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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柳清梅一声痛叫,李建设也发出一声痛哼。
黄花大小伙没什么经验,顶错了地方,顶得凹陷进入半头,却又被环状的肌肉紧紧地锁住。
柳清梅很疼,他也很疼。
李建设嘶地一声,稍稍一退,重新调整射钉枪的角度,这一次他强忍着急切,将雪臀向两侧扒开,将那竖缝,拉扯成了横线,就像她又粉又润的嘴唇一般地开合收缩。
射钉枪稳稳地抵住时,开合间就像在吞咽似的,又柔又嫩还又湿又滑,包裹射钉枪主动地把它往里吞。
柳清梅也感受到了那股异于寻常的炽热,还未进入便已经有属于纯阳小伙的热气,顺着那里一直冲入腹中,再直冲脑门,让她的身子瞬间绷紧。
她的身子一崩不要紧,就连那地方都是一紧,一下子就把李建设的枪头夹紧了。
李建设看着那里的变化,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自己区区一个装修小民工,居然有机会抄到柳清梅这样的绝色美妇,还是一个大学教授,简直就是祖坟长了几米高的大蒿子。
李建设掐住了柳清梅纤细的腰肢,稍稍地一顶。
一点到一线,那种异于寻常的紧致,还有温润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法言喻的感觉让李建设的牙根发酸,不由得发出一声修长的颤哼。
李建设在心中狂呼,我破开了女教授的门户,我要进去了,要把她刺穿,我要抄死她!
李建设紧紧地咬着牙关,掐着柳清梅的腰肢往后拉。
李建设牙酸般的闷哼着,柳清梅勾着脚趾,一双修长的美腿乱颤,发出痛哼声。
“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还有你,你是谁?”
餐桌旁的三个人,同时一愣又一惊,一起扭头望门口望去。
门口处,站着一个背着双肩背包,T恤短裙,还带着些许稚气面相的少女,少女很娇小,身高也就一米五出头,偏偏还梳着高马尾,给人一种极为利落般的感觉。
而她,跟梅清梅有六七分像,就像是少女时代的柳清梅。
柳清梅尖叫了一声从餐桌上跳了起来,拽下裙子,奔向少女叫道:“暖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你听我说啊。”
暖暖转身就走,柳清梅也追了出去。
李建设也赶紧提起裤子,一脸为难地望向秦河。
“秦总,您看,这事儿……”
秦河的手从睡袍中收了回来,先到鼻端闻了闻,似乎很享受那股子阴潮的味道。
“不必管她,刚上大一就以为自己自由了,哼,拿着我的钱,用着我的势,还跟我谈自由?都是她妈惯的。”
李建设恍然大悟,怪不得女孩跟柳清梅长得那么像,原来是她的女儿啊。
不对,之前秦河提过要暖暖来代替柳清梅,代替的当然是这种事儿,难道……
李建设惊骇地望向秦河,那可是你女儿啊。
秦河阴沉着脸起身,俯身直视着李建设。
李建设迎着秦河侵略十足的眼神,顿时觉得后腚一紧,好像要被塞进什么东西似的。
听说有钱人都是荤忌不讳,不分男女的,他妈的不会是想出溜我吧。
正如老张所说,我宁可让柳清梅装上一根假玩意儿搞了,也无法接受一个有肌肉感的男人,像自己掐着柳清梅的腰那样,把自己的屎搅了,了不起拼命就是了,反正我是个民工,烂命一条,谁怕谁啊。
秦河伸手指点着李建设的鼻子道:“你给我记住了,不许私下接触我老婆,你只能在我面前抄她,否则的话,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李建设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就这啊,没问题啊,我保证不私下里接触。
“啪哒!”
一个信封扔到了李建设的面前,鼓鼓的,还有红色的钞票显露出来。
“秦总,您这是……”
“赏你的!”
李建设摇了摇头:“秦总,大可不必,装修款还差十万,您若肯支付的话,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多谢秦总款待,我先走了。”
李建设看都没看桌上的钞票一眼,拽了拽衣服,昂首阔步地离开。
秦河看着李建设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年轻人,把桀骜不驯当晋身阶梯,还是社会毒打经历得太少了!”
李建设出了门,四下看不到柳清梅和那个叫暖暖的女孩,在小区里又找了一圈,结果人没找到,反倒被保安像贼一样盯上了。
李建设无奈只得离开,沿着车水马龙的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租房的老破小附近,摸了摸兜,连一顿猪脚饭的钱都没有。
早知道不装这个逼,就该拿那好几万块的好处先应个急呀。
买了两包大食袋的泡面,火腿肠和榨菜没舍得买。
泡面还消费得起,泡面伴侣却像男人的伴侣一样越来越贵了,老张找的小姐,最便宜的也要二百起了。
李建设抱怨着钱不好赚,花却不够花,回了群租房,让过狭小逼仄的通道,推门进屋的时候,先看到了一双雪白的长腿。
那个叫暖暖的女孩坐在他的仅放一床一桌的单间里。
少女虽然个头娇小,但是身材比例却极好,该大的地方呼之欲出,纤腰跟A4纸差不多宽,双手都能掐得过来。
特别是短裙下那双腿,比例更是惊人,而且其均称、雪润更胜其母。
她穿着白色的短袜,黑色的小皮鞋,均称的小腿再那么一晃,显得格外可爱。
“你……”
女孩一扬下巴,巴掌大的俏脸一脸张扬:“你就是我妈选的男人?”
“你……”
女孩摆手打断了李建设的话:“别你你的,你挺不错的,至少这屋子收拾得干净,没有男人的臭味儿。”
李建设:“那,我谢谢你对我的夸奖?”
女孩哼了一声:“少说这些没用的,我要替妈妈把关,脱裤子,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