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救命——”我张嘴想喊,他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别叫,”他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你老公还在外面呢,你叫了他听见,多不好看。”
我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我就那么趴在床上,跟案板上的鱼似的。
身后传来他喘粗气的声音,又急又重,像头老牛。
然后……
我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枕头上的眼泪,湿了一大片。
可是身体上的感觉不会说谎,整个人软的不行,修耻难过的同时,居然有一丝丝地兴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总算消停了,把我往旁边一丢,跟丢个破布娃娃似的。
“太太,”他喘着气说,“你老公没骗人,果然是极品吸尘器。”
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屋里又安静了。
我躺在那儿,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一动不想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刚才那个是文斌吗?不是。是老马。是文斌的那个朋友。
我闭上眼睛,眼泪又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文斌的喊声吵醒的。
“哎呦,我怎么睡地上了?”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文斌光着脚站在卧室门口,揉着后脑勺,一脸迷糊。
看见我醒了,他走过来坐在床边:“雅雅,昨天我喝多了,老马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