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疯子林天
“那人是谁？”
真灵帝君看着远处正在追杀妖梦帝君的叶星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妖梦帝君的实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毕竟不久前才打了一场。
“是叶星辰，幻影王的徒弟。”旁边，归墟帝君同样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真灵帝君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他想起叶星辰是谁了，难怪看起来有些眼熟。
不过，他们上次关注这个小辈，这小辈不是才刚刚晋升神王吗？
谁特么来告诉我，刚刚晋升神王的小辈，怎么一转眼就在追杀最强大的准帝了？
是不是有一位大帝在对我施展幻界啊！
真灵帝君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们是不是被某位大帝给施展了幻界？”旁边，归墟帝君也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
虚空中。
妖梦帝君有些绝望了，她开始抵挡不住叶星辰的攻击了，毕竟随着伤势的加重，她越来越抵挡不住幻界和混沌神火领域了。
实力被极度压制，让妖梦帝君感到无比憋屈。
明明叶星辰的实力不比自己强多少，但是有幻界和混沌神火领域这两个手段，便可以全面压制住她。
“妖梦帝君，你不该惹我的！”
叶星辰催动终极剑道，达到巅峰神王境界之后，他的终极剑道更加可怕了。
每一剑都达到了准帝层次，攻击力非常强大。
反观妖梦帝君，在实力被双重压制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抵挡不住叶星辰的终极剑道了。
“该死的迪克斯，你这个混蛋！”
妖梦帝君心中恨死了迪克斯。
都是这个坏蛋，为什么要有这个执念？
居然跟叶星辰这个变态抢女人，还要自己杀死叶星辰。
玛德，她被迪克斯给坑死了。
妖梦帝君心中那个憋屈啊。
她谋划了无数岁月，好不容易才培育出巅峰神王级别的妖魔，然后找到迪克斯这样的天才融合。
随后又吞噬了妖魔界本源，才达到如今这个地步，成为准帝中的最强者。
结果还没有高兴几天，老天爷就给她派来了叶星辰这个变态。
妖梦帝君心中都后悔死了，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叶星辰。
该死的迪克斯。
“轰！”
随着叶星辰持续不断地的斩击，妖梦帝君终于抵挡不住，被终极剑道给摧毁了。
下一刻，妖梦帝君那强大的准帝大道顿时显露出来，遭受到了终极剑道的吞噬。
但是让叶星辰意外的是，妖梦帝君除了自身的大道外，居然还有一个截然不同，但却同样强大的大道。
“这不是妖梦帝君的大道，这有点类似于妖魔的气息。”
叶星辰死死盯着另外一个大道，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露出吃惊之色。
他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妖梦帝君曾吞噬了妖魔大帝的心脏，又吞噬了妖魔界的本源，那这条大道，岂不是妖魔界的大道？
当然，只是残缺的大道。
毕竟，妖魔大帝早就死了，妖魔界本源曾经被太初刀帝夺走了一些，剩下的也不多。
和妖梦帝君一样，都是准帝层次。
否则的话，妖梦帝君也不可能吞噬这么强大的大道了。
当然，现在一切都便宜了叶星辰。
在叶星辰的终极剑道吞噬了妖梦帝君的大道后，叶星辰的修为就晋升到了准帝层次。
而等终极剑道吞噬了另外一条大道后，叶星辰猛地突破了瓶颈，踏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大帝！”
叶星辰眼睛闪亮，自身气息在疯狂暴涨，如同一颗永恒的太阳，释放出耀眼的神光。
哪怕是周围无数的虚空，都遮掩不住叶星辰的光芒。
在这一刻，叶星辰的伟岸身影，甚至直接映射到了混沌界的无数个宇宙星空。
几乎整个混沌界的生灵，都在这一刻看到了叶星辰。
那道永恒的身影，散发着浩瀚无边的气息，让众生都忍不住跪地膜拜。
“我的天，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詹台城，无毛鸡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天空中那道永恒的身影。
叶星辰的样子，就算化成灰他都认识。
“是师尊！”旁边的百里飞仙也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显灵了吗？”虚空雷神也是目瞪口呆。
……
天帝学院。
天御帝君感受到叶星辰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息，都忍不住从闭关中苏醒。
“大……大帝！”天御帝君看着天空中的叶星辰，瞪大了眼睛。
谁来告诉本院长，我不就才刚闭关一会儿嘛，怎么转眼就有人晋升大帝了？
关键是，这人是谁？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天御帝君陷入呆滞中。
……
不远处，不败王和幻影王两人也呆愣住了。
他们猜到叶星辰杀了妖梦帝君后，实力会暴涨，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叶星辰竟然一下子冲到了大帝境界。
“妖孽啊，妖孽！”不败王感慨不已。
幻影王也不禁咂舌：“我这算不算是教导出了一个大帝？”
两人随即惊喜万分。
大帝是他们的徒弟，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牛逼？
……
“大帝……”
真灵帝君和归墟帝君看着天空中那道伟岸的身影，也陷入了呆滞中。
多少年了，自从天火大帝飞升鸿蒙界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诞生准帝了。
本以为他们四人当中，会有一人成为大帝。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叶星辰这个小辈，一跃成为了大帝。
而强大的妖梦帝君，竟然被杀死了。
老实说，真灵帝君和归墟帝君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才刚刚关注叶星辰这个人，转眼对方就成为大帝了。
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
高空中。
叶星辰感受到终极剑道的巨大变化，成为大帝后，他的实力达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步。
什么准帝，在他眼中，都已经如同蝼蚁，一根手指都能轻易毁灭。
甚至只要叶星辰愿意，他都能轻易毁灭整个混沌界。
这就是大帝的实力，太强大了。
“嗯？”
突然，叶星辰有所感应，目光朝着天穹看去。
那里同样有一双目光朝着他看来。
浩瀚的鸿蒙界，一座巨大的巍峨城池映入眼帘，那是——叶城。
而在叶城中，一名中年男子正遥遥看着叶星辰，他看起来很普通，像是一个凡人。
但是叶星辰却认出他来了，这是太初刀帝，他们叶家的老祖宗。
“吾孙星辰，欢迎归来！”
太初刀帝的声音在叶星辰心中响起。
下一刻，叶星辰的脑海中多出了很多记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叶星辰没有立刻踏出去。
那些记忆来得太快，压得他的神魂都震了一下。
九天十界，东神州，云阳城，林家。
还有一个沉睡在阵法中的少年，名叫林天。
叶星辰眼中光芒微凝。
这不是幻界，也不是大帝手段。
那段记忆本就在他的命魂深处，只是被鸿蒙界的气息牵动，终于破开了一角。
他刚斩妖梦，终极剑道还在体内奔涌。
此时踏向鸿蒙界，本该是功成之时。
可太初刀帝那一声吾孙，却像打开了另一道门。
叶星辰忽然明白，旧的终章未必就是尽头，棋盘仍在，只是棋面更大。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走到这方世界的尽头。
可另一段因果还没有清算。
妖梦帝君已死，混沌界再无能挡他者。
白若兰安然，无毛鸡、幻影王他们也能在这个时代修炼下去。
他能救这一世一时，却不能替另一段命魂走完所有路。
叶星辰抬头，看向鸿蒙界中的叶城。
太初刀帝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叶星辰笑了笑，一步踏向鸿蒙界。
就在脚步落下的瞬间，鸿蒙界的接引之力突然一顿。
他体内新生的大帝本源，被那段未解记忆撕开了一道缝。
不是受伤，也不是陨落。
而是命魂被另一方天地牵住，无法只留在战神大陆的结局里。
一念起，万水千山。
叶星辰的身影还在接引光中，魂识却被拉入一片陌生黑暗。
黑暗深处，有天道残力翻涌。
那股力量很弱，却极其顽固，像是在压制一具沉睡多年的神识。
叶星辰没有反抗。
来路已断，去路未明，唯有一念不灭。
他看见了林天。
那少年并非空壳，也不是死人。
他的神识沉在身体最深处，与天道残余力量纠缠多年，才会疯癫，才会头痛。
叶星辰的命魂余波落下时，没有抹去那道神识。
两股力量只是相互靠近，像本就同源的两段因果，终于接到了一处。
这具身体在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年。
今日，他等到了。
叶星辰看见林府演武广场。
人声嘈杂，黑色聚灵碑立在台边。
一个蓬头散发的少年站在人群里，眼神空洞，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狂言。
那狂言并非疯话。
那是沉睡神识被天道压住后，残留下来的本能。
叶星辰的终极剑道想要运转，却在少年体内碰到一片空荡。
没有准帝大道，没有大帝本源，也没有熟悉的混沌神火领域。
只有一副十六岁的身体，薄弱的气血，和随时会爆开的头痛。
他没有急。
还有一条更加道阻且长的路要走。
林天的记忆随之涌来。
林龙啸把他从云阳山脉抱回，十五年如一日护着他。
林沐雨拉着他的衣袖，怕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林宏站在演武台上，正等着用成人典礼的规矩逼他上去。
这些事都不能提前改。
若强行动手，天道残力会再次反扑，林天沉睡多年的神识也会被震散。
所以他只能顺着这具身体原有的路走下去。
挑衅要来，头痛要来，静心丹也要来。
等那场昏迷过去，才是真正苏醒之时。
叶星辰垂下眼。
大帝都做过，准帝也斩过，这点冷眼与嘲笑又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借这副少年身，接住另一段未完的命。
他替林天活下去，也替另一个世界醒来。
幻影王和不败王还在天帝学院等他回去炫耀，白若兰也还在那方天地里。
这些名字被他压进心底，没有展开。
故人已远，路却还要走。
所谓重生，不是抹掉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继续往前走。
从这一刻起，外人看见的仍是林家养子林天。
疯傻之名还在，林龙啸的庇护还在，林沐雨的牵挂也还在。
林宏的挑战声会落到他身上，众人的笑声也会落到他身上。
叶星辰没有替他避开。
因为这具身体的第一步，必须由林天自己踩下去。
演武广场的青石被日头晒得发白，少年垂着手站在人群里，袖口沾着一点灰，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他听见有人叫他。<br>九天十界，人人尚武，强者为尊。
修为高强者，力拔山兮气盖世，挥手可移山，翻手能填海，也可遨游星空，最强者甚至可以肉身不朽，寿与天齐……
……
东神州。
云阳城，炎阳郡一座边陲小城，因毗邻云阳山脉而出名。
八月十五的林家格外热闹，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林府大院前的演武广场。
林天站在人群边上，蓬头散发，衣袖上沾着灰。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身体却先一步听懂了周围的声音。
成人典礼，聚灵碑，挑战。
这是林家的规矩，年满十六岁的晚辈都要在这里验明修为，也要在众人面前分出高低。
林天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很瘦，指节发白，掌心没有握剑留下的厚茧。
他下意识想催动终极剑道，体内却空荡荡的，连一缕可用的灵气都没有。
这很好。
既然这方天地以聚气为始，他便从聚气走起。
上一世他踏向鸿蒙界，要解开太初刀帝那声吾孙背后的因果；这一世他先要守住林龙啸和林沐雨，不让这副身体在林家成人礼上被人踩断脊梁。
路换了，目标没换。
他的目光扫过演武台旁的黑色石碑，指尖本能地往腰间一动。
那里没有刀。
太初刀帝的影子在那一下动作里掠过，又被他按了回去。
此刻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在众人眼里，他仍是林龙啸从云阳山脉妖兽巢穴里抱回来的傻子，也是云阳城无人不知的疯子。
林天没有改掉这个样子。
天道残力还压在识海深处，若他此刻完全清醒，只会提前引来反噬。
“天不容我，我便灭了这天，地不存我，我就踏碎这地，神又如何，仙又如何，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哈哈哈……”
这番话从他口中喊出，演武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随后，许多人脸上都露出古怪之色。
林天仍望着天空，目光空洞，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在原地呵呵傻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出了名的疯子林天。
刚才那一番话，也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林天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少女。
她见到林天又开始胡言乱语，不由担忧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哥，很多人看着呢，你答应我，别乱说话好吗？”
少女的手很轻，拉住衣袖时，林天的手指停了一下。
白若兰也曾这样拉过他，只是那已是另一方天地的事。
“呵呵呵，好，好……”
林天傻笑着点头，清秀的脸上，万年不变的都是这个表情。
林沐雨见状便知道，林天又没听进去，不由幽幽一叹。
林天这个病从小就有，智商比三岁的小孩都不如，为此她父亲更是不惜代价，把炎阳郡著名的神医都给请了过来，最后还是没能解决，只是给他开了点安神药，让人在他发狂的时候，给他服下。
林天听着她叹气，心中却很安静。
这副身体的本能在乱，他的魂识却稳住了识海最深处那点清明。
他不能让林沐雨察觉，也不能让林龙啸现在就看出异常。
林家长老与家主不和，今日这场典礼，本就是有人要借规矩发难。
“林宏！”
不远处的演武台上，林家二长老的声音，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也将这场典礼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高台上，林龙啸坐在首位上，面无表情，不怒而威。
林天抬眼看去。
那个男人脸色沉稳，气息却有亏损，显然受过重创。
他端坐在高台上，却不时看向台下。
林天低下头，把傻笑维持住。
这声爹，他现在还不能叫得太清醒。
在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个青衣老者。
见到一个十六岁，身穿白袍，英俊非凡的少年，矫健的跳上演武台，右边的三长老捋了捋发白的胡须，满脸笑容的道：“上次我带宏儿私下底检测的时候，他便已经到了聚气七重，也不知道两个月过去，能有多少进步。”
“聚气七重？”
听到这话，旁边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露出惊讶之色，就连稳如泰山的林龙啸都不由挑眉。
天地有灵，万物皆有灵。
想要修行，第一步便是感应出天地中那一缕难以琢磨的灵气，然后通过合适的功法将它们收集，化为己用。
这个步骤，便被世人称之聚气。
众人根据气旋的强弱，聚气境共分为九重。
天赋越强，修炼的功法越好，聚气的速度则越快。
能在十六岁修炼到聚气七重，在云阳城绝对算得上是少有的天才人物。
更何况，这还是两个月前的成绩。
只要不出意外，未来云阳城，必有他林宏一席之地。
林天听到聚气二字，识海深处的天道残力微微一动。
他没有压它，只顺着这具身体的迟钝反应，继续看向演武台。
仙帝都战过，魔主都斩过，一个聚气境晚辈自然不值得动手。
但这具身体的麻烦，就要从这人身上开始。
“恭喜林家又出了一位天才呐……”
旁边，王家家主拱手恭喜道，笑的有些勉强。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但大部分人，都不是出自真心，因为林家越强，他们在云阳城的地位，则越弱。
听到众人的恭贺，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三长老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看了看台下的林天和林沐雨两人，谦虚的道：“我家宏儿还算不上什么，龙啸家的孩子，个个才是天才，尤其是林天这孩子，心怀宏图壮志，未来必然有滔天成就。”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林沐雨天资不差，众人都知道，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女，传闻现在至少也是聚气六重的修为，加上天生丽质，小小年纪便有了倾国倾城的潜质，是云阳城无数少年心中的梦中情人。
但那林天……
呵呵，谁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傻子？
他口中的宏图壮志，完全就是疯言疯语，根本没人当真，这林家三长老，岂会不清楚？
想到这里，众人目光不由落到了林龙啸身上，见到他脸色阴沉，有些难看，心中便瞬间了然。
果然，与外界相传的那般，这段时间，林家长老和家主之间并不和睦。
至于其中原因，大家也差不多都知道。
无非是林龙啸在外面为林天寻药，结果却得罪了一个大势力，不光自己受了伤，实力损伤一半，还连累了家族，将林家这些年的底蕴赔出去了一大半，而且这还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此事才算罢休。
这么一来，林家那些掌权长老们自然就不乐意了。
毕竟，家族的东西，可是大家的，而不是他林龙啸一个人的，见他为了自己儿子赔出去一大半，谁能忍？
这不，就在昨天，以大长老为首的几位长老都还在联手弹劾林龙啸的家主之位，想要将他赶下宝座。
只是林龙啸这个位置，乃是林家最强者，也是唯一一位太上长老定下的，如今他以及闭了死关，没人敢去打扰他，所以林龙啸的家主之位，暂时还算稳定。
“三长老谦虚了，我家天儿和沐雨可比不上你家林宏。”
深吸一口气，林龙啸冷冷扫了一眼三长老，淡淡说道，无视了他话语中的讥讽之意。
三长老闻言，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傲然，将目光投向了演武台上的林宏，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没有作声。
“来，林宏，测测吧……”
二长老面色和蔼的看着林宏，指着演武台旁边那块一丈左右高的黑色石碑，笑眯眯的说道。
这块黑色石碑名叫聚灵碑，是产自神州的一种特殊矿石塑造而成的，可以检测聚气境修士的实力。虽然名贵，但只要稍有点实力的家族，都会常备一块。
听到二长老的话，林宏向前一步，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小子我就献丑了……”
林宏说罢，将手摁向了聚灵碑，那一瞬间，一股吸力，从石碑中传来，将他体内的灵气，尽数吸去。
林宏脸色不变，似乎对这一幕习以为常。
轰！
下一刻，黝黑的聚灵碑猛地颤动一下，紧接着光芒大亮，漆黑的碑身，渐渐变成了翠绿色，晶莹剔透，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只有石碑顶上，剩下一缕黑色。
“好强……”
林沐雨眼中闪过一缕惊讶。
就连旁边的林天，看着这一幕，目光也不由微凝。
林沐雨的声音让他指尖一顿。
幻影王当年也常用这种语气，看似惊讶，实则已经在估量胜负。
“聚气九重……”
云阳城不少大人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林宏，天赋竟然如此之强，从聚灵碑检测的情况下来看，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炼体境，成为一个真正的修士。
“这林家，继林傲之后，又出了一个妖孽啊……”
王家家主等人，神色不由凝重，心中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云阳城所谓的三足鼎立，恐怕就会成为林家一家独大。
“哈哈哈，上次在云阳山脉外围，寻到一株二品灵药，紫灵草。原以为他服下后能突破到聚气八重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争气，给我突破到了聚气九重。”
见到震惊的众人，三长老哈哈大笑道，心中的得意，毫不掩饰的表露在脸上。
“很不错。”
二长老摸着胡须，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林宏，你有要挑战的人吗？”
挑战，是林家成年典礼上最关键的一环。
在今天成年的林家弟子，都有机会可以挑战任何人。
只要你够强，就算挑战林龙啸都可以。
而且被挑战者，不可拒绝。
听到二长老的话，林宏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目光环视一圈，在林沐雨那里顿了顿，最后跳到旁边的林天身上。
“我要挑战……林天！”
林宏缓缓抬起手，指着林天，大声说道。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下一秒，坐在高台上的林龙啸就忍不住低喝道：“林宏，你做什么？！”
看着脸色阴沉的林龙啸，林宏脸上丝毫没有畏惧，朝他微微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微微笑道：“大伯，按照家族规矩，我有权利挑战家族任何一个人。在林家，谁不知道，天哥豪气万丈？我林宏早就敬仰万分，今天正好趁机领教一番……”
林龙啸听到这话，脸色阴沉无比，放在太师椅上的手，攥的绷紧，隐隐有青筋暴起，气的想杀人。
整个云阳城，谁不知道，林天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挑战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关键是，林家还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私下底，不许私斗，但演武台上，生死勿论，只要不认输，就算死在上面，长辈也不得追究。
虽然林龙啸相信，林宏还不敢大胆到去杀林天，但是让林天断手断脚，重伤羞辱之类的事情，还是干得出来。
“怎么样，林天，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林宏指着林天，神色嚣张的挑衅道。
林龙啸握紧着拳头，死死盯着旁边的三长老。
三长老老神在在，无视了林龙啸愤怒的目光，玩味的看着台下的林天，心中冷笑不止。
他倒是想看看，林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孙子踩在脚下欺负一番后，林龙啸这个当爹的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还有没有脸，继续坐在林家家主的位置上。
那些受邀来参加这场典礼的云阳城大人物，也都纷纷看向林龙啸，神色古怪，带着一丝玩味之色，没想到今天来林家，还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真是不虚此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