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别过脸不敢看他。
“我……我也不知道,”我声音发虚,“我睡得早,后来听见他关门走了。”
“哦,”文斌点点头,一点没怀疑,“老马这人不错,有空再叫他过来喝酒。”
我咬住嘴唇,没说话。
他以为我是刚醒还没缓过来,也没多问,换了衣服就去上班了。
门一关上,我掀开被子就冲进了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我站在花洒下面,使劲搓身上,搓得皮肤都红了。那些痕迹,那些味道,我要把它们全洗掉。
搓着搓着,我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了。
对不起,文斌,我说谎了。
我不敢告诉你,不敢让你知道,你那个“不错”的朋友,昨天晚上对你老婆做了什么。
可让我恶心的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老马那副生猛的样子,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了一点反应。
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江诗雅,你疯了?
在家歇了两天,文斌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还有两瓶酒。
“今天怎么买这么多?”我帮着接过袋子。
“老马要来,”他笑呵呵的,“上次他带的酒多贵啊,这次我得回请他。”
我一听“老马”两个字,腿都软了,手里一袋菜差点掉地上。
“雅雅,你怎么了?”文斌看我脸色不对。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头,“可能有点低血糖。”
“那你赶紧吃点东西,一会儿老马来了你陪他喝两杯。”
陪他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