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夜放纵
“别紧张,要求很简单,就是需要你帮我安排一份工作,最好就在你们公司里面。”
“不行。”
唐沐橙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可不想让公司员工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摆脱,我就是找点事做,没有别的想法。”
叶凌霄摊开双手:“倒是你,刚才一上来就咄咄逼人,想让我签不平等条约对吧?”
被戳中心思,唐沐橙脸蛋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好,你明天去云裳集团报到,这会先去买衣服,你这身打扮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言外之意,叶凌霄穿得有点土。
说完,她直接就往外走,不给叶凌霄拒绝的机会。
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唐沐橙迅速接通。
“那个骗子处理了吗?”
电话里传出蔡星遥戏谑的笑声:“敢耍我的好闺蜜,真是找死啊!”
“这样,你找个时间把他带来公司,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论整人,唐沐橙远远不如蔡星遥。
听到蔡星遥这么说,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你先别管那个人了。”
不过,唐沐橙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道:“对了,你表哥如何了?”
“已经打发回去了。”
蔡星遥无奈的道:“先不说了,我心烦,准备去喝酒了。”
唐沐橙俏脸上浮现一抹凝重之色:“他们又逼你了?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电话直接挂断。
……
江海是国内顶尖的繁华都市,入夜后灯火璀璨,霓虹连绵。
一辆红色卡宴在车道上平稳疾驰。
唐沐橙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瞟向副驾闭目养神的叶凌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浓郁色彩。
“你在偷窥什么?”
叶凌霄忽然睁开眼,直直看向她。
“谁偷窥了!?”
唐沐橙脸颊发烫,又羞又气,嘴硬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身上有那么多疤痕,该不会是你自己脑残的时候弄的吧?”
从咖啡厅出来,他们去打印了一式两份协议,随后直奔商场买衣服。
试衣间的一个小意外,让唐沐橙无意间瞥见了叶凌霄的上身。
她怎么都没想到,那硬朗的身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纵横交错,深浅不一,像是被无数利刃划破后重新缝合。
她爷爷上过战场,身上有疤,她能理解。
可这个男人,生活在和平年代,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到底经历过什么?
震惊、疑惑、好奇,交织在一起。
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协议里写得很清楚,除了扮演临时男友之外,双方互不干涉隐私。
“你别管我伤疤怎么来的,关键是,你刚才的确偷窥我了。”
叶凌霄一脸警惕,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我警告你,别打我主意,我意志力比谁都坚定,心里只有党和人民!”
“无耻!”
唐沐橙气得咬牙:“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我自作多情?那你干嘛一直偷窥我?”
叶凌霄嘿嘿一笑:“其实你不用偷偷摸摸,想看我还不简单吗?一句话的事,我直接脱给你看不就好了?”
“闭嘴!”
唐沐橙羞恼到极点。
自从遇见叶凌霄,不管说话还是做事,她一次主动权都没拿到过,还动不动就被这家伙气得失控。
“行行行,既然你这么嫌弃,停车吧!”
“停车做什么?你不跟我回去?”
唐沐橙一愣。
叶凌霄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小区:“大溪谷?你住这是吧?哪一栋?”
“16栋。”
唐沐橙如实回答,还是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得和我的过去,好好告个别。”
叶凌霄伸了一个懒腰:“要知道,以前我都是夜夜笙歌,后面得和住一起,肯定没机会了。”
“所以,今天晚上,我得好好放纵最后一次。”
“你给我滚!”
唐沐橙脸色涨得通红,忍不住的大吼道。
叶凌霄没有理会唐沐橙的怒火,他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做了个拜拜的动作。
唐沐橙气急,也是懒得再搭理这个混蛋家伙。
脚下油门一踩,卡宴快速飚走。
叶凌霄收回目光,眯着眼睛扫了扫周围。
刚才在商场和唐沐橙逛街时,他就察觉到有人尾随。
对方手段还算老练,不断试图隐藏踪迹。
可在他眼里,这些小动作无异于掩耳盗铃。
只是,他无法确定,对方盯的是他,还是唐沐橙。
这才故意编了个不靠谱的理由下车,打算引蛇出洞。
此刻,他完全确定了,对方的目标是他。
他初到江海,无亲无故,更无恩怨。
除了医院里结下仇的王司南,没有第二个可能。
“报仇不隔夜是吧?”
叶凌霄冷冷一笑,开始瞎逛起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走了差不多二十几分钟的样子,他来到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前。
前脚刚进门,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对面路边停下。
“残月,那小子去酒吧了,我们怎么说,跟着进去吗?”
车内,驾驶位上的青年目光闪烁,淡淡问道。
“不用。”
副驾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摇头道:“这会还早,等他出来之后,我们找个僻静地方再动手不迟。”
两人长相都很普通,属于走在路上都不会引起人关注的那种。
可若是道上的人见到他们,必然会大惊失色。
因为他们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夺命双煞,出道以来,从未失手。
很多人想除掉他们,然而,这些人全都死了。
青年目光看着酒吧大门,道:“天爷都不在江海,还要我们来杀他,他和天爷到底有什么仇?”
残月淡淡回应:“两种可能,要么是情杀,要么是生意纠纷。”
青年冷笑道:“那估计是情杀了,唐沐橙那样的女人,身边突然冒出个男人,自然有人看不顺眼。”
“这和我们无关。”
残月柳眉微蹙,道:“此人当过兵,手上应该有功夫,我们别大意。”
青年一脸不屑:“呵呵,当兵又怎样?”
残月不再多言,眼神冷得像冰。
而在青年看来,叶凌霄已经是个死人,自然不用放在眼里。
……
酒吧向来是夜色下的放纵场。
人人可以撕下面具,用酒精和喧嚣麻痹神经。
此刻,场内人潮涌动,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贴身扭动,在频闪灯光下肆意狂欢。
卡座与吧台边,无数双眼睛来回扫视,寻找着今夜的猎物。
但今天晚上,很多男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飘向某个方向的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容貌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肌肤雪白,眼波微醺,长睫轻颤,鼻梁挺翘,唇瓣红润。
一头乌黑长发垂落肩头,搭配一身黑色晚礼服。
身姿曼妙,宛如暗夜中走出的女神,压过全场所有女人。
属于绝对的顶级尤物。
不过,这些平日里胆大包天的男人,现在没有一人敢上前搭讪。
只因那女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价值十多万的酒。
敢点这种酒的女人,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叶凌霄靠在吧台前喝着一杯鸡尾酒,目光看似散漫,实则将全场动静尽收眼底。
喝完一杯,他走进舞池,跟着音乐随意晃动身体,消耗着无聊的时间。
倒要看看暗中的人,什么什么时候才会失去耐心,主动现身。
时间到了十一点,对方还是忍着。
叶凌霄不打算耽误了,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才结完账,一名服务员就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先生,打扰一下,这是那边卡座的美女送您的。”
服务员说这话时,要多羡慕就有多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