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救人要紧
猛然的敲门声吓了两人一跳,尤其是江淮。
他一愣,“是刚子哥回来了?”
刘丽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可能,你见过谁回自己家敲门的?”
“那......”
不等江淮说完,刘丽就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咱们也没开灯,没人知道家里有人,外面的人见不开门,估计一会儿就走了!”
显然,她现在也很郁闷,不光郁闷,更想让那人快走,好和江淮继续趁热打铁。
只可惜,江淮已经站起来了。
本来也是喝了酒脑子发昏,但是现在,在经过刚才的敲门声,他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不光完全没了感觉,甚至还忍不住的愧疚。
哪儿还有什么继续的心思。
见他起来,刘丽有些慌张,“你这是....”
不等江淮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刚子叔,你在家吗?我妈被蛇咬了,能不能救救我妈妈!”
闻言,刘丽眉头一皱,“这不是李寡妇家的糖糖吗?”
闻言,江淮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说起来这李寡妇和江淮也还是有交情的,三年前的那场水灾,不光害了刚子,也害了她男人,两口子本来就没房子,攒了点钱准备盖房,结果房还没盖,男人没了。
江淮正好在外面上大学,爷爷奶奶也去世了,见他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所以就同意让她们住在爷爷奶奶这边。
毕竟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人家两口子也时不时的帮忙照顾。
如今李寡妇被蛇咬了,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自己肯定是要去帮忙的。
毕竟他好歹学了四年的医。
看着江淮走了,刘丽红扑扑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之前的期待和刚刚的近距离接触,已经把她这几年的火都勾了出来,自己正难受呢,可点火的人却已经走了。
真是让人难受!
不光是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
还难受着呢,被忽然传来的刚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淮子呢?”
她一愣,然后急忙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闻言,程刚忍不住叹了口气,张嘴就是一句国粹,“他妈的....”说完又抬头朝着床上的刘丽看了过去,“那你俩到底有没有......”
刘丽低着的头摇了摇。
见状,程刚捏了捏手指。
其实他刚才,从他出去的那一刻,心里就开始难受得不行,在外面的石墩子上坐了好久都没缓过来。
可是现在听见他们两个人居然什么都没发生,又忍不住的苦恼。
“哎,行了,你早点睡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去。”
听见他要走,刘丽猛然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那,那这事....”
看着她眼睛里面那明晃晃的期待,程刚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又酸又涨的。
他明白刘丽想要孩子的心情,可是他也知道,她这是真的想做那种事了。
有钥匙再不给她个孩子把她拴住,估计这人迟早也是要跑的。
想到这儿,他一咬牙,“你先睡,等会我再让他过来就是了。”
这边,两个人还在说话。
那边的江淮,已经快步回到了爷爷奶奶家。
才推开门,就看见李寡妇躺在地上,整个人软的吓人,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呆愣愣的看着房顶。
因为是夏天又是晚上,所以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带着碎花的背心,外加一条大裤衩。
那双白皙的腿上,脚踝处明显有两个血孔。
一看就是被蛇咬的。
见江淮不动,糖糖急的扯着江淮的手,“淮子哥,你,你快救救我妈。”
江淮一边在李寡妇身边蹲下,一边道:“这就救,你先去打一盆冷水过来。”
闻言,小家伙拿起脸盆架上的盆子,撒腿就往院子里跑,去外面接了一盆凉水回来。
李寡妇看见江淮的脸,这才虚弱的开口,“淮,淮子。”
“婶儿,没事儿,我这就把你先抱上床。”
说完就伸手将虚弱的李寡妇抱了起来,虽然她已经生了娃,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这身材还是好的不行。
只不过那张嘴已经开始青紫,看起来应该是被咬了好一会儿了,要是在不马上救人,搞不好真要出人命了。
他三两步走到床跟前,弯腰将人放了下来,这才开口,“婶子,忍住了,我给你把毒吸出来!”
说完就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再上面一点的位置直接吸了下去。
“嗯.....”
李寡妇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虽然她也知道兼顾还现在是在给自己治病呢,可是,忽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这么一亲,哪怕是脚踝,也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紧张。
甚至就连小腿都微微绷紧了。
见状,江淮忍不住开口道:“婶子,你放松一下,很快就好,你这样,我不好吸了。”
听见他这么说,李寡妇咽了咽口水,“行,知,知道了。”
江淮说完,又低头在伤口上狠吸一口,随着嘴里阵阵腥咸,他脑袋一歪,直接吐在了旁边。
然后又是一口,就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吸出来的血已经是鲜红的,他这才停了下来。
这会儿,糖糖也端着水盆子走了进来。
江淮眨眨眼,“你给你妈擦擦身子,这样她能舒服点。”
糖糖放下盆子,一脸紧张的看着他,“擦哪?”
“到处都擦擦,这叫物理降温,身上冷了,全身的血液就流动的慢一点了,明白了吗?”
糖糖不过才五岁,屁大的孩子哪明白他说的这些,她就只知道,淮子哥说了,擦身子!
擦就对了!
她急忙拿上毛巾,丢在盆子里面,然后摆了摆,拧的半干不干的就开始给李寡妇擦起了身子。
见状,江淮这才朝着李寡妇开口,“对了,在外面被咬的,还是在家里?”
李寡妇有气无力道:“在,在家里,就是准备洗脚睡觉的时候被咬的,就在地上。”
闻言,江淮急忙弯下腰,开始在地上认真的找了起来,到处看了半天,终于在床下面发现了这蛇。
是一条玄鳞藤蛇,浑身黑的发亮。
江淮二话不说,走到火炉子跟前,抄起夹煤用的钳子,就朝着床底下伸了过去,死死地夹住了七寸的地方。
然后朝着糖糖喊,“快,找个盒子来!”
糖糖一听,急忙从床上翻了下来,拿出一个空的铁皮盒子打开来放在江淮跟前,江淮蹲下身子,钳子松开的一瞬间,盖子已经死死压了上去。
这种蛇一般都出现在很冷的地方,虽然他们这现在是夏天,但是到底是北方,这蛇本身就多,倒也没啥稀奇的。
可问题就是,这蛇吧,它的毒对人的神经有影响,简单的说,就是会麻痹神经产生轻微的幻觉,还带催情的作用。
江淮抿嘴,“这得赶快治啊!”
这要是发作了,那这问题可就不是医术能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