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大相师

风水大相师

铁锁来源: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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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进城闯荡的小阿姨衣锦还乡,张禹的老妈心动了,决定让儿子前去投奔。不曾想,所谓的豪宅就是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更为要命的是,小阿姨经营的房产中介都快交不上房租了。 风水卖房、风水装修……张禹从乡下棺材铺王老头那里学来的奇门玄术竟然派上了用场,摇身一变成了王牌经纪人…… 兄弟、美女,买房吗?阴宅阳宅都有,包装修! 【都市风水秘术!灵异小说中的新题材,非恐怖,适合各种口味!】 本书书友群: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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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逐渐驶入了陵园。

  安然此时已经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承认自己的确是说了谎。

  自己并不是像之前和叶钧说的那般苦命。

  甚至来说。

  她还从现在这对父母身上捞了不少的好处。

  可是,这些罪行来说。

  怎么也不至于让她去死呀。

  可是如今的安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肢体僵硬的跟在叶钧的身边。

  现在她的肢体,完全不听自己的控制。

  完全被叶钧控制住了。

  叶钧带着这个小丫头走到了陵园之中。

  现在正日暮时分。

  也是陵园关闭的时候。

  同时,也是这片陵园最为冷清的时候。

  无数的墓碑在这片陵园中耸立着。

  都是同样的大理青钢石质地、

  上面贴着逝者的照片。

  还有他们的墓志铭。

  一列列墓碑层层叠叠。

  不管生前这些人是多么的显赫。

  但是这里才是他们余生的归所。

  没有人能够躲得过这个命运。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墓碑。

  叶钧沉默了稍许。

  然后,找到了一片空置的墓地。

  这里的墓地,也就一尺见方的大小。

  不比古代的坟墓。

  都是非常精巧的。

  毕竟,和古代需要用棺材入殓相比。

  如今只需要埋骨灰就够了。

  所以,再大的地方也是浪费。

  别看这片陵园的收费不菲。

  但是,提供给逝者的也就这么一小块地方。

  叶钧看着这片空旷的坟墓。

  手指微微勾动。

  接着。

  这块空旷的坟墓中的泥土。

  便是飞升而起。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么一个大的坑洞。

  莫约得有五米见深。

  看上去黑黝黝的,充满了吞噬一切的感觉。

  安然看着这一切。

  已经吓得人都开始发抖了。

  原本她还有盘算。

  叶钧若真在这里把她活埋了。

  想必得弄出点动静。

  那么她就有机会得救。

  可是眨眼之间,这么一个巨坑出现。

  她还谈有什么机会逃走?

  还不及她多想。

  她就被叶钧拎了起来。

  直接丢到了坑洞中去。

  只听到噗通的一生。

  安然这个小巧玲珑的姑娘就是被丢到了坑底。

  五米的距离,被这么直接丢了下去。

  怎么着也是要受一些伤的。

  可是,安然却是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传出。

  直接就跌落了坑底。

  叶钧见状,却没有立即填埋这个大坑。

  而是自己纵身一跃。

  直接跳入了大坑之中。

  接着,原本被抛洒在一旁的泥土。

  极速向这个大坑掩埋而来。

  将叶钧和安然两人埋得严严实实。

  仿佛这片墓地。

  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

  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叶钧眼前已经不见了黑暗。

  原本所在的玛托雅木屋。

  也是消失不见了。

  而是处于了一片到处都是光明的房间。

  一个羽扇纶巾的儒雅俊美的中年男人。

  此时正在不远处。

  面带着一副和蔼智慧的笑意看着叶钧。

  “你来了。”

  这语气,仿佛是在招呼许久未见的老友。

  叶钧闻言,脸上的迷茫不见。

  而是带着一股泰然自若的沉稳与自信。

  “是的,我来了。”

  “好久不见,卧龙。”

  卧龙,乃是诸葛孔明的号。

  后世人虽然这么常常叫着。

  但是,在那个时代。

  能够这么随意称呼他的号之人,却是只有寥寥几人。

  眼前这人,正是叶钧曾经见过的诸葛孔明。

  原本,叶钧是将他当做恩人看待。

  更是把他当成老师看待。

  可是,在经历了他设置下的三道玄关。

  在最后一世,葬下自己之后。

  叶钧已经通明了红尘往事。

  听到叶钧对自己的称呼。

  武侯似乎并没有感觉被冒犯。

  反而是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浅笑。

  羽扇随意一挥。

  这片光明的空间,顿时变成了一间茅屋。

  正如上次叶钧上次和武侯会面之时一样的茅屋。

  简单的陋室,加上一壶正在烹烧的茶水。

  叶钧上前。

  与武侯分坐两方。

  端起了跟前的茶水。

  淡淡的抿了一口。

  笑道:“这么些年了,怎么还用这破烂茶水招待我,真是有够抠的。”

  “呵呵,我如今身在外域之处,想要用些好茶招待你也无法。凤雏,恭喜你迎来新生。”

  武侯摇着羽扇,淡然笑道。

  叶钧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没错,这就是他现在的身份。

  当初和诸葛武侯同名的凤雏庞统。

  经历了千百年的转世。

  于今日重生。

  “好了,咱们也不需客套这么多。”

  “我以茶代酒,敬你这一杯,感谢你这次让我重生。”

  叶钧端着手中的浊茶,朝着武侯敬了一杯。

  武侯没有推拒,端起茶水和叶钧浅饮了一杯茶。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一切,已经不必多做解释了。

  两人本就是挚友。

  当年曾经一同求学于三国大儒司马徽门下。

  事后更是先后辅佐过蜀汉。

  只是,凤雏于落凤坡上遭遇流矢,英年早逝。

  原本就是和武侯不相上下的人物。

  却是因为时事的作弄,于此世才觉醒。

  一切或许都是劫数、

  但是此番脱劫,当然不会再被困于轮回之中。

  如今,叶钧已经不再是一个凡人了。

  在最终一试中。

  叶钧埋葬下了自己的凡身。

  获得了超脱。

  如今的叶钧,已经是一个超越境界的高位存在。

  只是,前尘往事。

  再也无法回首。

  此时,叶钧没有接着和武侯叙旧。

  就是通过自己的天眼。

  俯瞰着世界的一切。

  那自己的曾经红颜知己。

  还有自己所拥有的财富与势力。

  那些所谓的仇人,恩人,友人……

  他们就像是一串串走马灯,在自己的面前一一飘过。

  仿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存在。

  自己的心灵,已经获得了极大的超脱。

  往事再也无法激起自己心中的涟漪。

  只是匆匆数眼。

  叶钧就已经和前尘往事斩断了联系。

  自己或许还有叶钧这个名字。

  但是千百世的轮回,已经铸就了一个无上道心的自己。

  自己或是现在的叶钧。

  但曾经是凤雏,是一颗草,一株树,一颗沙,乃至于是一个女人,一条狗……

  可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准备走了吗?”

  “走吧。”

  叶钧在喝完手中茶后。

  跟着武侯消失于了茫茫的星河之中。

  星河之中并不安稳。

  那些光点看着很远,靠近之后却都带着沉重的因果。

  叶钧才迈出一步,便感觉身后的凡名被什么东西扯住。

  那不是敌人。

  而是飞升本身的代价。

  他葬下凡身,斩断人间,才换来今日超脱。

  既然已经不做叶钧,就不能再带着叶钧的一切停在人间。

  财富,势力,恩怨,红尘里的所有名字,都在星光后面一点点远去。

  武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凡身已葬,命魂却还欠一段尘缘。”

  叶钧没有问为什么。

  走到这一步,他已经知道答案。

  一个时代的结束,不代表所有因果都能立刻清账。

  他曾以为自己看清了局面,可这一刻才明白,自己也不过是更大局里的一枚子。

  叶钧的天眼还在。

  只是天眼每亮一次,他的命魂就被星河压低一分。

  凤雏庞统可以随武侯而去。

  可叶钧留在人间的相术,观气,风水因果,却不适合一起入外域。

  这些东西本来就从人间来。

  最后也该还到人间去。

  叶钧抬手,指尖有金色纹路裂开。

  那是他曾经赖以看穿人心和气运的本事。

  现在却像一把钥匙,被星河一点点磨成碎光。

  “这是要我再走一遭?”叶钧问道。

  武侯摇了摇羽扇。

  “不是你去夺谁的命,也不是谁替你受罪。”

  “只是有人命里缺这一点悟性。”

  叶钧笑了笑,没再多说。

  有人大笑而去,有人含恨而终。

  他两者皆非。

  他只是把该放下的放下,把该留下的留下。

  星河开始下沉。

  叶钧的身形并没有坠落。

  坠落的是那一缕被压到极细的命魂余识。

  它带不走叶钧的身份,也带不走叶钧的人脉。

  它只带走了几分眼力,几分直觉,还有对风水气运的本能判断。

  这些东西被层层封住。

  像一粒灰尘,落进另一条普通命数里。

  那条命数很轻。

  轻到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只有乡下土路,寿材店,纸钱味,以及一个背着麻袋进城的少年。

  少年叫张禹。

  张禹还是张禹。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跟着寿材店的王老头当学徒,帮人看过坟,也听过不少风水相面的门道。

  那缕余识没有抢他的身体。

  只是落进他原本就有的底子里,让他看气色时更准,让他站在门口时能多瞧见一线吉凶。

  来路已断,去路还没有完全亮。

  可冥冥中自有天数,这数今日该他来接。

  星光穿过一片山村。

  村口有狗叫,有老人咳嗽,有纸扎铺半夜还亮着昏灯。

  王老头坐在门槛上,教少年分阴阳,辨水口,看屋宅里哪处不该放活物。

  少年听得认真。

  有些话,他明明第一次听,却像早就懂了。

  叶钧那一世的名字,被隔在更远的地方。

  武侯的影子也淡了。

  安然的颤抖、武侯的粗茶,都被星河隔开。

  最后只剩一股很稳的心气,沉进张禹的眼底。

  前世欠下的,今生未必能还给同一批人。

  但人活一场,总要把眼前该护的人护住。

  等张禹长到能出远门的年纪,母亲催他去镇海投奔小阿姨。

  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一趟该走。

  那不是叶钧的旧势力在牵他。

  那些东西早已留在星河之外。

  这只是张禹自己的路。

  他的麻袋里没有什么值钱物件。

  几件换洗衣服,一点干粮,还有王老头塞给他的旧罗盘。

  罗盘边角磨得发亮,指针偶尔会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过一次。

  指针偏向镇海。

  张禹没有多问。

  所谓重来,不是抹掉过去,而是把过去压在骨头里,继续往前走。

  到了镇海之后,城里的路比村里的路宽得多。

  车来车往,人声很杂。

  张禹站在客运站外,先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街口的门面。

  他要找的人叫杨颖。

  她是他家老邻居的女儿,也是他这趟进城唯一能投奔的人。

  旧名叶钧已经不会再被这里的人叫起。

  凤雏也不会在这条街上出现。

  这里只有一个乡下来的风水学徒,背着麻袋,准备去见自己的小阿姨。

  张禹把麻袋绳往肩上一勒,旧罗盘在袋底轻轻磕了一声,镇海街口的风吹起他额前碎发。

  他往街口走去。

  -

  镇海行政区的商业街口,人来人往。

  张禹背着麻袋站在路边,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脚上的鞋还沾着乡下土路的灰。

  他刚下车不久,对这座城还不熟。

  可街口的门面、车流和人声,在他眼里并不乱。

  哪里气顺,哪里气滞,他一眼就能看出些门道。

  路边有人摇着旧蒲扇,他多看了一眼,想起武侯那把羽扇。

  张禹很快收回目光。

  他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

  先找到杨颖,先在镇海站稳脚,再把自己该走的路走下去。

  那些带不走的因果都远了,这一世先守住眼前这个投奔之处。

  不多时,一个年轻女人从街口快步走来。

  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很利落,只是眉眼间有些疲色,脚步也不太稳。

  张禹认得她。

  这就是小阿姨杨颖。

  她是张禹家老邻居的女儿,年纪不算大,却比他大一辈。

  “小阿姨,我看你今天的气色不好,恐怕要走霉运……要不然我……”

  张禹皱了皱眉,开口提醒。

  他说的是实话。

  杨颖额前晦气压着,脚下又带虚浮,这不是普通疲惫。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杨颖便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快跟我去公司吧,最近一直倒霉,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呢!”

  “哦……”

  张禹应了一声,只得跟着杨颖往前走去。

  他以前在村里,跟着寿材店的王老头当学徒,学了不少本事,风水看相也是其中之一,本想帮小阿姨破解一下,可见她似乎有什么事很着急,便也只能安顿下来再说了。

  走了几步,张禹把麻袋绳往左肩挪了半寸,像给安然让路,身边却没人。

  他没有停下。

  这座城的规矩和村里不同,老板、客户、房租,都是真正压在人身上的东西。

  他看得出来,杨颖急着回去,八成就是公司出了问题。

  见过的大风浪再多,也不能替眼下的人交房租。

  这一世要办事,就得按这一世的规矩来。

  听说杨颖嫁给了镇海的有钱人,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张禹的母亲便一直催着他来投奔这个小阿姨,希望他也能在城里混出头。

  张禹没有把这话全信。

  杨颖的气色不像顺风顺水的人。

  她嘴上催得急,眼底却压着一股烦躁。

  那种烦躁不是冲他来的,是被事情逼到跟前,暂时没处发泄。

  街边一家店门口摆着一盆鱼,水面被太阳照得发亮。

  张禹看了一眼,心里记下了水位和方位。

  王老头以前说过,活水能生财,也能压财,得看放在什么地方。

  他没急着说。

  现在说了,杨颖也未必听。

  嘉美中介。

  杨颖到了门口,招呼了张禹一声,便带着他走了进去。

  这里大概有六十平米的样子,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正在办公。

  张禹一进门,先看了眼门口和里面的布置。

  屋子不大,人气却散,靠近里侧的位置还有些压。

  他心里有了数,却没有立刻开口。

  杨颖找了个工位安排给张禹,便拍了拍手,道:“咱们公司来了个新人,叫张禹,没什么经验,大家以后多多关照他一下!”

  众人抬头看向了张禹,一阵吃惊,紧接着就窃窃私语起来,不是嘲笑就是讥讽。

  “什么呀,哪里来的乡巴佬,怎么还背着麻袋?”

  “杨总疯了吧,找这种人来,难道是准备养小白脸……”

  张禹听见这些话,没有急着辩解。

  这种言语伤不了人,真正能伤人的,是屋子里这股散掉的人心。

  他扫了一眼几个说话的人,知道他们并不服杨颖。

  杨颖也是一阵尴尬,过年的时候张禹母亲提了一句让张禹来找自己,她那时候确实很风光,随口就答应了,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她看向了侧边工位上一个穿着红衬衫和黑西装的中年男子,语气温和的道:“林海,就先让张禹跟着你吧,你带带他。”

  通常老板这么说,员工自然会应承下来。

  可这个林海却是不屑地瞥了张禹一眼,冷淡地说道:“就他这样的傻小子,我可带不动,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乡巴佬看着傻里傻气的,竟然要劳动海哥带他,这不是浪费海哥的时间么,客户见了他,我估计直接就跑了。”林海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马上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就是,就这样的土老冒怎么带呀?跟个棒槌似的。”女人右手边的一个青年男子跟着附和了起来。

  其他的人倒是没敢吭声。毕竟他们可没这三位的道行深。

  杨颖一阵头皮发麻,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她虽然是老板,但这林海却是公司业绩最好,资源最多的人,自己不能得罪。

  张禹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自然看出了问题,心里暗想小阿姨在城里难不成出问题了?

  他刚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屋里人多,杨颖又要面子,当众点破只会让她更难堪。

  杨颖瞧了眼店内的众人,最后无奈地将目光移到眼镜妹的身上,说道:“苏虹,让张禹先跟着你吧。”

  “好……”角落的工位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很没底气地点了点头。

  店里众人听了这话,林海和边上那两位是直接大笑起来,其他人也是幸灾乐祸!

  “我看他俩搭配倒是挺好,一个土老冒,一个傻丫头!要是他们能卖得出房子去,我们干脆都去工地搬砖好了!”那三十多岁的女人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她边上的青年则是说道:“杨总,咱们中介是不是要改成慈善机构呀,已经有个米虫了,还来一个,办公室那么小,不够他们俩人打扫的啊!”

  女人名叫韩艳艳,青年名叫陈中平,两个人的话把杨颖气的是直咬牙,同样不能发作。

  因为这两位是林海的左膀右臂,三个人一个月的业绩相当于中介总业绩的七成!

  如果这三个人说要走,那么自己这公司随时都会倒闭!

  “好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杨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便坐下了。

  她现在真的后悔,过年的时候回老家,显摆的那么风光,其实她来城里混的一直也不怎么样,后来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富豪,本以为跨入豪门,却不料老头一走,自己就被赶出家门。

  打官司要财产,却发现那老头子早已写了遗嘱把钱都给了他儿子。

  最后,杨颖只有这家在自己名下的中介公司,可现在内忧外患,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杨总,你的事说完了,我有个事,想要说两句。”这时,林海突然说道。

  “什么事呀?”杨颖问道。

  “上次我跟你提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林海淡笑着问道。

  他所说的这件事,旁人不清楚,只有杨颖明白。

  在老头死后,林海就提出想要娶了杨颖,但杨颖早已经为当初的贪慕虚荣后悔莫及,深知当后妈的滋味不好受。

  而且了解这林海的品行不端,在外面玩的很开放,还离婚过两次。

  杨颖自然不能答应。可先前因为和老头的儿子打官司,无暇顾及到店里,只能依仗林海,所以敷衍了事,表示要考虑一下。

  没想到,今天林海竟然公然提及此事,这显然有点逼她就范的意思。

  “这事我还没考虑好,最近我家里事多,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样吧,等下个月初,我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还要等这么久呀……”林海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接着说道:“那就算了。”

  见林海这么说,杨颖倒是松了一口气,但旋即她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林海这话里的味道似乎有点不对!

  不多时,对面的街上走过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家伙,能有五十岁的样子,一副皮包骨,活像个瘦猴。

  后面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手里提这个包。

  二人直接进来,杨颖一眼就认出来人,那个瘦猴不正是对面安美中介的老板侯兴财么?

  她心中正有气,一见到侯兴财,立刻冷着脸说道:“你来做什么?”

目录 (共10章) 更新于: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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