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前夫,夺家产,嫁渣夫顶头上司
来源:阅文
字数:6.28万字
阅读:35131 连载中
“亲亲,抱抱,生崽崽,嘿嘿,生崽崽~”
阮铮被一阵污言秽语吵醒。
一睁眼,看到一个流着哈喇子的猥琐男人正边喊生孩子边往她身上扑!
这啥鬼故事!
她顾不上其他,手臂撑的一个旋身快速踢脚,给人踢出去半米远。
用力过猛,脑袋有点晕,于是扶着脑袋缓了一下。
这一扶,竟给自己扶出一手血。
阮铮震惊。
而男人因为没站稳摔了屁股墩,竟是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阮铮疑惑抬头,就见对方一边哭一边蹬腿一边甩胳膊,完全就是一个老年弱智在撒泼的既视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炸开。
草泥跌啊。
她不是被黑粉绑架到山里,卖给弱智当媳妇儿了吧?
可她为啥半点印象都没有?
阮铮晃了晃脑袋,实在想不起来就打算先离开这鬼地方。
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爬起来,刚想往外走,一阵天旋地转,她踉跄两步靠着墙重新跌坐回来。
同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钻入脑袋,给她原本就疼的头,搅得更是剧痛无比。
不过也让她捋顺了目前的情况。
她穿书了,穿到一本年代文中,与她同名同姓的女炮灰身上。
女炮灰原是师长千金,被人换到乡下受了十八年苦。
好不容易被接回城,却被算计嫁给假千金不要的残疾未婚夫,郑修杰。
婚后她受尽白眼,又因为郑修杰还惦记着假千金一直不愿圆房。
婆婆便将原主绑到村里,打算借痴呆弟弟的种给郑修杰留个后。
原主是个刚烈性子,得知婆婆的计谋后一头撞死在墙上。
现代人阮铮就是这个时候穿进来的。
感受了下身体状态,又低头看看布满老茧的手,阮铮仅用一秒便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
她没管还在撒泼的王金宝,开始找作案工具。
这种天崩开局,犹豫一秒都是对人生的不负责。
她要杀了王金宝和王金花,再自杀回到现实世界。
还没找到作案工具,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应该是守在外面的王金花听到动静,打算进来查看情况。
阮铮深知此刻的状态干不过两个人,干脆闭眼装死,等准备好了再一击致命给他们姐弟俩全都嘎了...
王金花进门后看到哭泣的弟弟,先给对方塞了一把糖将人哄好才开始查看阮铮情况。
王金花没有多余动作,直接将手指放在阮铮鼻下。
阮铮立刻闭气。
王金花感受不到呼吸,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才开始后怕。
“摊上人命了,这可咋整?”
“而且这贱蹄子虽然不中用,但到底是老宋女儿,这一死,根本说不清了啊...”
她喃喃两句,很快做好了决定,拽上弟弟连滚带爬地离开茅草屋。
路上还能听到王金宝喊生孩子的话,但被王金花一巴掌打得闭了嘴...
直到再也听不到动静,阮铮才爬起来。
杀人埋尸。
这就是王金花的决定。
等她将王金宝安顿好,一定会返回处理尸体,并像原著中写的那样,到处宣传她是跟人跑了,是荡妇,是破鞋。
原著中,原主这个时候已经死了,自然没办法替自己辩驳。
可阮铮不背这锅。
不仅不背,还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但前提是,她人活着...
按照剧情,王金花半小时左右便会返回处理尸体,而半小时她根本逃不出村,留在这里反杀王金花,再跑去杀了王金宝也不现实。
思来想去,阮铮决定躲起来,等所有人都以为她逃了,朝村外找人的时候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走出房门,阮铮开始找躲藏的地方。
村子临山,她没多想就来到了山上,并找了棵树爬上去。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阮铮刚爬上树就见一条翠青色的蛇朝她扑过来。
她赶紧躲闪,却因为幅度太大,脚下一滑,直接头朝下地栽了下来。
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止不住哀嚎。
可此时此景,她仍旧记得抱住头,尽可能地保护自己。
没办法。
这副身体上次断气就是撞的脑袋,现在还晕乎着,再撞一次,怕是要直接归西...
三秒过去。
预想中被摔到狗血淋头的感觉没有来,倒像撞到了什么人身上。
阮铮睁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十分不雅观的姿势,趴落在两条男性特征十分明显的胳膊上。
阮铮脑袋懵了一下,然后蛄蛹着,从双杠一样的胳膊上跳下来,跟对方道谢。
“谢谢你啊同志,若不是你,我牙都得磕掉。”
只是胸部砸得生疼,她暗暗抽了口气。
抬眼对上男人的脸时,又小小抽了口气。
好貌美一男的。
貌美到哪种程度呢?
就是对方顶着这张脸搞诈骗,骗走她三千块,她都不会报警的程度。
当然,再多就不行了。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超出三千块,她会想办法讹对方三万块,让他知道穷人的钱不是那么好骗的...
“不客气。”正想着,貌美哥开口了,声音板正磁性,十分好听。
“应该的,照理说你帮了我,我该请你吃顿饭,但今天不巧,有点急事要处理,你看明天怎么样,明天若是方便,你就到军区大院来找我,我叫宋铮,你直接跟警卫员报我名字就行,他会通知我。”
阮铮又笑了笑,不等男人答话,直接挥手告别。
余光瞥见小绿蛇被一把瑞士刀死死钉在树干上,走得更快了…
开玩笑。
荒郊野岭,实力悬殊,真发生点什么,甚至被埋了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所以先溜为敬。
万一在溜的路上碰到王金花尚且能斗智斗勇,跟这位只有被摁死的份...
急匆匆下山,阮铮尽可能地避开人群,往县城走。
走了半小时,没碰到王金花,阮铮才算松了口气。
只是她也走到了极限。
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像是灌了铅,继续走下去,很可能会晕倒在路边。
到那时,是死是活,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坐在路边缓了会儿。
阮铮起身走进一户人家,等再出来,她躺上了一辆牛车。
牛车慢悠悠地拉着她往县城走,又从县城往市里走,从早上一路走到傍晚。
期间赶车大哥递给阮铮一块饼子。
饼子又干又硬,但为了补充体力阮铮还是咽了下去。
抵达槐市后,阮铮直接去妇联拉了几个人跟她一起来到大院郑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郑修杰的高谈阔论。
“我这身子就不拖累阿瑶了,但我也绝对不会碰阮铮,我的身心都属于阿瑶,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她。”
“那阮铮岂不是...要守活寡?”
“这对阮铮来说太残忍了,怎么说她都替宋瑶在乡下受了十八年苦,如今又...”
郑修杰不赞同道,“她受苦又不是阿瑶造成的,被换的时候阿瑶还是婴儿,阿瑶也是受害者。怪只怪阮铮命不好,但只要她不跟阿瑶争,我会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