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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儿重伤?该死的西洋拳手!

  每一步都十分稳健。

  五脏内腑被温热的气血包裹,只觉得全身经脉通畅,浑身是劲儿。

  现在又得到了系统 奖励 。

  那股炙热滚烫的力量仿佛又多了一层,连感官、知觉都变得更加分明。

  徐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苍老的皮肤,变得莹润,指甲红润饱满健康。

  有先天武道圣体,再加上这负债增益的加持,现在的他一脚踹出去,只怕是三寸厚的青石板也能踩出个坑来。

  难怪说欠钱的才是大爷,这世道早就乱了套,实力才是硬道理 !

  爽!

  “老爷,”

  张伯趴在他肩膀上,虚弱的没力气 说话 :“放…放我下来,您的伤?”

  “张伯,我都好了,全好了。”

  老管家哽了哽,埋头趴在他肩膀上:“好久没看到老爷笑的这么开心了。”

  徐方只感觉到肩上团团温热。

  破败的街巷里,卖报童的叫卖声还在飘荡。

  徐方背着张伯一步步走向城西医馆,就像小时候玩累了,张伯背他回家 一样。

  飞云城里最好的骨科大夫姓陈,听说祖上当年是从太医院里退下来的,虽然已经年过七十了,但是手稳的很,就是诊金贵了些。

  不过现在他兜里有钱。

  可以给张伯用最好的药。

  “陈大夫 ,张伯受伤了,麻烦您了。”

  “怎么 伤成这样?”陈大夫有些严肃:“年纪大了,骨折可是要遭罪的,念安看见可又伤心了。”

  “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欺负老人,”

  “给张伯用最好 的药,尽量少点痛最好,”

  “念安她又跑出去玩了?”

  陈大夫无奈 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女儿,怎么 一点也不像你这么沉静。”

  “ 我年纪小的时候更淘气。”

  徐方随口 糊弄 了过去。

  交了诊金,老张被送进了内堂接骨、上药,徐方就在外面的走廊等着。

  刚坐下没一会儿。

  驿馆跑堂的伙计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陈大夫,陈大夫,不好了,有人抬了个姑娘进来,满头是血,眼看着要不行了!”

  医馆大堂里呼啦啦涌进了一堆人。

  带头的也是个武馆的徒弟,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模样大概十七八岁,长发散乱,头上全是血,胳膊的姿态诡异,一看就是被人生生掰折了的。

  擦肩而过的瞬间,

  徐方腾一下站起来!

  就算沾满了血,那姑娘的脸他也认得。

  那是他的女儿,徐念安。

  “怎么 回事 ?”

  他直接一把抱过女儿。

  孩子落进怀里的一刹那,他全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徐念安气息微弱,额头上一条口子深可见骨,浑身是血,胳膊的骨头裂开,刺出了皮肤,肩膀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拳印。

  皮肤淤青发紫,中间有个模糊 的戒指印记,渗出了血点。

  一看就是武者的劲气打入体内留下的暗伤。

  陈大夫过来看了眼伤处,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来放这儿,快止血!准备抢救!”

  徐方握着她冰凉的手,将温和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度过去护住她的心脉。

  “是谁伤的她?”

  徐方轻轻放下女儿,眼眶忍的通红 。

  念安是师傅唯一的孙女。

  他师傅早已经仙去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 。

  既是活着的遗物,也是故人的念想。

  他那时候刚过三十,一把屎一把尿的养着,把这孩子拉扯大。

  虽说 最近 到了叛逆期,不大乐意跟他说话,有点头疼 。

  说到底,小姑娘也就是爱美贪玩,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怎么会让人打成这样?

  热心的路人急忙 说:“好像是在那边租界出的事儿,叫几个洋人打的!”

  “洋人?”

  徐方瞬间 就想起了自己背上中的那枪,眉毛深深的拧了起来 。

  “还是个西洋拳师呢,块头大的很,在租界门口摆了个台子,说什么要打遍飞云城的武馆,都要挂满法兰西的国旗!”

  “嘴里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说咱们大乾人都是东亚病夫,还说还说……”

  众人七嘴八舌 的说着,却突然卡壳了一样,说不下去了。

  “还说什么?”

  徐方追问。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大夫的唤声,“伤患醒了!”

  徐念安缓缓睁眼:“师叔爹,我给爷爷丢人了。”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混着血流进耳窝,淌进了徐方手心,又烫又重。

  “你先别说话。”

  “那些洋人骂我们是废物,我没想动手的,你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打架…可他们骂我爷爷,说我们大乾人连狗都不如,我忍不下去。”

  “我知道,陈大夫会治好你的,就是会有点疼,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和囡囡去玩。”

  徐方轻声安慰着她。

  他当然知道,小姑娘怕累,还怕疼,根本不喜欢暴力。

  当他脊柱被打断,没日没夜做康复,拄着拐杖也走不了几步。

  他在武馆里发脾气。

  是小念安端着晚来喂药,说以后要学医,治好他。

  那时候她才五岁。

  她空有个武馆女儿的身份,只在小时候学过点拳脚,这些年一直跟着陈大夫学医,从没抱怨过苦,叫过累,偶尔会溜出去玩玩。

  她会动手,一定是被被逼到了极致。

  徐方出了诊疗室, 找到刚才送念安来医馆的武馆徒弟。

  “你是国英馆的徒弟?”

  “是,前辈您是?”

  “极道武馆,徐方,你知道动手的洋人叫什么吗 ?”

  “徐馆长?”

  小徒弟有一瞬的意外,立刻恭敬的行礼:“我记得好像叫什么诺顿,听说是法兰西租界里新来的拳师,青皮会馆请来摆擂的。”

  “诺顿。”

  徐方眼里寒光一闪。

  “那个诺顿连着三天,打伤了咱们好城里几个武师,扬言要拆遍飞云城里的所有武馆招牌,骂到了宋老宗师头上,念安气不过才和他们理论的。”

  说起这事儿,小徒弟也有一些义愤填膺。

  “好,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回去 跟你师傅问声好。”

  徐方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准备去去找人算账。

  “应该的 。”

  小徒弟犹豫了一下,追了过来:“徐馆长,我还看到了一个人,站在诺顿旁边,点头哈腰的,好像是当年从您武馆出去的学徒,姓伍的那个。”

  姓伍的?

  徐方的手猛地握紧了。

  伍响来。

  这个名字刺痛了他记忆里最深的伤处。

  十年前那场意外,引他入瓮的,就是当时他最信任的大弟子,伍响来。

  天赋极好,徐方把他当半个传人养。

  然而他染上了福寿膏在背后捅他一刀,把他骗进了租界的圈套里,中了埋伏。

  从此以后就人间蒸发,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

第3章 女儿重伤?该死的西洋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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