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斌就躺在旁边，呼噜声一阵一阵的。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天老马折腾到很晚，干脆不走了。

　　我怎么求他都没用，他就跟没听见似的，完事了往旁边一躺，呼呼大睡。

　　我躺在文斌和老马中间，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文斌醒来，看见老马睡在隔壁屋，还不好意思地跟我说：“老马这人真是，喝多了也不吱一声，在咱家凑合了一宿。”

　　然后他出去，拍着老马的肩膀说：“兄弟，我家你想睡就睡，别客气。”

　　老马那副嘴脸，我看了都想吐。可他还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兄弟，实不相瞒，最近我手头紧，做生意把房子抵押了。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几天？”

　　“这个……”文斌看向我，“雅雅，老马也是没办法，就让他住几天吧？”

　　我刚要开口反对，老马的目光就扫过来了，那眼神冷冰冰的，像刀子似的。

　　我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那……好吧。”

　　于是老马就这么住下来了。

　　白天他跟文斌一起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什么海鲜啊，进口水果啊，平时我们舍不得买的，他眼都不眨就买了。

　　文斌还感动得不行：“你看老马，手头紧还这么破费，真够意思。”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又苦又涩。

　　够意思？他是拿你老婆换的。

　　每天晚上，文斌都被老马灌得烂醉。

　　等他睡着了，老马就摸到我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