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临江乡的秘密
第9章 俏寡妇的捶打第9章 俏寡妇的捶打
天刚亮，程砺就骑着老赵那台快报废的破摩托车冲进了柳湾村的泥路。
昨夜下过雨，土路泥泞，摩托车几次差点打横，他扳着车把硬撑过去。
到了柳湾村，他沿着江边从村头走到村尾，越走脸色越难看。
堤脚多处渗水，两段堤身已经塌陷，管涌的痕迹清清楚楚。这种堤坝，别说洪水，来场暴雨都能出事。
“这里毫无维修过的痕迹，维修款都花去哪了？”他蹲在一处塌陷段旁，自言自语。
他掏出笔记本，把每处隐患一条条记下去。
位置，长度，破损程度，照片编号。
中午在村口小卖部啃了两个冷馒头，又急匆匆地赶去高桥村。
这边的情况比程砺想象中的更烂。
灌溉水渠淤塞了大半，渠边的泵站锈得像废铁，水泵根本转不动。
程砺记录时握笔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小帅哥，你这是在记什么呢？”一个听起来软糯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砺扭头看去，顿时呼吸一滞。
眼前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美少妇，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抹惊人的雪白。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深邃的沟壑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大！真白！
程砺感觉下身瞬间起了反应，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转移了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瞥向她裙摆下那双赤裸的小腿，肌肤白皙细腻，在泥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好，姐姐，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美少妇看着眼前的帅气弟弟，眼神在他身上打量，最后停留在他裤裆处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弟弟嘴真甜，我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你叫我小雪就好。”
说着，美少妇黯然神伤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腰际，那动作说不出的勾人，“可惜我是个寡妇，老公死得早，但是我还没有孩子的……”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饱满的轮廓更加突出。
“咳咳……”
程砺被这话噎到，顿时咳嗽起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这具成熟躯体在床上扭动的画面，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小雪姐，我是水利站新来的，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你是这村子的，我正好找你问问……”
话还没说完，小雪顿时变了脸色。
“你是水利站的？你不早说，早说老娘都懒得搭理你！”
小雪眼里满是嫌弃，骂骂咧咧道：“我们村这水渠坏了三年，水利局年年有人来，年年说要修，结果都是做做样子，挖两铲子拍个照就走。”
“妈的，一个办实事的都没有，我呸！”
“前年我家水稻全旱死了，我老公就是这么被气死的！你们水利局的就他妈没一个好东西！
小雪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怒骂上下颤动，晃得程砺眼晕。
她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整个人带着一股香风扑向程砺。
“去死吧你们这群骗子！”
木棍没头没脑地抽在程砺身上，但小雪靠得太近，每一次挥动，她的身体都会蹭到程砺。那柔软的胸脯一次次撞在程砺的手臂和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程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一下，两下。
小雪像是发泄般，边打边哭，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程砺身上。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程砺的领口，温热而潮湿。
她的喘息喷在程砺耳边，带着一种绝望的妩媚。
程砺站着没动，咬着牙任由她打。
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小雪的腰，为了防止她摔倒。那腰肢柔软得惊人，他的手一碰上去，就像陷进了棉花里。
小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触碰，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躲开，反而打得更凶了，仿佛在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掩饰某种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小雪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程砺怀里，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也早就哭干了眼泪，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紧贴着程砺的饱满起伏不定。
程砺手里的笔记本被攥得发皱，语气却越发坚定。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梨花带雨的美妇，看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那道诱人的沟壑，强压下内心的躁动。
“小雪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做不到，我这辈子都死磕在这里！”
小雪抬头看向程砺，她的脸离程砺只有几厘米，红唇微张，眼神里的期待一闪而过，随即又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你，你是说真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程砺的衣角，指尖划过他的腹肌，轻轻颤抖。
说完，她又摇头叹了口气，身体缓缓从程砺怀里抽离，那摩擦的触感让程砺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自嘲般笑了笑。
“别骗我了，你一个新来的能解决什么，这些话我都听腻了，不还是年年都这样？”
“临江乡的水利局，呵呵，烂透了……”
看着小雪抹泪离开时那扭动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程砺内心某种信念更坚定了，下身却久久无法平息。
第二天，程砺又骑着摩托车往最远的石坪村赶去。
石坪村在大山深处，单程摩托车要开一个多小时，最后五公里根本没有路，程砺只能把摩托车停在山脚，徒步爬上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爬到石坪村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他彻底沉默了。
村子里有一座小型水库，是整个石坪村三百多口人的唯一水源。
水库的坝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缝，最长的一条裂缝有十几米，宽度有两指宽，边缘有无数细小的水痕，那是开始渗水的迹象。
程砺沿着坝体仔细看了一遍，脸色铁青。
这座水库如果不尽快修缮加固，一旦遇到强降雨，大坝溃决，整个石坪村都会被淹没。
程砺站在坝顶，看着脚下的村庄，牙关咬得紧紧的。
这要是出事，那就是三百多条人命的大事！
“三年了，竟然都没有改变，这临江乡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程砺的拳头越攥越紧，内心却越来越坚定。
回到水利站已经快深夜十点，程砺摸黑下山，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但他没洗澡，直接坐到桌前，把三天的记录整理成一份报告。
写完已经过了凌晨。
三百多条人命，他不把这事解决，他睡不着。
第三天早上，程砺带着报告走进办公室，刘刚正嘻嘻哈哈跟人打着电话，一看见程砺脸色就沉了下来。
见程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他才不情不愿挂了电话。
刘站长，三个村我跑完了，做了摸底报告。石坪村的水库大坝裂缝很严重，需要立即上报，申请紧急维修。程砺把报告推过去。
刘刚叶不像前两天那样，直接不装了。
他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往桌上一丢，“做的什么垃圾报告，你自己看得明白么？简直是一坨屎！”
“还好意思找我要钱，我告诉你，一个子儿没有！”
去年不是拨了五十万专项维修款吗？程砺没理会他的找茬，往前踏了一步。
“你在质问我吗？你算什么东西！”刘刚眼睛一横，声音冷了下来，“那笔钱都花了，柳湾堤坝、高桥水渠，你做档案的时候没看见账目吗？”
程砺看着刘刚，刘刚也看着程砺，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我走了一遍，柳湾堤坝多处管涌塌陷，高桥水渠淤塞大半，水泵全锈死了。这五十万花在哪了，刘站长您心里比我清楚。程砺语气不重，但掷地有声。
刘刚瞳孔收缩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瞬的恐惧。
随后腾地坐直了身体，猛地拍打着桌面，企图用拔高的声调掩盖内心的虚伪。
程砺！才来几天你就想翻天了啊？认清楚你的身份，你不是县里派来基层锻炼的，你是能力不行被发配过来的，别在我面前装孙子！
程砺没动，没躲，就那么直视着他。
刘站长，石坪水库是关乎人命的事，我会继续往上报。
你爱报哪报哪，有能耐你就报到中央！刘刚抓起钥匙，摔门走了。
老赵在里屋听着，等刘刚走了才出来，看着程砺摇了摇头。小程，你得罪他了。
我知道。程砺把那份报告从桌上捡起来，拍了拍灰，折进口袋里。
“小程，老赵我在这十五年了，有些事情我劝你别太钻牛角尖。”老赵小心翼翼说着，还不忘往外探了两眼。
“老赵，你知道些什么？”程砺看向他，目光坚毅。
老赵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劝你，有些事你管不了，也管不起。”
看着老赵走回房间的背影，程砺喃喃道：“这事，我还就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