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快受不了了
楼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彪借着酒劲儿看向瘫软如泥,举手讨饶的王寡妇,将信将疑道:“你真舍得把海娥给我?”
“去吧,舍不得又如何,反正她也长大成年了,与其让外面的男人弄她,还不如便宜了你,反正女大不中留。”
王寡妇推了一把张彪,指了指隔壁房间。
她自从得知王海娥和郝建清在一起鬼混之后,心里就再也没有痛快过。
张彪无儿无女,萃玉阁偌大的家业最终还不得落在她和王海娥手里。
她已经更年期了,怕是栓不住张彪。
王海娥却不同,年轻又貌美,还上过大学,她真要和张彪在一起,也远比跟着郝建清强。
郝建清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家里大部分财产都握在杨桃的手中。
还不如让王海娥跟着张彪强。
张彪听完“嘿嘿”笑了起来,套上大裤衩子,俯身亲了一口王寡妇:“王桂香,今晚海娥要是从了我,以后萃玉阁的账全交给你们娘俩来管。”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食言,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
王寡妇嗔骂道,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用力将张彪推出了房门,顺势让他发了个毒咒,生怕这个老家伙日后会变卦。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师兄弟,听到王寡妇和师父的这段对话后,无不三观尽毁。
隔壁房间里的王海娥,同样又羞又臊。
听到张彪的脚步声,吓得起身锁好房门,推开窗户,翻窗逃到了林阳的洗手间,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全身筛糠似的颤抖起来:“林阳,救我,我不想跟张彪......”
张彪来到王海娥房间,却扑了个空。
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以为王寡妇刚才是故意戏弄自己,气得骂骂咧咧地回房继续操弄王寡妇。
这一次,他操弄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王寡妇忍不住哭着哀嚎起来。
“张彪,你有完没完,能不能轻一点儿,我这就给海娥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陪你行不?”
“不行,我忍不住了。”
张彪对着王寡妇狠狠操弄,丝豪没有客气,她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反而更能助兴。
木床吱呀作响,伴随着王寡妇的哀嚎声,整个萃玉阁透着难以言状的诡异氛围。
王海娥站在林阳面前,羞得捂紧了耳朵。
她为自己的出生感到羞耻,更为母亲的无耻行为感到无地自容,心里非常忐忑,担心林阳会瞧不起她。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
林阳看着王海娥略显同情地问道。
王海娥被师父盯上了,以后她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师父这方面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大,自从娶了王寡妇之后,几乎每天早上来一发,午休也没闲着,晚上有时候还来两回,搞得王寡妇叫苦不迭,也害得他们几个玉雕师傅心里苦不堪言。
“你假冒我的男朋友好吗?只要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张彪肯定不敢拿我怎么样。”
王海娥紧握着林阳的手哀求道,如同握着救命稻草。
她再无耻,也不可能成为母亲的床替。如果母亲硬要让她伺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就算我们假装在交往,张彪恐怕也不会放过咱们吧?”
林阳有些为难,他只是给张彪打工的学徒,弄不好张彪会开除他。
他这一身玉雕手艺全是跟张彪学的。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就算假装成为她的男朋友,也不一定防得了张彪。
“你可是萃玉阁手艺最好的师傅,少了你萃玉阁起码会少一大半的生意,再说那么多贵妇总是找你定制珠宝,张彪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王海娥笃定应道,她听张彪背地里没少夸林阳,还说他一人顶萃玉阁十个师傅,是难得的玉雕人才,之所以迟迟不给他涨工资,是怕他骄傲。
“好吧!实在不行你就搬出去住,外面租房也不贵。”
林阳这才点了点头,答应假装王海娥的男朋友,替她挡一挡张彪的骚扰。
“谢谢你,我不会亏待你的,让我帮你搓一搓背吧。”
王海娥颇显讨好地看着林阳问道。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在林阳身上揉搓,顺着他的八块腹肌一路游离,越搓心里越痒痒,忍不住再次握紧了林阳梆硬的巨物,双脚也随之夹得紧紧的。
林阳没想到,王海娥在这个时候也能冲动,真是一个狐狸精。
王海娥仰望着林阳,眸中噙着一汪春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玉手套弄的速度也在疯狂加速,扭动着柳腰,忍不住贴紧了林阳,试图将那根梆硬的大家伙塞进去。
林阳看着她如饥似渴的神情,并没有长驱直入。
他多多少少有点儿洁癖,想到王海娥下午还在车里让郝建清在她这里进进出出,不免嫌脏。
“求你了,别拒绝我。”
王海娥嘴里娇嗔着,踮着脚就想往林阳身上凑。
林阳见她饥渴难耐,有些于心不忍,为了缓解她的臊劲,这才伸出右手探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花园里。
王海娥哪里受得了一只手掌,求饶似地看向林阳:“林阳,快把你的手给我拔出来。”
“爽不爽嘛?”
林阳附在王海娥耳畔戏谑坏笑道,手腕地力道又大了一把,另一只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洗漱台上。
确实好爽!
王海娥放弃了挣扎,而是用心体会。
强大的虹吸之力随之包围着林阳的右手,伴随着的还有一抽一抽的率动,情难自禁的王海娥紧紧搂着林阳的脖子,压低声音哀求道:“快用力弄我,我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