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大的大人物
只是，今天的A大人才公寓楼下。
停了好几辆不知名的高级轿车。
还有一排守卫。
见两人走来，都警觉地盯着两人。
不过还好，没有拦住她们。
姜岚带着沈沐溪走楼梯上了三楼，整个楼梯口，隔几米就有个守卫。
看样子这里来了个大人物。
这种情况A大经常有。
以前她在A大任教的时候，学校里经常会邀请知名学科教授来学校进行讲座。
很多都得过国家级的奖项。
来A大也是这样的高级轿车。
不过没有像今天这位一样，这么多守卫。
姜岚带着沈沐溪走的小心翼翼，停在三楼公寓门口。
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对面的门突然打开，吓了姜岚一跳。
据她所知，对面一直都是空着的。
门内走出来两个四十多岁年纪的人。
带着一副眼镜，黑色西装，头发朝后梳成大背头。
他先出来，背对着姜岚，朝里礼貌道别，“黎教授就不用送了，A大能邀请到你这样的人才，是我们的荣幸，接下来的日子，希望黎教授能在A大住的愉快。”
门里的男人身量约莫有一米八五以上，灰色西装配同色系西裤。
身材比例极佳。
如果不关注他的脸，只看身段，会以为这是一具年轻男性的身体。
不过一张温文尔雅气质的脸，兼具成熟男性的魅力。
他缓缓开口，“张教授言重了，以前我也是A大的学生，能回来A大一起探讨物理学科，我求之不得。”
“天黑路滑，张教授路上小心。”
“好！”
张教授朝黎斯年摆了摆手，径自朝楼梯往下走去。
中间人没了，姜岚和对面的男人四目相对。
当两人看到对方的时候，皆是一愣。
黎斯年先开了口，“姜岚，好久不见。”
嗓音温和有力，就像一对多年未见的好友。
黎斯年说完，视线一直落在姜岚脸上。
她瘦了，好像也憔悴了不少。
一旁的沈沐溪十分好奇地扯着姜岚的袖子，“妈妈，这个帅叔叔是谁啊？”
眼前的中年男人自带一股温文尔雅气质，如春风拂面。
叫人见了就有一种好感。
且颜值比她爸爸沈向明高太多了。
沈沐溪的话引起了黎斯年的注意，“这位就是小沐溪吧？”
沈沐溪惊得眼睛都圆了，“叔叔你认识我？”
黎斯年点点头，“我跟你妈妈是同学。”
这些年他虽然在国外，从没放弃过打听姜岚的消息。
什么时候结婚办了酒席，什么时候生了孩子，什么时候辞了职，什么时候搬了新家。
都在他的日志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就连这次回A大交流，他也是……
黎斯年说完，姜岚也跟着回答，“好久不见，黎斯年。”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刚刚听说你是回国交流学术？”
黎斯年点头，“嗯，这次回国应该就不会走了。”
“……”
姜岚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个话题，只好沉默着。
时隔十几年的相遇，场面有些尴尬。
她只扯了扯嘴角，转身打开了门。
身后黎斯年的声音响起，“我的号码没变，有事可以联系我。”
刚见面就报联系方式。
有点太唐突。
姜岚没回应，直接关上了门。
这间公寓只有两居室。
面积不大，胜在齐全。
当年她对A大物理学科做出的贡献，获得了这间人才公寓的永久居住权。
不过为了照顾沈家人和一双儿女。
姜岚很少来这里住。
也就一年来几次打扫一下，日常生活用品和衣服倒是都有。
“沐溪，这间屋子比不上沈家那么豪华。”
“妈妈做好了决定，这以后会是一条很艰难的路，你——”
“考虑清楚了吗？”
母女俩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口水都没喝。
姜岚说完，沈沐溪冲上前抱住她。
14岁的姑娘已经一米六五的，都跟妈妈一样高了。
她将下巴搁在姜岚肩膀上。
“妈妈，我考虑的非常清楚，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
“我生病了，只有你会照顾我，按医生方法给我熬养胃粥，爸爸只会指责我乱吃东西。”
“奶奶只会说我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我知道这些都是哥哥跟她说的。”
在沈家，她出生就是原罪。
沈家人骨子里的重血统，让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沈杰身上。
而她……
就跟阿猫阿狗一样，可有可无，逗弄逗弄罢了。
姜岚听到她的话，眼泪又流了出来。
“沐溪，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以前我没有答应你爸爸收养沈杰，你的日子就不会这样。”
沈沐溪摇摇头，“妈妈，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沈杰不是沈家人。”
“他是沈家人，爸爸和奶奶就不可能丢下他不管，你不答应的话，处境只会更遭。”
沈沐溪小小年纪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这让姜岚又多了几分心酸。
她反手抱住沈沐溪，“以后就只有我们俩了。”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这是给你参加物理竞赛的礼物。”
“我看过你的试卷，如果不是你身体不舒服，最后一道大题你应该也会做对不对？”
沈沐溪接过礼盒开始拆，点头回道：“对，我连解题思路全都理清了，都写了一半了，突然肚子疼，而且非常难以忍受。”
礼盒已经被拆开，露出里面一本书。
“是NanoVNA？天线分析仪？可以精确测量天线参数、滤波器特性的天线分析仪？”
沈沐溪压根就不遗憾物理竞赛没有拿第一，被眼前的礼物惊艳到。
“妈妈，这个很难买到吧？”
“谢谢妈妈，妈妈对我最好了，我很喜欢这个。”
说罢，又搂着姜岚，一阵猛亲。
“谁说妈妈不好？沈杰那个瞎子才看不到妈妈的好——”
说完，观察到姜岚眼神的暗淡，立马捂住嘴，调皮道：“死嘴，叫你乱说话，该打！”
说完还作势真的要抽自己嘴巴子。
被姜岚拉住，“沐溪，没事，礼物你喜欢就好。”
“今天我们就简单收拾一下这里，晚上去置办一些日常用品。”
“好，妈妈，我跟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