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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上来要个工程尾款,居然被这个温柔又美艳的大姐姐要求,不,是请求自己脱裤子给她看家伙。
这跟工程款没关系,主要是这个温柔美艳又贤淑的大姐姐,用哀求的语气让你脱裤子看看家伙,这谁拒绝得了。
李建设的手搭在腰带上,一咬牙,我才不是为了让这个美艳的女教授看我的射钉枪,我就是为了工程款,为了那百分十的辛苦费。
李建设解开了腰带,双手卡在裤腰处,用力地一推。
宽松的工装裤连同里面的裤衩子,一起滑落到脚踝处。
柳清梅的杏眼一下子瞪得老大,红唇轻启,张成了O字状,直勾勾地看那支射钉枪。
李建设的呼吸都停滞了,射钉枪像是气泵过压失控了一样,不停地挑动,鼓胀,好像下一刻就会炸开一样。
“这,怎么这么大?怎么连根毛都没有!”
李建设颤声道:“天生的,有什么问题吗?你要看不过去,我就提裤子。”
“不,真干净啊!我可以摸摸它吗?”
“啊?”
面对柳清梅这过份的要求,李建设都震惊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阵让人身子发紧的温润传来,身体瞬间僵直。
柳清梅的手又嫩又润,温润地一握,顿时让射钉枪疯狂的充气,无数根钉子卡在枪口处,出又出不来,回又回不去,难受得全身发酥发软。
最让李建设难以自持的是,柳清梅居然蹲下了,还凑上来闻了闻射钉枪的枪口。
李建设看着柳清梅那高挺的鼻尖已经贴到了射钉枪上,传来温润的一丝触感,不由得枪口一抬,直指她光洁的脑门,不由得发出一声颤哼。
柳清梅的呼吸急促,握着李建设的射钉枪闻来闻去,还拨来弄去,就连枪袋都被两根玉指捏着提了起来,歪着头仔细地看着下面。
李建设被柳清梅的动作弄得牙都有些发酸了,射钉枪更是胀得快要炸了,迫切地想要找个潮润紧致的地方歇息一下。
李建设下意识地晃动着身子,射钉枪几次都差一点蹭进梅清梅美润的红唇中。
柳清梅仰头躲过射枪钉的袭击,起身与李建设面对面站立着,她的个子很高挑,穿着高跟凉鞋,几乎与一米八的李建设齐平了。
李建设与她口鼻相对,炽热的呼吸可闻,这个女人长得真好看,俏脸潮红,皮肤水润,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发现她的脸上有明显的瑕疵。
只是柳清梅身上香味,还有口鼻间呼吸的味道,让李建设的热血既上枪又上头。
特别是她还握着射钉枪的把手,一下下地捏握着,而且枪头也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到了她腹下的凹处,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淡淡湿意和温润。
柳清梅柔声道:“你叫李建设吧,你挺好的,长得周正,人也干净,特别是这地方,还天生没有毛刺,我很满意。”
李建设咬着发酸的牙,颤声道:“柳姐,我,脱也脱了,你,你也摸了,这个钱……”
“想抄我吗?”
“啊?”
李建设一愣,没想到这个温柔而又知性女教授,居然会说出这么骚,这么直白的话来。
“想不想嘛!”
“想,现在就想!”
李建设上头了,一手揽住了柳清梅的腰,另一只手掀她的裙子就要脱她的内裤来个单枪直入。
柳清梅按住了李建设的射钉枪,柔声道:“别,别在这里,你跟我来。”
“去哪啊?”
“我家!”
柳清梅捂了捂脸,让脸上的潮红稍稍降下来,然后扭身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向李建设轻轻地一招柔荑:“来呀!”
这一招手,简直就像妖精在叫魂儿似的,李建设感觉自己是飘过去了。
电梯到了一楼,李建设赶紧先一步出去,压了压枪,小跑着去给柳清梅开单元门。
门一开,老张就迎了上来,给了李建设一拳头:“你小子行啊,是不是把那个漂亮的教授抄服了,这么痛快就把钱,啊,啊,柳女士……”
柳清梅怒瞪了他们一眼。
这人长得漂亮又温柔,就连发怒,都带着几分娇意,让老张他们几个老男人一个哆嗦,险些当场虚脱。
柳清梅走向她那辆奔驰大G,李建设却被老张等几位工友团团围住。
老张兴奋地道:“建设啊,你看这女人绝对是个极品,要盘有盘,要条有条的,干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了。
妈的,别说是你搞她,就算她整个假家伙搞你,你也不亏啊。”
李建设怒道:“我腚眼子又不刺挠,凭啥让她搞我啊,我还不是为了帮大家伙要尾款。”
老张苦着脸道:“是是是,可是她就给了一半啊,还有一半呢,你看哈,老刘家孩子要上学,大陈家的老婆还有病,我这还……”
“你还欠洗头房小姐的钱是吧!”
“诶呀,不重要的嘛,咱老哥几个今天是吃糠咽菜还是吃香喝辣,全靠你啦,快去快去,别让咱的债主等急了。”
老张等人推推搡搡地把李建设推上了车,还冲着柳清梅不停地点头哈腰。
奔驰大G出了这个小区,就开进了相邻的高档小区,速度快得连话题都没有找到。
柳清梅下车,锁车,领着李建设上楼,开门进屋,屋子里除了有女人的香味儿之外,还弥漫着一股生活的味道。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四十多岁,国字脸,看起来很威严的男人迎了上来。
“老婆,你回来了,这位是!”
柳清梅柔美的脸,温柔变成了清冷,甚至还有一种屈辱的扭曲感。
“李建设,一个民工,我选择让他在你面前抄我,这是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