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不信捂不热这块冰疙瘩!
霍砚峥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淡淡道:“我住宿舍。”
话落,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你……”沈泠音迈步想跟上去,可霍砚峥已经走远。
沈泠音叹了一口气。
都怪以前做的错事太多,弄的霍砚峥根本不信她的话。
慢慢来,她就不信捂不热这块冰疙瘩!
沈泠音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终于缓和了些。
她又从空间里掏出两颗奶糖吃了,喝了点灵泉水,身上的疲惫和不适瞬间消失,脑袋也清醒不少。
她起床在家里打量起来。
屋子里只有简单的陈设:一张白花花的木头床、一张黑漆漆的桌子,还有两把同样漆黑的木头椅子,就是堂屋里全部了。
沈泠音又迈步上楼看了两眼,楼上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个大衣柜,柜门一开就摇摇晃晃,吱呀作响。
厨房倒是多了点锅碗瓢盆,可太久没用,锅上已经生锈,也不知道漏不漏。
沈泠音不由得摇头,这种环境,真不知道霍砚峥是怎么住的。
唯一让她喜欢的就是眼前的小院儿,院子中间一道水泥路,两旁是黑油油的土地,一看就很好种。
等她缓过来,去种子站买点种子往上面一种,一年四季都有菜吃!
沈泠音仿佛已经看见上面长满蔬菜的样子。
“快来看看,这就是霍老师的老婆啊?长的真白,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还能比我们多长了什么?”
几个婶子哄笑起来,都好奇望着院子里的沈泠音。
沈泠音身材匀称还很薄,瘦瘦高高一条,举手投足像跳舞一样好看,跟岛上壮实的女人们完全不一样。
“你们说她多大了?怎么看着跟十七八岁似的?”边上一个小姑娘好奇打量着她,跟着同伴说道。
“怎么可能十七八,能结婚怎么说也得二十多了,是她长的显小。”几人又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沈泠音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
年轻的姑娘们吓得一哄而散,只留下几个大院儿里的婶子们。
沈泠音露出和善的微笑,朝几人走过来:“你们有什么事吗?”
语气礼貌又温柔,听得几个婶子不好意思红了脸,说话也结巴起来:“没,没啥事,就是听说霍老师老婆来了,俺们来看看长啥样!”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回轮到沈泠音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自己鼻尖道:“就是这样。”
她冲着几人笑了笑。
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晃得几人眯上了眼睛。
“妹子,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你开口,霍老师可是咱们第九大队出了名的活雷锋,我们可不能亏待了他老婆。”站在前面的婶子上前一步,对着沈泠音和煦道。
她长得又高又壮,脸上被海风吹出两团红晕,皮肤不算白,像极了画报里的劳动妇女形象。
见沈泠音没说话,她立刻解释道:“我男人也是九大队的,叫陈军,我叫刘红英,我应该比你年纪大,叫我刘姐也行,红英姐也行。”
沈泠音点点头,喊了一声:“谢谢红英姐。”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我就住在你家对面,我叫……”
“我是……”
一番解释后,沈泠音总算是弄明白了,这里就是第九大队的家属院儿,大部分住的都是科研所的人,还有小部分大队领导的家属。
大院儿看似不大,足足住了四十多家人,有的是两户人家住一栋小楼,有的是一户人家住,像沈泠音就是一户住。
沈泠音对着婶子们打了个招呼,一一记下了名字和长相。
这里可都是霍砚峥,得和她们搞好关系,一步步挽回霍砚峥!
打完招呼也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女人们都各回各家,准备晚饭去了。
刘红英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开口道:“泠音,要不上我家吃,晚上我做棒子面粥。”
沈泠音看了一眼屋里,开口道:“不用了婶子,我带了些吃的来,晚上自己随便吃点。”
刘红英也没多说,便回家做饭去了。
等人走后,沈泠音走向角落里的自来水龙头,她用力拧开后,一股混浊的水流冲了出来,溅了她一身。
冰冰凉凉的水浇到身上,沈泠音的身体也舒服不少,她干脆穿着试衣服打扫起屋子来。
屋里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用水简单擦了擦家具,拖了拖地,便一头扎进厨房里。
厨房里要洗的东西很多,沈泠音从空间里翻出塑胶手套,戴在手上洗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周围无数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瞧见她动作,都忍不住啧啧摇头:“你看看,真是娇滴滴的小媳妇,洗个碗还要戴手套,霍老师以后可有的受的!”
“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像是干活的人哦!我看在岛上待不了几天就要回去。”
沈泠音不知道,自己在岛上已经掀起了一阵热潮,
大家都知道霍老师娶了个娇滴滴的媳妇,不光要霍砚峥背着回家,还什么都不会做!
此刻的沈泠音什么都不知道,全身心都投入到洗碗大业当中。
锅上的铁锈被她用钢丝球擦的干干净净,就连碗底的水渍也被她擦的一滴不剩。
洗好的东西全部摆到她擦的干干净净的锅台上,一切都散发着淡淡的洗碗精气味,干净又好闻。
沈泠音就是喜欢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样子,她心情大好,洗了点白米准备熬粥。
端着白米往外走,迎面却碰见了霍砚峥。
沈泠音一愣,两人都站在原地,尴尬的说不出话。
她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水流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雪白的衣服下是同白如雪的皮肤,一直向下……
霍砚峥猛地回过神,视线转向别处:“我来给你送饭。”
他把打好的饭菜放在锅台上,转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身形,补充道:“以后我会每天给你送饭,你不用……做任何事。”
他咽了咽口水,脑袋里又浮现出那片白嫩。
他快步走了出去。
“诶,你……”
沈泠音放下米就追出来,可男人走的坚决,她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