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快点,求你了
郝太太的双唇抿了一抿,露出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双唇鲜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似的。
握着玉藕的手原本白皙柔软,此时连青筋都爆出来了不少。
她的鼻窍间,发出满意的嘤咛。
原本雪白的脸已经绯红。
只不过,玉藕带来的体验还是少了点意思。
要是有个健壮的男子在身边,该有多好?
郝建清已经冷落了她这么长时间,最近更是连手指都懒得碰她一下。
独守这个金丝笼一般的豪宅,连个孩子都没有,孤单寂寞冷的滋味她早就尝够了。
郝太太目光,透过玻璃看向客厅。
她发现洗手间外站立的身影,脸臊得更红了,心神也随之荡漾起来。
林阳发现郝太太看向自己,心里有些紧张。
身为伙计,过来送货收款的,万一被郝太太发现自己偷窥她,告到师父那里,肯定会被师父责罚。
林阳赶紧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可是,他的裤裆里火烧火燎的,哪怕他喝完一瓶冰镇矿泉水都压不住这股子邪火。
怎么办?
林阳忍不住再次看向洗手间。
要是能进去帮帮郝太太,自己岂不是也能够泻掉这股子邪火?
该死!
怎么能够YY自己的客户?
人家可是贵妇人,哪会瞧得上自己这个雕刻师傅。
林阳暗啐了自己一口,收回了目光,手指用力按了按不听话的小兄弟,示意他别这么躁动。
郝太太发现林阳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
一走神,玉藕的藕簪刺痛到了花蕊。
“哎呦~”
郝太太手一抖,嘴里轻哼一声,弯下了腰,蹲在洗手间地上。
“郝太太,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阳赶紧起身,重新来到洗手间门口问道。
“没,没什么事。”
郝太太好像从梦里突然醒过来似的,连忙摇头否认,慌忙拔出玉藕。
只不过,玉藕上面一小节藕簪不见了。
糟糕。
该不会是掉在里面了吧?
郝太太吓了一大跳,隐隐感觉到了异样,神情越发紧张起来。
她伸指寻找了一下,发现够不着藕簪,瞬间慌得一匹。
怎么办?
去医院?她肯定丢不起这人,只能向林阳求助了。
“小林,能不能进来一下?”
郝朝着洗手间门外紧张地喊了一嗓子,担心自己一动,藕簪会掉进花园深处。
林阳心里一惊。
郝太太叫他进去洗手间,这是几个意思?
“快,快救救我。”
郝太太弯腰的时候,发现有鲜血流了出来,失声尖叫起来,顾不上面子,朝着林阳大声呼救。
林阳这才没有再犹豫。
放下手里的冰镇矿泉水瓶,腾起站了起来,冲进了洗手间。
郝太太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一双杏目噙着泪花,正惊慌失措地盯着林阳。
浑身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难以起身。
“郝太太,您这是?”
林阳一脸懵逼,紧张得呼吸也粗了不少。
看着全身湿漉漉的郝太太,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花,娇俏无比,媚态万千。
刚才他用冰镇矿泉水强行压制下去的小兄弟,嗖地支棱了起来,差点将裤裆拉链给崩开。
郝太太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裤裆上面,暗咽了口口水。
顾不上赞叹林阳的身材,她得弄明白藕簪的去向。
“小林,你是不是在这支玉藕的上面雕刻了一小支藕簪?”
“我是按照您给的图纸雕刻的,在藕结处雕刻了一小截藕簪。”
林阳点了点头道,看了一眼郝太太手里的玉藕。
藕簪不见了,断裂处还沾着血渍。
郝太太证实了这枝玉藕上面的藕簪断了,心里慌得一匹,紧张地看向林阳。
“小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您说。”
林阳不明所以地看向郝太太,心里有些慌。
他刚才交货的时候明明是有藕簪的,如今藕簪断了,郝太太该不会赖账吧?
要是收不回货款,师父肯定会扣他几个月的奖金。
他还想存钱娶媳妇呢。
“帮我把藕簪弄出来,我给你两万块钱小费。”郝太太说完,掏出手机要给林阳转账。
“藕簪在哪里?钱不钱的无所谓。”
林阳还不知道藕簪掉在了郝太太的小花园里,朝着洗手间洁白的地板上四处寻找。
“在这里。”
郝太太略显羞涩地指了指后花园入口,示意他伸手帮忙取出来。
“这里?”
“嗯~”
郝太太的脸臊得通红,声音也细得像蚊子的响声,轻轻点了点头。
这?
合适吗?
林阳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洗手间门外,担心有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不怕,我家没有人来,快帮我取出来吧。”
郝太太看着林阳,眸中噙着泪花,更是我见犹怜。
林阳没办法拒绝。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少翡翠的粉末。
手艺人的手指都很粗糙,郝太太细皮嫩肉的,别伤着她了。
“郝太太,那我先洗一下手。”
“这里有一次性的套套,你套着就行了,快点,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