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栖熹来源:阅文

字数:5.8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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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结婚第三年,聂遥才恍然惊觉,深爱的丈夫娶她只是把她当挡箭牌。目的是为了保护那青梅妹妹。聂遥忽然倦了,主动提出离婚。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笑话。讥讽她一个月薪三千的打工人,离了周绥肯定不能活。后来……聂遥成了炙手可热的医疗器械设计师,身边追求者无数。昔日风光霁月的周医生却红了眼。雨夜跪地,低下高贵的头颅。“遥遥,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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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怀孕,聂遥在网上收藏了九百九十九个不同的姿势和地点。

  网友说,只有男人在身心共同的刺激下,出来的‘蝌蚪’质量才会高,怀孕的几率才会变大。

  今天周六,解锁的新地点是——他的办公室。

  美名其曰:职业场景下的禁忌刺激,会让白大褂下的他彻底失控。

  聂遥到时,周绥刚结束长达八小时的手术。

  不等她推开门,便听见有人说:“周绥,凝霜也是个女人,有需求很正常,你别怪她。”

  手一下子僵在半空。

  男人口中的凝霜她认识,是丈夫周绥的妹妹,亦是她的小姑子。

  楚凝霜能有什么女人的需求?

  疑虑刚出,便生出几分不好的念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一直都知道她每次会用你的照片慰藉自己,但那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的,凝霜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绝不可能去当什么小三。”

  男人话里话外都偏袒着楚凝霜。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厌恶的皱着眉,嗤了声。

  “你根本不爱聂遥,当初要不是周家逼你,何至于让她钻了空子?三年了,你还要让凝霜受委屈到什么时候?”

  ‘轰!’

  聂遥浑身从头凉到了脚,耳边嗡鸣,打得她猝不及防。

  季轩是周绥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说周绥不爱她。

  他说楚凝霜在用周绥的照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不可能!

  聂遥率先矢口否认,面色却异常苍白。

  手指掐紧,贝齿咬着下唇,眼中残存的希冀,似乎是在等周绥的否认。

  她和周绥从认识到结婚,已经七年了。

  在外人眼里,周绥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但在她面前,性子虽冷了些,但却清楚的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甚至在房事上,周绥都惯会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对她浓浓的占有欲。

  聂遥很喜欢他的这个眼神。

  每一次都感到异常欢喜,似乎这样才显得她在周绥心中的份量,很重很重。

  至于楚凝霜……

  更不可能了。

  周绥曾不止一次和她说过,即便他和楚凝霜没有血缘关系,也只会做一辈子的亲兄妹。

  聂遥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楚凝霜是周绥已故父亲的学生,两人一起长大,相处了十余年。

  要真有男女之情,哪还有她聂遥什么事?

  季轩一定是在挑拨离间!

  就在聂遥左右脑互搏时,一直沉默的周绥,突然出声:

  “当年她是最合适的结婚人选。”

  “与其和别的陌生女人结婚,倒不如挑个温顺听话的,至少她不会欺负霜霜。”

  男人的声线清冷,咬字清晰。

  “也对,聂遥就是个软柿子,那你什么时候离婚?”

  “最迟两个月后。”

  聂遥清瘦的身形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失。

  眼中仅存的光芒,被周绥亲手灭得彻底。

  痛苦的情绪如翻江倒海般涌来,溺得她喘息不得。

  周绥……要和她离婚。

  他没有否认季轩说的话。

  季轩说的都是真的。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眸中氤氲出的雾气化为滚烫的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季轩轻笑,“能离就行,容我多嘴一句,别和聂遥有身体上的纠缠了,你也不嫌恶心。”

  季轩一直都不喜欢聂遥,句句带刺。

  周绥也没反驳,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做戏做全套,迫不得已。”

  理智告诉聂遥,她应该冲进去,声嘶力竭的质问周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行为却让她胆怯、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医院。

  外面夜色漆黑,乌云密布。

  聂遥浑浑噩噩的走在空荡的大街上,脚步虚浮,像踩在一团棉花里。

  方才偷听到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把她满腔的真心,剜得血肉模糊。

  原来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笑她却当真了七年。

  记得周绥向她求婚那天,她高兴得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哪怕没有婚礼,她也甘之如饴。

  有了这层牵挂,她拒绝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甚至还伤了传她衣钵老师的心。

  老师恨铁不成钢的问她:“为了个男人,放弃你大好的前程,你不后悔?”

  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满脸幸福,振振有词的回答:“不后悔!”

  “唉!要是被那群老家伙知道天才医疗器械设计师,其实是个恋爱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她笑嘻嘻的挽住老师的胳膊,“老师,我从小没有家,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爱人组成小家,您老就别说我了,我保证,等我和阿绥生了宝宝我就回来……”

  天边隐隐滚过几声闷雷,沉闷的砸在心上,和她胸腔翻涌的疼搅在一起,令她痛不欲生。

  很快,豆大的雨砸了下来,将聂遥淋成了落汤鸡。

  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冷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聂遥就这样淋着雨走回了家。

  浑身上下湿哒哒的滴着水,脸色白得像纸。

  这套大平层是结婚前周绥买的。

  处处都有他的影子、他的气息。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聂遥跪坐在地上,任由崩溃的负面情绪将她淹没。

  哭得头痛、恶心。

  胃里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一直到深夜,才蜷缩在床上,累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雨声噼啪,遮掩了渐近的脚步声。

  接着床垫下陷,有人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聂遥双眸紧闭,眉头皱成了一团。

  梦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浑身都在颤抖。

  “聂遥。”

  低沉男音响起的同时,一只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的细腰。

  稍微用力,便将她搂进了怀里。

  单薄的脊背贴上男人那宽阔的胸膛,聂遥猛地惊醒。

  她满额头都是冷汗,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

  腰间的那只手正一寸一寸的往上游移。

  七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聂遥早就熟悉了周绥的触碰。

  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周绥凑到她耳边,耳鬓厮磨:“做噩梦了?嗯?”

  尾音刻意上扬,酥酥麻麻。

  聂遥忍着对他的渴望,艰难的抓住那只已经探进睡衣的手。

  声音很哑,她叫他的名字:“周绥。”

  周绥皱眉,沾满欲望的眼底快速划过一丝不悦。

  “你叫我什么?”

  在周绥的印象中,除了刚认识那会,聂遥会叫他的全名外,其他时候都是亲昵的叫他阿绥。

  今天是生气他回来晚了?

  挣开聂遥的手,周绥循着她的敏感点轻轻撩拨起来,呼吸炙热。

  聂遥颤抖得更厉害,她死死咬着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周绥,”声音晦涩悲悯,“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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