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亲几下就受不了了?
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半,周予珩的意识终于沉入梦境。
时知缈感觉那根线亮了起来,立刻迫不及待地链接。
还是熟悉的学生会长办公室,窗外星光点点,室内光线昏暗柔和。
周予珩背对着门,修长的身形立在落地窗前。
他手中智脑发着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
他声音低沉,透着些许疲惫。
“这件事我正在跟进,请您放心,母亲。”
智脑那边,一道冷峻的女声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放心?周予珩,你哪一天让我真正放心过?你即将毕业进入政坛,现在的资历还远远不够。”
时知缈记得周予珩的身份背景。
母亲是联邦赫赫有名的审判长,父亲是大党的重要议员。
出身于这样的家庭,周予珩一如她们所期待的那样,冷静理智,形象完美。
周予珩深吸一口气,应道。
“您的提醒我明白了。”
“最好是。”
女声没有半点宽容,反而更加严厉。
“别忘了,霍普斯公学只是你的一个跳板,你将来要继承我和你父亲的事业,你没有犯错的资本,不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影响你的判断。”
“我会注意的。”
他的语气客气疏离,像是面对一个难缠的宿敌,而非亲生母亲。
通话骤然中断。
周予珩在窗前伫立片刻,这才抬手捏了捏眉心,坐回到办公桌前。
时知缈对他的家庭关系不感兴趣,等到没有动静后才敲响了门。
“谁?”
周予珩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抬头看向门口。
时知缈轻轻推门而入,抱着一本课本,依然是上次的打扮,一身制服短裙无害乖巧。
他看到她时,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有诧异的情绪短暂掠过。
只是一瞬,又被迅速压下。
“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会长,我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想来问问您……”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周予珩扫了一眼她怀中的课本,视线又落回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猫眼亮晶晶的,满是仰慕和期待。
他指了指椅子:“坐吧。”
时知缈依言落座,将书摊在桌上,翻到下午折了书角的那一页。
这是她刚刚想到的。
周予珩都能去代课了,想必也能给她开个小灶。
她自己琢磨半天,去图书馆翻各种资料,也不一定能比周予珩讲得透彻。
“就是这里,选举制度这部分,多次改革之间的关联……”
周予珩低头扫了一眼,开始讲。
他比白天更放松,讲到一些敏感的论断也不再遮遮掩掩,言辞间多了几分真实的锋利。
“表面上,演变是为了扩大参与度,给民众更多选择,但每一次变革背后,都是一次利益重组……&……”
“会长,我有一个想法。”时知缈轻声开口,“是不是说,下城区的参与其实也只是被限制的选择?而话语权一直掌握在主城区和上三城的手里。”
周予珩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很敏锐,”他夸赞她,解释得更加深入。
“权利制衡的本质,从来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更稳固的控制……”
在梦境中,周予珩的防备变低,揭开了那层完美面具的一角,露出了潜藏在内里的冰冷而锋利的内核。
他指尖滑动,落在书本的某一处,示意时知缈看过去。
时知缈顺势伸出手,指尖轻落在他的手背。
他的皮肤微凉,触感细腻,精气从接触的地方,一点点传过来。
周予珩的讲解声没有停,但手掌已经覆上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他的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带来微痒的酥麻。
“……这种控制往往体现在各个方面,比如媒体舆论的引导,又或者是教育资源的分配。”
时知缈认真地“嗯”了一声,似乎在专心听他说话。
可实际上,她努力集中精神听他讲解,可思绪却被他指尖牵引着,有些难以自持。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一本正经地“讨论”完了最后一点。
周予珩收回手,将课本合上,手指压着封面,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时知缈,眼中深意流转。
“还有问题吗?”
“嗯,还有一个问题。”
时知缈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引诱。
“会长,想要亲我吗?”
周予珩没有动,只是和她对视。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他喉结滚动,还未及回应,柔软的触感便已印上唇瓣。
时知缈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她独特的甜美气息。
周予珩唇上的温度比她预料的要低,时知缈微微一顿。
昨天他要主动得多。
今天这是怎么了,在梦里还要端着?
她正想着,就听他低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
时知缈:……
问这个干什么。
她不打算回答,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吻得更深。
每当周予珩想要开口,她就加深这个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又试了一次,再次被堵了回去。
周予珩不再尝试拉开距离,手臂环上来,将她腰间箍住,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把她固定住。
一个轻柔的牵引,她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道冰凉的金属挡在两人之间,蹭过她的脸颊。
时知缈眉心微皱,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随手放在一边。
没有眼镜的阻碍,这个吻变得更加炽热。
他从最初的被动到开始主动索取,呼吸逐渐卒中,手在她腰上愈收愈紧。
时知缈忙着吃,一边吃一边给自己的进度做评估。
五分饱。
八分饱。
饱了。
她偏开头,喘了口气,想把距离拉开,稍微缓一缓。
周予珩却不让她走。
他手臂用力,将她固定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在她耳边低语。
“亲几下就受不了了?”
“那如果我做点更过分的事,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