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有退路

张牧进去，一眼看到了姜薇。

姜薇，三十出头，专案组副组长，市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副处级，手握大权。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臀腰比惊人，白净的俏脸上带着高不可攀的冷冽。

身材傲人，看得张牧心里一荡。

“坐吧。”

张牧坐在姜薇的对面，目不斜视。

姜薇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他，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庆幸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进门前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果然……

“高远留给了你什么？”

张牧看了一眼姜薇，开门见山道：“你和他的真实关系。”

姜薇脸色陡然一边，勃然大怒。

“你竟敢信口胡说！

诬陷一名市纪委的主任，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党一向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看在你一时鬼迷心窍的份上，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走吧，我要休息了。”

姜薇目光犀利，直透人心。

什么治病救人，张牧更相信她会杀人灭口！

张牧暗暗攥紧了拳头，目光隐晦。

姜薇和高远的不正当关系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手中并没有任何证据。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他只能硬着头皮，凭借高超演技，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张牧沉默不语，姜薇微微冷笑。

纪委战线工作这么多年，多少处级副处级，甚至厅级干部，在纪委干部面前都胆战心惊。

有的连路都走不了，何况张牧这种连副科都算不上的小小公务员。

姜薇先发制人，以为他心里防线已经崩溃，笑容玩味。

是时候给颗甜枣了。

“我查过你的档案，你亲生父母不祥，从小被道士养大，参加工作进了二科，前途远大。

只可惜跟错了人，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坦白出来，我一定会酌情处理。”

她和高远约会，都小心翼翼，肯定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张牧最多只听到只言片语，绝对不会有任何证据。

一个手握大权的副处级权力干部面对一个科员，气场上绝对是碾压级。

然而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忽然，张牧起身走到姜薇面前。

在姜薇狐疑质问的目光中，他双手撑住沙发扶手，几乎要碰到姜薇的鼻尖。

四目相对，张牧的眼神冷漠可怕，令人心悸。

“你是高远的秘密情人。

我以为你会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为高县长仗义执言。

呵呵，看来我错了。

你怕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设计逼死了高县长，对不对？”

突然的靠近，放肆的语言，让姜薇勃然大怒。

“放肆！注意你的言行！”

姜薇是这次专案组的副组长，对鹿鸣官员来说，她几乎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张牧全无惧色，微微冷笑。

“别吓唬我，我知道你心里发虚。

你既然和高县长没关系，那我请求再次审查我。

我会一五一十把我知道的全部讲给专案组。

只是不知道，大领导们听到你和高县长那点事，会怎么想？”

“张牧，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

“收起你虚伪的嘴脸，你和高远每次约会都小心翼翼，本来没人会知道，可高远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胡说，他不会的，除非他疯了。”

“正常情况下，他当然不会说，可他决意自杀，就另当别论了。”

张牧不给姜薇说话的机会，抬高了声音，道:“你身为市纪委高官，竟然甘心做高远小三，别提一见钟情，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

“闭嘴！”

“每次高远去市里开会都会把司机秘书支开，就为了跟你偷情，对吧？”

“你胡……”姜薇的脸色变了。

“我想不明白，高远的妻子是大学教授，漂亮又有气质，他怎么会偷吃，见到你我明白了，你更漂亮更年轻更有地位，搞你太有成就感了。”

姜薇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被张牧气的。

“高远说你性格强势，每次都很主动，喜欢在上面掌控全局……”

张牧开始胡扯，眼中嘲讽逐渐浓烈，说得也越来越下流。

姜薇咬牙，攥紧拳头，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放屁！”

“我手上有证据。”

“不可能！”

“你们在市里四海宾馆做了那么多次，你不承认？”

姜薇愤慨道:“什么狗屁证据，我们只有两次，都是在皇都酒店……”

“原来你和高远两次都在皇都酒店啊。”

张牧忽然笑了，收回了目光。

姜薇陡然醒悟:“你骗我，你根本没有证据！”

张牧坐回原来的位置，掏出手机晃了晃，笑道:“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