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龙神

无上龙神

牧童听竹来源:阅文

字数:6.1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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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 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跨千山万水,闯九天十地,败尽天下英豪,修战龙真诀,成就万道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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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风深邃的眸光,盯着帝道殿的年轻男子,这年轻男子根本无法抵挡,承受不住,再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帝道殿的帝玄,此时还在闭关吗?”

  陈风淡淡问。

  “是..是的。”

  年轻男子点头。

  “嗯,你回去告诉他,我给他十日时间出关,与我一战。”

  陈风微笑道。

  说这番话时,陈风的语气非常平和,整个人看不出丝毫怒气。

  “是。”

  年轻男子恭敬点头,不敢叫板,一点都不敢。

  因为眼前人,可是一尊绝世准帝,一个不弱于帝玄的无上存在。

  这样的人,都不需要动手,一念之间,便可将他抹杀。

  “大家都散了吧。”

  陈风淡淡道。

  众人哪里敢不听陈风之话,纷纷转身离去。

  陈风则看向九头巨蟒,微笑道:“在面对帝道殿的强势,你没有屈服,让我十分满意。”

  “多谢大人夸赞。”

  九头巨蟒激动的鞠躬。

  “嗯,好好修炼。”

  陈风挥手间,道光落下,洗礼九头巨蟒之身与魂。

  九头巨蟒顿时感觉自身,如脱胎换骨一般,肉眼可见的强大起来。

  甚至,只差一点点,便可在道光洗礼之下直接入圣。

  这让九头巨蟒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他期盼这一天,期盼了漫长岁月。

  可当九头巨蟒,想要跪谢之时,却发现眼前的陈风,已经消失不见。

  他只有面朝虚空,深深一拜。

  ...

  陈风此刻,则进了苍穹深处。

  因为他已经清晰看见自己这条路的终点在何处。

  这条路的终点,便是与天齐肩,与道齐平。

  天道不灭,陈风便不灭。

  这是一条,真正的无敌路。

  陈风在苍穹伸出盘坐了下来,目光所及,看遍诸天。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地球,那颗美丽的水蓝星上。

  那是他成长的地方,也是必然会归去之地。

  陈风闭上眸子,细细的感受那颗生命古星的气息。

  许久许久之后,陈风重新睁眼之时,他的周身,忽悠一道道法则飞出,贯穿宇宙,与无数的星辰连接了起来。

  这是一幅震撼性的画面,万古罕见。

  陈风在与无尽星辰建立一种神秘联系,从无数星辰中汲取能量,也在反哺无尽星辰。

  这就是陈风的终极之道,取万道,容万界。

  现在,他已经在路上。

  一旦成功,陈风将登临巅峰,迈入至高境界。

  随着时间飞快流逝,陈风迈出了苍穹,踏入宇宙之中。

  他负手而行,看遍星空,闲庭信步。

  每走过一处,万道沸腾,道花绽放,仿佛有新的道则,在随着陈风的步伐开花结果。

  而宇宙之中,无尽的能量,在朝着陈风汇聚,没入陈风之身。

  陈风的修为越来越高,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超越了圣王之境。

  当陈风,来到地球时,他的修为在此刻,迈入最巅峰。

  这一刻,宇宙各处,响起宏大道音,震撼诸天。

  各界的天空,都浮现出了陈风的虚影,他执掌万道,执掌了宇宙法则。

  这代表着陈风,彻底的踏足至高之境。

  这个境界,叫大帝!

  一尊大帝的横空出世,令上界沸腾,令十方震颤。

  璀璨的道光,从天宇落下,洗礼每一寸土地。

  人们感应到法则气息好像变了,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

  可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这世间,出现了真正的无上大帝。

  陈风在地球之上走过,去见了很多人,也回家,把一家人,都带到上界。

  一念之间,陈风带着父母和子女,带着詹台璇,带着秦怡等人,包括无尘界的琉璃等人,也都被陈风顺路带上,没有落下任何一个,回到上界,来到叶府。

  叶拂尘看到陈风,带着一群人到来,先是惊了一下,而后暴怒。

  “陈风,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带着这么多女人来我府上,你在找死吗?”

  叶拂尘大骂。

  但他才骂出口,天空忽然惊雷大作,一道恐怖雷霆,直击叶拂尘。

  叶拂尘被这道惊雷,击的浑身发颤,差点丢了半条命。

  他眼神惊恐:“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感觉不到吗?”

  陈风语气温和的问,透露一丝气息。

  叶拂尘感应到陈风的气息后,瞬间变色。

  继而,叶拂尘吓得头皮发麻,噗通一声,跪在陈风面前:“拜..拜见大帝。”

  “按理说,你算是我的岳父,但你过往诸般行径,荒唐至极,现在,我要废了你的修为,让你从头来过,修身养性,你可愿意?”

  陈风盯着叶拂尘。

  “愿意,我愿意,任凭大帝做主。”

  叶拂尘急忙道,不敢有丝毫邪念。

  他的内心,恐惧又振奋。

  恐惧的,自然是怕陈风一念之间把他抹杀。

  兴奋的,则是眼前这尊无上大帝,是他叶拂尘的女婿。

  一尊大帝女婿,这说是古来第一女婿,也丝毫不为过。

  陈风也不客气,弹指之间,叶拂尘的一身修为,消失殆尽。

  可叶拂尘不但不悲伤,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

  “到现在我才彻底的明白,以前的自己,有多愚蠢。”

  叶拂尘露出笑容。

  “有多愚蠢?”

  陈风问。

  “目光狭隘短浅,为了一点利益,便冲昏头脑,实在愚蠢至极,从现在开始,我将听大帝之言,从头开始,修身养性,做一个好父亲。”

  叶拂尘深深鞠了一躬。

  “那便看你的表现了。”

  陈风微笑道。

  “陈风,你...你...”

  叶青青不知何时出现,站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陈风。

  此刻的她,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但她已经知道,陈风就是那个世间唯一的大帝。

  面对叶风,她出现了恐惧感和压迫感。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巨大压力。

  “青青,你是我媳妇,无论我是谁,无论我身处何等境界,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陈风挥手间,道光落下,落在叶青青的眉心。

  叶青青浑身一颤,继而,消失的记忆,全部在这一瞬间恢复。

  她紧闭双眸,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微小的瞬间,都在她脑海中再现。

  而在众人看来,此刻的叶青青,十分神异。

  因为在她身上,出现了很多虚影。

  陈风盯着叶青青,神情复杂。

  在那些虚影中,他看到了秦珞音,看到了楚伊人,看到了云浅和云笑笑,也看到了东方灵等人....

  一道道熟悉的影子,在叶青青身上,不断的闪过。

  曾经,这些人,都活生生的与陈风相遇过,相爱过。

  可她们,却都是同一个人。

  现在,叶青青恢复记忆时,她们都再一次出现,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却也让陈风感慨万千。

  片刻后,叶青青恢复正常。

  她睁开眸子的瞬间,便扑向陈风,泪流满满:“老公,你终究还是没有放弃我,我爱你。”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爱你。”

  陈风微笑道。

  “妈妈。”

  “妈妈,我们也爱你。”

  陈乐乐和陈点点,跑向叶青青。

  很小的昊昊,也是张开手要抱抱。

  叶青青流着泪,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子女,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青青,璇儿,爸妈,以后,我打算带着你们周游宇宙,看看宇宙风光,最后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如何?”陈风笑问。

  “这自然是好,可是,帝道殿还在,帝道殿还在,我担心..”

  叶青青欲言又止。

  “那已经不足为惧了。”

  陈风微微抬手,隔空一拍。

  轰隆。

  某片虚空之中隐藏的帝道殿,瞬间灰飞烟灭,里面的所有人,在此刻,尽数被抹杀。

  “啊,我不甘。”

  一道大吼声,响彻天下。

  接着,帝玄披头散发的冲出。

  “你再不甘,也只能沦为尘土。”

  陈风隔空一抓,便将帝玄拘禁到眼前。

  这等手段,惊天动地。

  身为准帝的帝玄,在陈风面前,没有一点反抗力。

  帝玄匍匐在地,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詹台璇和叶青青心惊,没想到大帝之力,如此可怕。

  帝玄趴在地上,正要说什么时,陈风没有给之一点机会,直接将之抹杀,让之灰飞烟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就...就这么没了?”

  叶青青惊愕。

  “对,就这么没了,老公不厉害吗?”

  陈风笑问。

  “厉害,超级厉害,你是诸天万界中,最最厉害的叶家上门女婿,可以称你为第一女婿,怎么样?”

  叶青青娇笑。

  叶青青一句话,引得众人发笑。

  “唉,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的儿子,竟然能够成为大帝,想不到啊想不到。”

  陈破虏摇头晃脑,但看他的表情,明显是非常非常骄傲。

  “爷爷,以后我也要当大帝,女大帝。”

  陈乐乐俏皮的说。

  “我也要当大帝,大帝真威武。”

  陈点点也大声说。

  “咿呀呀。”

  小昊昊手舞足蹈,似乎也想说话。

  陈风看向小昊昊,眸光慈祥,轻笑道:“你们都有机会成为大帝,但你们的弟弟昊昊,未来可能会是天帝。”

  陈风一句话,震惊全场。

  但陈风没有多言,点到即止。

  叶府之中,很快安静下来。

  陈风抱着昊昊,站在府中最高处,看着帝道殿灰飞烟灭后的虚空。

  这方天地的压迫,已经彻底散去。

  该杀的人杀了,该救的人救了,该团圆的人,也都在身边。

  一个时代的落幕,未必不是另一个时代的开端。

  陈风低头看着怀里的昊昊。

  小家伙还小,手指抓着陈风衣襟,眼睛却亮得出奇。

  那不是普通孩子该有的光。

  陈风抬手,点在昊昊眉心。

  没有帝威扩散,也没有万道轰鸣。

  只有一缕极淡的血色,从他指尖沉入昊昊体内。

  那是大帝之道的余韵,也是陈家血脉最深处的一点根。

  “爹不替你走路。”陈风轻声道:“路要你自己走。”

  昊昊咿呀一声,似乎听懂了。

  陈风却知道,这一点血脉不能留在这里太满。

  昊昊将来若真要成天帝,便不能只承一界之运。

  他需要见过更远的天,走过更重的劫。

  陈风把那缕血色收束成一粒细小的因果种子。

  它不带帝道殿,不带叶府,也不带陈风如今的势力。

  它只带一件事。

  血脉被夺,也可重生。

  叶青青走到陈风身边,没有打扰。

  陈风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还有一条更加道阻且长的路要走。”

  叶青青看着昊昊,低声道:“让他现在就走吗?”

  “不。”陈风摇头:“人不走,因果先走。”

  他说完,抬眸看向星空。

  这一家人还要周游宇宙,去看无数星辰。

  但有些路,不能由父亲牵着走到头。

  陈风指尖一弹。

  那粒因果种子没入星河,顺着他与万界建立的联系,离开了上界。

  它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有道光,没有雷霆,也没有大帝虚影。

  它像一滴血,沉进无边黑暗之中。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星河深处,有无数世界浮现,又很快远去。

  那粒种子在其间穿行,避开强盛宗门,避开帝族祖地,也避开那些会被陈风旧名牵动的地方。

  它要找的,不是强者。

  它要找的,是一个被夺去血脉后,还不肯低头的人。

  某一界,风火城陆家。

  陆云天送回给儿子的青铜挂坠,静静贴在少年胸口。

  那是父亲留下的信物,来源不改,归属不改。

  只是没人知道,青铜深处,有一处细不可察的裂纹,正好能容下那粒跨界而来的血脉因果。

  冥冥中自有天数,这数,今日该他来接。

  因果种子落入青铜,没有夺走挂坠原本的气机。

  它只是沉下去,等一滴血。

  陆鸣仍是陆鸣。

  他仍是风火城陆家主脉传人,仍有父亲陆云天留下的名分,也仍要面对陆家即将到来的风雨。

  陈风一脉的余韵,不会替他改姓换命。

  它只会在他最痛、最怒、最不甘的时候,给他一次重新生长血脉的机会。

  故人尚在各自路上。

  叶青青在身侧,昊昊在怀里,詹台璇立于人群中,都没有出声。

  陈风站在星空中,收回目光。

  他没有再多看。

  种子一旦落下,便不该再有大帝之手干涉。

  陆鸣要夺回的,是他自己的血脉,自己的主府,自己的尊严。

  陈风能做的,只是把那一点不灭的血脉余温,放在他父亲留下的挂坠里。

  风火城夜色压低时,陆鸣颈间的青铜挂坠轻轻一颤,细小铜纹里,浮起一线暗红。

  血热了。

  -

  夕阳西下,风火城陆家后院安静得有些过分。

  陆鸣坐在石桌旁,身边靠着陆瑶。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外人眼里,本就是最般配的一对。

  陆鸣低头看着陆瑶,心里没有防备。

  他胸口的青铜挂坠贴着皮肤,微微发凉。

  那是父亲陆云天出事前送回来的信物,他带了六年。

  “瑶儿,真希望能一辈子如此!”

  陆瑶依偎在他身旁,笑容温柔。

  “鸣哥哥,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说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一生一世四个字入耳,陆鸣心口轻轻一动。

  血脉深处,像有一道很远的女子声音闪过。

  叶青青。

  那感觉很淡,转眼就散。

  陆鸣没有多想。

  陆瑶端起石桌上的酒杯。

  酒杯中,是著名的血舌兰花酒,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陆鸣每天都会喝一杯。

  这是陆瑶给他的。

  他信她。

  陆瑶闪电般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脸色羞红,“鸣哥哥,来,瑶儿赏你的。”

  陆鸣接过酒杯,手指下意识扣住杯沿。

  他握得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一瞬间,血里像有人低声提醒过他,遇事先稳住手。

  陆鸣依然没有察觉。

  他只觉得今日的酒香,比往常更浓。

  “瑶儿,你每天都请我喝一杯血舌兰花酒,我真的很感谢有你陪在我身边。”

  言罢,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清香散开。

  陆鸣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但下一刻,他眼前一晃,手臂忽然没了力气。

  “瑶儿,我怎么有点晕?你这酒。。。”

  陆瑶没有扶他。

  她退后半步,脸上的羞红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个中年男子从旁边走出。

  是陆瑶的父亲,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

  “哈哈哈,陆鸣,瑶儿陪你,无非就是养脉,现在时期已到,把你的血脉贡献出来吧?”

  轰隆隆!

  陆鸣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看着陆瑶,还是不肯信。

  这个女人,刚才还说要和他一生一世。

  “瑶儿!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陆瑶眼中只剩冷漠。

  那冷漠刺得陆鸣胸口发闷。

  他大吼一声,想扑过去问个明白。

  可药力已经发作,他刚动,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你既然那么爱我,不如成全我,以你的血脉,帮助我觉醒更强大的血脉。”

  陆瑶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犹豫。

  陆鸣趴在地上,手指抓进泥里。

  这世界以血脉论高低。

  血脉被夺,等于断了武道根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副身体的本能在抖,心底那点沉静却没有乱。

  血脉余韵在他体内压着怒意。

  上一辈守过诸天,这一辈先守住娘,守住主脉,守住父亲留下的陆家名分。

  可他现在动不了。

  中年男子一脚踩在陆鸣的背上,手中出现一柄尖刀,叫到:“陆鸣,献出你的血脉吧!”

  啊!

  脊椎处传来剧痛。

  陆鸣嘶吼出声,声音里有愤怒,也有孤独无助。

  青铜挂坠贴着胸口,被他的身体压得发烫。

  疼痛越来越重。

  陆鸣眼前发黑,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

  “陆瑶,我待你如挚爱,你为何要害我!”

  陆鸣大吼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楠木床被压得嘎吱一响。

  冷汗从他额头滑下。

  他还活着。

  记忆一阵阵涌上来。

  他叫陆鸣,是风火城陆家主脉传人。

  父亲陆云天,曾是陆家家主。

  陆瑶,是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的女儿。

  他们同宗不同脉,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私下里甚至已经山盟海誓,私定终身。

  可陆瑶和大长老夺了他的血脉。

  陆鸣低头,手指按在胸口。

  青铜挂坠还在。

  触到挂坠的一瞬间,他脑海里无来由闪过一片安静道光。

  詹台璇这个名字一闪而过,他抓不住,也没时间去抓。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体柔弱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她看着床上的陆鸣,满脸关切:“鸣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这是陆鸣的母亲,李萍。

  看到她,陆鸣眼神软了下来。

  这一次,他身后没有万万人,至少还有娘。

  “娘,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

  李萍看着陆鸣苍白的脸色,坐到床边,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心痛的道:“已经三天了,你每次都大叫陆瑶害你,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的伤是因为陆瑶。。。”

  陆鸣心中一紧。

  李萍并没有修武道,知道真相,只会被拖进这场风波。

  陆家长老院既然已认陆瑶,主脉现在便只剩他们母子能自保。

  他不能让娘出事。

  陆鸣道:“娘,没什么,你听错了。”

  李萍踟蹰了一下,叹气道:“鸣儿,以后在他人面前,不能直呼陆瑶的名字了。两天前,陆瑶觉醒了五级血脉,还打通了一条神级经脉,现在已经获得了长老院的认可。两个月后的族会上,她将成为陆家之主,直呼家主之名,会被人视为不敬的。”

  “什么?陆瑶要执掌陆家?她休想!”

  陆鸣眼睛充血,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牙齿都要咬碎了,鲜血都流出来。

  陆鸣的父亲六年前传言被人击杀后,陆家就一直由长老院管理,并没有立新的家主。

  看到陆鸣这个样子,李萍六神无主,只得抱着陆鸣的头,泪流不止,“鸣儿,你不要吓娘啊,娘已经失去了你爹,不能再失去你了。”

  “爹。。。你到底在哪啊,鸣儿相信你不会死的,如今,鸣儿无能为力,连家主之位都要保不住了。”

  陆鸣紧紧握着脖子上的一个挂坠。

  这个挂坠,蚕豆大小,是他的父亲出事之前,托人从外面送回来的。这六年,他一直带在身边。

  由于太用力,指甲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不断渗出,流向了青铜挂坠。

  嗡!

  忽然,青铜挂坠轻微的抖动起来,并且变的滚烫。

  陆鸣还没反应过来,青铜挂坠居然化为点点粉末,往陆鸣手心一钻。

  接着,陆鸣便感觉,有一股滚烫的能量,从他的手心,顺着手臂,一直往上,直到停留在眉心的印堂穴中。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

  连续的吼声,不断在陆鸣脑海中响起。随后,一股炙热的气息,从眉心中出发,涌向陆鸣的脊椎骨。

  下一刻,吼声消失,但脊椎骨上,却有一阵阵麻痒传出,全身变的滚烫。

  “怎么回事?”

  陆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此时,脊椎骨上的麻痒更加剧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生长。

  “鸣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感受到陆鸣身上的异常,李萍更怕,有些手足无措。

  慢慢的,陆鸣身上异样慢慢消失,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娘,我没事!”

  同时,他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的血脉真的重生?

  “你干什么?这里是主府,不能硬闯!”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喝,是李萍的贴身婢女秋月的声音。

  “啪!”

  “滚开!”

  一声冷喝,夹带着一声巴掌声,随后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走了进来。

  “夫人,少爷!”秋月也捂着脸跑了进来。

  “陆川,你想干什么!”

  陆鸣起身,一声冷喝。

  来人名叫陆川,陆瑶的大哥。

  陆川看到陆鸣,眼中掠过诧异之色,居然没死?

  随后陆川一声冷笑:“陆鸣,你在正好,我妹妹陆瑶,将执掌陆家,入住主府,所以这主府,你们已经没有资格住了,赶紧搬走!”

  李萍惨然一笑,道:“陆川,鸣儿身上有伤,等过两天鸣儿伤好了,我们就搬走。”

  “过两天?今天就要搬走!你们就是想赖在这里,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川冷笑。

  “今天?可鸣儿伤得这么重,而且今天都这么晚了,让鸣儿休息一夜再搬吧!”

  李萍有些哀求道。

  “休息?他一个血脉都不能觉醒的废物,有什么好休息的,不如死了算了!今天必须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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