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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喘着粗气,伸手捏住了弹手的臀,滑不溜手,一捏一弹,一掐一跳。
秦河嘶哑的声音响起:“脱她的内裤,现在就脱!”
李建设的双手微颤,手指勾到了内裤的边缘。
秦河喘着粗气道:“老婆,你摇一摇屁股,对,就是这样,你好像一条狗啊,表情,注意你的表情,痛苦一点,再愉悦一点,啊噢,对,就是这样,太他妈的有冲击力了。”
柳清梅的美臀左右微微摇晃,李建设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何止是冲击力啊,简直就是冲击钻在凿他的脑门。
柳清梅的皮肤太润了,李建设只是勾了一下,那件内裤就出溜一下,一直滑到了腿弯。
那绝美的幽处,被浑圆如玉一般的美丘紧紧地挤压着,漂亮得像是一朵含苞未放的桃花,微微开合收缩之际,清澈的露珠汩汩而出,挂在稀疏的绒毛处摇摇欲坠。
“嘶……”
李建设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女人最神秘的幽处。
原来,女人的这地方,这么美啊。
不对,应该是柳清梅这地方,这么美啊。
李建设忍不住捏着如玉般的雪丘向两侧拉开,又粉又嫩像桃花绽放,更像金鲤吐珠,珠露相连,拉着一条黏黏的丝线,轻轻地滴落在乳白色的餐桌上,形成了一小滩清亮的湖泊。
“啊噢,beautiful(干得漂亮),小伙子,不要急,手探到裙子里往上摸,摸她的浑圆!”
李建设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两团雪丘挤压着金鲤吐珠,双手探入裙中,沿着侧腰一路向上,轻轻地抚着柔嫩的腰肢,一直到浑圆处。
钢丝托卡得很紧,李建设的手怎么也钻不进去,只能用力地用指尖撬着钢丝托。
柳清梅的面色红润,扭头轻声道:“你弄疼我了!”
“姐姐对不起!”
柳清梅咬着嘴唇,单手探到身后,隔着衣服轻轻地一捏,啪哒一声,排扣解开,带子垂落。
李建设的指尖一松,轻轻地一探,死死地抓住,狠狠地握在掌中,指间轻轻地一分,有微硬的两颗垂落,再轻轻地一捻。
李建设从来都没有这样摸过,可是这一摸一捻,无师自通,直到柳清梅发出啊的一声痛哼,身子一缩,雪丘般的两瓣狠狠地撞在李建设的腿上。<br>李建设才反应过来,这是捏疼了,赶紧松手重新掌握。
“嗯!”
柳清梅发出一声颤哼,高高厥起左右晃动,射钉枪处传来的叽咕的滑腻声,让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桃花上已经粘满的晨露,微微分开时,藕丝一般地拉出长长的细线来。
李建设腾出一只手撤了回来,扒开,桃花盛开,手指向下一滑,轻轻地抚摸到了柳清梅的美妙圣地。
柳清梅感受着年轻小伙子炽热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动,双手所过之处,酥酥痒痒像过了电一样。
自己像一条发了情的狗一样趴在桌子,任由一个还很陌生的小伙子这么摸玩,现在,他炽热的双手摸到了那处,甚至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向两侧扒开,手指快要进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向前一挺,美背后仰,雪润的臀肌一紧,把李建设的手指夹到了臀缝中间。
李建设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后面略带湿意的环状肌肉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下地夹着他的手指。
柳清梅的臀肌又一松,李建设的手恢复了自由。
李建设忍不住闻了闻手指。
除了那桃花处古怪的,像稀释了无数倍的消毒水味,还有点淡淡的屎味儿。
屎味儿说来恶心,但是这种触摸带来的味道非常淡,淡得几乎闻不到臭味儿,反倒是一股十分上头的,柔腻的味道。
柳清梅一边拽着自己的裙子遮挡身体,一边带着哭腔地颤哼道:“你,你别闻,好脏,不,不行,不要这样,我,我接受不了。”
秦河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李建设在玩自己的老婆,手也探到了睡袍当中不起地起伏着,性致明显到了某一个状态的顶点。
柳清梅一声不行,瞬间就让这股子性致被打断,秦河顿时暴怒,“你要是不肯就给我滚出去,让暖暖替你……”
柳清梅大惊,赶紧将身子一伏,纤腰一塌,丰臀一厥,双腿向两侧打开,再把裙子一直拽到了脖子处,将女人最美的身体送到了李建设的面前,慌乱地叫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李建设,别停,你继续啊!”
秦河喝道:“李建设,别磨蹭了,现在就脱裤子,抄她!”
李建设看着眼前紧致的,美丽的,不停收缩的那两处,根本没注意到柳清梅的慌乱,也不在意秦河的暴怒,更不在乎替换柳清梅的暖暖是谁,现在他只想进入这三生三世桃花开的地美丽之地。
李建设喘着粗气脱了裤子,射钉枪呼啸而起,打在柳清梅的美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向下一落,蹭过那桃花处,发出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