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婚
叶轩现在和混沌长河是互相连通的,而混沌长河则孕育了宇宙。
换句话说,叶轩可以汲取整个宇宙的力量。
他魔天在怎么恐怖,也不可能是叶轩的对手。
“混沌长河!!!现身!”转眼,叶轩骤然一声吼。
刹那间,一七彩的长河出现在魔天、苍天、黄天等诸天的头顶之上。
“吞!”叶轩吐出这么一个字。
刹那间,苍天、黄天等全都暴躁起来,想要逃。
可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样,怎么也逃不了。
至于魔天,并没有收到影响,依旧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很快!
凌天、苍天、黄天、恒天等诸天全都控制不住了,被生生吞噬进入混沌长河。
混沌长河的七彩光芒又浓郁了一些,也更宽了一些。
“混沌,我不甘!!!”魔天终于控制不住了,他剧烈的颤抖,怒吼道,声音传遍无穷诸天。
“你也只能不甘!”叶轩一字一顿。
话音落,魔天已经被吞噬。
随着魔天、苍天、黄天等诸天的死,司空帝娥的五道血脉之力,一下子聚集出现。
叶轩神国里的那一道司空帝娥也出现了,组成了一完整的司空帝娥。
“轩儿,你做到了!”司空帝娥看着叶轩,无比的骄傲。
即使作为穹天之主,如今的她,也不是叶轩一招之敌,这是他的儿子啊!
“母亲,您现是留在我身边,还是……”叶轩问道。
“母亲要先回穹天!”司空帝娥认真的道:“亿万年没有管理穹天了,不知道穹天是什么样子了!”
“好!”叶轩重重的点头,以自己现在的境界,需要找母亲,只用一念。
司空帝娥离开后,叶轩看向了下方。
他看到了叶家!!!
那里有自己这一世的生父生母。
叶轩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生父生母的样子。
叶轩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多了一丝丝的温馨。
但,叶轩并没有去叶家。
“从今日起,大千世界,叶家独尊!!!”深吸一口气,叶轩如是道。
他的声音传遍整个苍天下的大千世界。
接着,叶轩抬起头,跨出脚步,继续向上而去。
一念后,叶轩站在了九十九重天外,这里已经是诸天界之上。
“是个好地方!”叶轩笑了笑。
手一挥,神国现。
一座不可想象的宫殿坐落在九十九重天上。
——————
一年后。
情后百里无情怀孕。
雨后轩辕雨晴怀孕。
云后风云倾城怀孕。
而凰后夏芷涵则生下了叶轩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当日,三十三层诸天霞光万丈、万龙齐飞、天降福泽。
“我儿名叶弑天!!!”叶轩哈哈大笑,为自己第一个儿子取名。
叶弑天三个字震荡在无穷星空中,传遍万千世界。
那一日之后,诸天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叶轩没有再以混沌之主的身份干涉万界小事。
魔天已死,苍天、黄天等诸天也被混沌长河吞噬,原本压在万界头顶的阴影彻底散去。
他建立神国,是为了让亲人有安身之处。
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血脉有一个起点。
这一局已经结束,但有些东西不能随他停下。
龙魂诀、医术根基、混沌长河里的生机,都被叶轩一一剥离出最温和的部分。
这些力量没有落入神国大军,也没有化作威压诸天的法旨。
它们被封进叶弑天的血脉深处。
叶轩伸手按在襁褓上,掌心没有杀意,只有一缕七彩光芒慢慢沉入孩子眉心。
叶弑天睁开眼,没哭。
那双眼睛里有很淡的金光,像是知道自己的路不会短。
叶轩笑了一声:“老子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夏芷涵抱紧孩子,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没有阻止。
她知道叶轩的意思。
真正能传下去的,不是神国的宫殿,也不是诸天的臣服,而是血脉里那点不肯低头的东西。
那一定会是一个漫长而更加精彩的故事。
叶弑天长大后,并未带着叶轩的神国横扫万界。
叶轩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许仗着父辈名号欺压众生。
他走出九十九重天时,只带走一枚龙形玉坯。
玉坯里没有叶轩的神念,只有被封住的龙魂医道余波。
那东西不救贪婪之人,只护血脉将绝之时。
叶弑天后来开枝散叶,叶氏支脉散入万千世界。
有人留叶姓,有人改名换姓,也有人因为旧怨避世,隐入凡俗人间。
岁月太长,很多名字都被磨平了。
可那枚龙形玉坯一直传了下去。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到后来,其中一支血脉落入夏家。
他们不再自称叶氏后人,也不再知道九十九重天上的神国。
只知道祖上有一块龙形玉佩,传男不传女,非生死大难不可离身。
夏家先祖曾靠祖传医术救人,也曾在乱世里护过一城百姓。
可血脉越传越薄,传承入口慢慢闭合。
圣医之名还在,真正能打开它的人却越来越少。
龙佩因此沉默下来。
它像一块普通玉,挂在一代又一代夏家男人胸前。
有人把它当护身符,有人把它当祖训的见证。
没有人知道,里面还压着叶轩当年亲手留下的龙魂医道。
祖上留下的,后世来守;今生未了的,后世再续。
这不是叶轩本人继续出手。
他已经有他的神国,有他的亲人,有他镇压过的诸天。
后世的风雨,该由后世的人自己去扛。
传到江城夏家这一代,龙佩落在夏炎身上。
夏炎的母亲守着祖宅,也守着夏家最后一点传承。
她知道儿子身上有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
所以她让夏炎装傻,让他忍。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句话在凡俗里一样有用。
夏家败落后,亲戚冷眼,外人算计,婚约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夏炎跪在母亲灵前时,龙佩贴着胸口,一直没有动静。
直到羞辱、退婚、争产和母亲灵牌被践踏的那一刻,封在玉里的血脉因果才会被彻底撞开。
到那时,龙魂医道会顺着碎裂的玉纹冲入他的脑海。
医术、武道、奇门遁甲,还有最基础的炼气之路,都会在这个夏家传人身上重新亮起。
仙帝都战过,魔主都斩过,那点人间恶意本不算什么。
可对夏炎来说,祖宅和坟地就是他的全部。
他要先守住母亲留下的地方,再去讨回肖楚妍和江云欠下的账。
叶轩想过司空帝娥,也想过夏芷涵。那些人不必再入后世风波,只让一枚龙佩替他们守住血脉。
祠堂里,夏炎跪在母亲灵牌前,龙形玉佩贴着胸口,玉面深处有细小金纹慢慢亮起。
门外脚步声近了。<br>“砰!”
祠堂的门被一脚踢开。
夏炎跪在母亲灵牌前,背脊猛地一僵。
胸口那枚祖传龙形玉佩贴着皮肤,刚才热了一下,又很快冷下去。
他抬头看向门口。
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的走了进来。
“宝贝,老娘们一死,夏炎又是个傻子,证明夏家的传承真的早就断绝了,一切都是我们的。”
“这么猴急干嘛……咦,傻子怎么在这里,他看着有点放不开。”
女人的包臀短裙下露出黑丝,一脸风骚的欲拒还迎。
夏炎看清那张脸,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肖楚妍。
他的未婚妻。
她旁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腰,手掌毫不避讳地往下滑。
夏炎咬住牙,没有立刻起身。
母亲刚走,灵牌还在供桌上。
江城的规矩他懂,婚书、祖宅、坟地,样样都能被人抢走。
可他今天跪在这里,就不能让夏家最后一点体面也被踩碎。
“傻子,你想故意不让我快活?还不快出去!”
肖楚妍扬起高跟鞋,轻蔑的踹在夏炎身上。
夏炎身体晃了一下,手指撑住蒲团边缘。
香灰落在指背上,烫得他指节收紧。
灵牌前那个“夏”字映进眼底,血脉深处似有久远女子护子的影子一闪而过。
他不知道那是谁,只觉得胸口更闷。
这三年来,他装傻装得太久。
自从爷爷去世之后,母亲一直叮嘱他。
“儿子,你爸爸杳无音信,现在你爷爷一走,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在没有领悟家族传承之前,一定要装傻,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他忍。
肖楚妍骂他,他忍。
亲戚白眼,他也忍。
上一代人守住的东西不能断在他手里,他先守住自己身后的母亲灵位。
男人得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
“真是废物一个!夏家祖上好歹也曾经叱咤风云,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呆瓜子孙,”
夏炎眼中闪过一道寒意,终于抬起头看向这对狗男女。
肖楚妍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你看什么看?老娘找男人,你不服气啊?难道你还想打我?”
“亏我当年信了我爷爷的鬼话做你未婚妻,说你是什么神医传人,肯定出人头地,什么这传承那牛逼的,结果呢?”
“结果你就是废物一个,还是个最差劲,最没出息,最愚蠢的傻子!”
她越骂越起劲,唾沫横飞,用手不停指点着夏炎的鼻子。
那架势就像是主人在教训奴才。
夏炎下意识把手按在胸口龙佩上。
玉佩的棱角硌着掌心,祖上那口不肯低头的气一闪而过。
他没动手,不是因为怕。
是母亲的话还压着他。
“嘿嘿,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浪费时间了,当着这傻子的面才刺激。”
奸夫等不及了,邪笑着松开皮带,准备把肖楚妍按在灵牌前就要开始……
肖楚妍媚笑着,他们完全没把夏炎放在眼里,完全不顾忌祠堂是庄重的哀悼之地。
夏炎咬牙,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按照母亲的吩咐装傻整整三年了,而母亲现在也离他而去。
其中的心酸和屈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母亲为自己付出了一切,却没有享过自己一天福。
母亲的恩情永生难报。
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夏炎眼中盈满了泪水,心痛如刀绞。
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要侮辱我妈?
妈,对不起!
今天这事忍无可忍。
夏炎唰地站起来,愤怒吼道:“肖楚妍,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肖楚妍惊了一跳,赶紧慌慌张张的提起裙子:
“你……你不是傻了吗?怎么好了?”
奸夫却一点不怕夏炎,反而一把搂住肖楚妍,朝夏炎挑衅道:
“你清醒了又怎么样?你爷爷已经死了三年,现在你妈也见阎王了,证明夏家的圣医传承早就已经失传,你只是个一文不值的社会底层!”
闻言,肖楚妍冷静下来,夏家的财产早就转移到自己名下,传承也已经断绝。
而且身边这个男人江云,可是江城大家族江家的少爷。
所以夏炎算什么?
她轻蔑的翻了个白眼:“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夏炎红了眼睛:
“肖楚妍,拿着婚书上门求我妈的,是你。”
“三年来,辱我,踩我的,也是你。”
“明明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情?”
泪水从夏炎眼眶中涌出,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肖楚妍冷笑着拿出一张泛黄草纸,朝夏炎挥了挥:
“夏炎,这是我爷爷和你家定下的婚约,今天我告诉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配!”
“你们夏家的财产,就当做我这几年的青春损失费。”
话落,肖楚妍几下就将婚约撕碎,大大咧咧丢在夏炎脸上。
夏炎气得胸口好像堵了块大石头:“你对得起我妈的信任吗?”
“信任?信任值几个钱?你根本配不上我!”
肖楚妍看向夏炎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这张卡里有两万块,你拿去租个小房子,再买个电单车跑跑外卖,好好过完这残生,我也算对得起你了。”
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到夏炎身上。
明明夺走夏家所有财产,这两万就像在打发一个叫花子。
江云也轻蔑的嘲讽道:“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识相的就拿上钱赶紧快滚吧,不然一分钱没有。”
“而我和妍妍,会在江城最豪华的云顶星空大酒店,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同时我要把夏家祖宅和你妈的坟地,你们夏家的一切一切都拍卖掉,让你成为一个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可怜虫!”
“哈哈哈!”
江云猖狂的大笑起来。
夏炎听到祖宅和坟地,眼底最后一点迟疑彻底没了。
他刚才一直在忍,现在不需要了。
“王八蛋!”
忍无可忍的夏炎,一拳狠狠砸在江云鼻子上。
惨叫声中,江云血流满面,痛得连退好几步。
“啪!”
夏炎接着又是一耳光,把肖楚妍抽得眼冒金星。
“你敢打我?”
江云像野兽一样冲上来,和夏炎扭打在一起。
夏炎的身体没有练过,怒气够狠,力气却跟不上。
他刚要抬手护住灵牌,又硬生生顿住,像血脉里有人让他稳一点。
这一下停顿,给了肖楚妍机会。
“嘭!”
忽然,夏炎听到身后一声巨响。
竟然是肖楚妍把供桌掀翻了,母亲的灵牌被摔在地上。
肖楚妍疯狂的一边咒骂着,一边又踹又踢,破坏着灵牌和供品。
“妈!”
愤怒和心痛让夏炎脑子里嗡嗡的。
江云趁机偷袭,抓起一条板凳,狠狠砸在夏炎胸口上。
咔嚓!
他从小戴着的祖传龙形玉佩,裂开了一条头发丝般的缝隙。
夏炎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无限的怒意,悲痛和仇恨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就在龙佩裂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丝神秘灵力闪电般融入脑海。
轰!
脑子里有道无形的枷锁被一下冲开。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脑子里多了海量信息,神奇医术,无敌武道,奇门遁甲等等,这一砸居然让他醍醐灌顶。
在龙佩的帮助下,夏炎于生死间顿悟,丹田中也多了一股暖融融的灵力。
那股灵力落稳的一刻,他踏入了炼气期第一层。
他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接受不了传承浩如烟海的信息,僵在了原地,任由江云和肖楚妍踢打。
眼看夏炎头破血流,闻声赶来的夏家亲戚脸色惨然,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
肖楚妍厉声喝斥道:
“夏家的一切都掌控在我手上,把这个废物赶出去,我卖了祖宅和坟地,还能分你们一口汤喝!”
几个夏家人立刻目露贪婪,朝夏炎围拢过来。
这时,一辆银色劳斯莱斯疾驰到夏家大院门口,唰的停住。
车门打开,一双晶莹如玉的雪白玉足,踩着闪钻高跟鞋,无比优雅的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修长圆润的美腿,紧裹娇躯的黑色包臀裙,凹凸有致的火爆曲线。
居然是一个妖娆迷人,有着一双水汪汪美眸的极品女神,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关注的目光。
好色的江云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垂涎道:“好性感……”
众人瞩目中,有着十足冷艳御姐范的柳倩茹居然对夏炎招招手,冷冰冰的命令道:
“夏炎,你过来!”
“你是?”
夏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自己认识她吗?
柳倩茹不悦道:“叫你过来听不见吗?”
“二十多年前,我们爷爷辈指腹为婚,你却躲在江城找了个未婚妻,所以你不和我好好解释一下?”
轰!
晴天霹雳,夏炎懵了。
其他人也都一脸震惊,肖楚妍更是嘴巴张得老大,表情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怎么夏炎还有婚约?
这是怎么回事?
肖楚妍气愤的尖叫起来:“夏炎,没想到你是个渣男,居然暗中找了个小骚货!”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她很不爽!
更让她恼火的是一旁的江云,那副猪哥相就像个白痴。
夏炎严肃的对肖楚妍说:
“我并不知道我还有未婚妻,你骂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对这位女士保持应有的尊重。”
闻言,柳倩茹看向夏炎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温柔。
肖楚妍不屑的嘲讽道:
“哎呦,看不出来你这废物还挺护犊子的。我说美女,你可真是不挑食啊,老娘不要的垃圾,你准备捡回去当宝是吧?笑死我了!”
柳倩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轻蔑的回道:
“通常那些没有素质的失败者,才会这样气急败坏。”
“你!”
肖楚妍火冒三丈,却被怼得无话可说。
夏炎还是有点不相信,疑惑的追问:“你没骗我?”
“你是不是故意装傻?指腹为婚这种事有人冒领的吗?”
柳倩茹黛眉微蹙,是真的生气了。
夏炎挠挠头,还是难以相信。
“你还装!你给我过来!”
她把夏炎拽上车,还转头向呆滞的肖楚妍道谢:“谢谢你悔婚,我把他带走了。”
气得肖楚妍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临走前,夏炎斩钉截铁的丢下一句:
“肖楚妍,江云,你们休想动祖宅和坟地!”
“我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随后神秘美女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肖楚妍漂亮的脸蛋气得铁青:“吓唬我是吧?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和嫉妒,就像小孩子丢弃玩腻了的玩具,却被另外的小朋友立刻抢走当宝贝,无法接受。
明明是她抢了夏家的财产,出轨甩了夏炎,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这种感觉太让她郁闷和难受了。
“我饶不了你们!”
“快给我追!一定查出这个女人是谁!我要好好教训这对狗男女!”
肖楚妍恶狠狠的叫嚷道。
江云手忙脚乱的开上车,载着肖楚妍追了上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