、短裤洞洞鞋的陆判,有些无语。
“要不然呢?”
“总得换身像样的衣服吧?”
“额……”陆判看了看温锦月,又看了看自己,好像是有点不般配。
在温锦月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最近的一家爱马仕专卖店:“你去挑两套试试。”
“大姐,这地方随便一件基础款西装三四万,好一点的十几万,我买这里的衣服,有毛病啊;
要不去那边某衣库,一千块全搞定。”
温锦月嘴角抽搐:“你治疗我爷爷的一个亿不是已经打给你了吗,为什么还这么抠?”
“这不是抠,这是正常,买一件衣服十几万,我会怀疑我智商的。”
“我出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一套跟丝袜比较般配。”
“老板,试衣间在哪?”
“怎么样?”几分钟后,换上正装的陆判走到了温锦月的面前。
“你……”看着面前一身西装的男人,温锦月一下子竟然有些失神。
“怎么了,不合身?”
“没,挺合身的。”温锦月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些感慨,这个家伙,换了身衣服之后,竟然挺帅的。
“就这套了。”温锦月刷了卡,然后带着陆判直奔民政局。
“那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周六吧,周六下午民政局不上班啊。”
“正因为是周六,我才来的。”温锦月笑道。
要是正常工作日来,肯定会被人发现,说不定还会上新闻,那不是温锦月想要的结果。
至于周六不上班,那只是对普通人而已。
两人来到民政局,一位平日里难得见到的办公室科长异常热情地欢迎了两人,并且亲自帮两人办理了所有流程。
不到半个小时,看着手中的结婚证,陆判有些恍惚。
就这么……结婚了?
“好了,婚已经结了,咱们各回各家,我要去开货拉拉了,耽误大半天功夫,损失好几百。”
听到这话,温锦月很想骂人,都这个时候了,这死男人竟然还想着去开货拉拉。
“你以后不许去开货拉拉了。”温锦月道。
“为啥啊?”
“没有为啥,就是不行。”温锦月想说,我温锦月的男人,天天开货拉拉算怎么回事。
“你必须换一份体面的工作。”
“我觉得开货拉拉就很体面啊。”
“我会跟临海货拉拉平台负责人打招呼,封掉你的号。”
“靠!”
……
“砰!”
就在陆判还想和温锦月据理力争的时候,突然一道撞击声打断两人思绪
陆判顺着声音看去,只看到一个身着老款中山装的男人正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头部还在汩汩冒血,应该是磕到了马路牙子。
尽管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路过,但当今社会,扶老人已经变成了不可预知的高危行为,本着自保的心态,大多数人都会视而不见。
陆判没有犹豫,上前检查了一下老头的情况。
晕倒、说话含糊,口角有歪斜。
典型的脑梗症状,如果及时送医,应该可以控制住,要是晚了,轻则瘫痪,重则性命不保。
陆判虽然医术够强,但也不是全才,而且今天毕竟是出来登记结婚的,没有带银针等道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能是脑梗,我送他去医院。”陆判说了一句,便抱起了老人,最近的医院就在河对面,走过去十分钟左右,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刚上桥,突然一个带着耳麦,身穿绿色荧光马甲的男人伸手拦住了陆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