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杨勃几乎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宁姨那张妩媚的脸。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

　　小杨勃更是在软硬之间不断反复，折腾得他浑身燥热。

　　“等明天酥酥去公司……姨姨再好好给你检查……”

　　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他抓起手机一看，九点半，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

　　【宁姨：小勃，公司临时有事，姨姨先走了。酥酥待会儿也去公司帮忙。早饭在锅里，记得吃。】

　　杨勃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期待了一整个晚上的事，就这么没了？

　　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走进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宁姨跪在他面前，低下头，头发散在他腰上……

　　杨勃用力甩甩头，洗了把脸，伸手去拿毛巾。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篓。

　　篓子最上面，搭着一套黑色的内衣。

　　薄薄的蕾丝，细细的带子连着窄窄的布料。

　　“这是……”

　　杨勃眼睛一下就直了。

　　他认得——

　　昨晚宁姨穿的就是这套！

　　杨勃喉咙发干，呼吸急促，手不听使唤的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那薄薄的布料，又滑又凉。

　　他把那套内衣从篓子里拎出来，很轻，最上面的那片还残留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杨勃呼吸又重了几分。

　　脑子里浮现出宁姨穿着它的样子——

　　那两团丰满被这小布料勉强兜住，下面那条细带陷在缝里……

　　杨勃已经快硬得爆炸。

　　“就一次……反正家里没人……”

　　他一手攥着那套内衣，另一手拉开了裤子。

　　手指握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憋了一整晚，太敏感了。

　　他把脸埋进那团薄薄的布料里，香味更浓了。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宁姨跪在他面前，手握着那里，低下头，张开嘴……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卫生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苏酥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一个小包。

　　她和妈妈一起到了公司才发现忘带了文件，妈妈让她回来取。

　　换了拖鞋往里走，客厅没人，厨房没人。

　　她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忽然听到有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杨勃？”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没人回答。

　　苏酥慢慢走近卫生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透过那道缝，她看见了里面的画面——

　　杨勃背对着门站着，裤子褪到膝盖下面，一只手正在身前来回动着。

　　而他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苏酥定睛一看——

　　那是她妈妈的内衣！

　　她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想转身走开，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眼睛也移不开。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杨勃的背影，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杨勃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往前一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几秒，杨勃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沾了东西的内衣，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把宁姨的内衣弄脏了。

　　杨勃正发愁，忽然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

　　慢慢转过头。

　　门缝外面，苏酥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

　　两个人隔着那道门缝，四目相对。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杨勃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还攥着那团内衣，下面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苏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满脸通红的闭上了双眼。

　　“好……好雄壮……

　　我居然被这么雄壮的……”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为了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她不得不颤抖着开口：

　　“你……你拿着我妈的……你在……”

　　杨勃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来，那团内衣被他一把塞进裤兜里，动作慌乱得像个做贼被抓的小偷。

　　“我……我就是……”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苏酥咬着嘴唇，眼眶忽然红了。

　　她猛地转身，“砰”的一声把门摔上，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杨勃站在卫生间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