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可怕的毒
听见他这么一说,糖糖也急了,上去就继续给李寡妇擦身体,等江淮把蛇处理好,回头一看,半截背心都给掀起来了。
江淮一愣,忍不住有些紧张。
“你不用脱啊,手伸进去擦就行了!”
糖糖才五岁,哪儿知道什么男女有别,村里的孩子本来就单纯,又是一直跟妈妈长大的,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江淮:“那不脱掉,就擦不到怎么办?”
别说,这还真把江淮给问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你就大概的给擦擦,擦不到的地方就算了,不是真的到处都要擦到,就是个比方.....”
糖糖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又开始继续给李寡妇擦身子了。
江淮也没敢多耽误时间,趁着糖糖给李寡妇擦身子的时间,他抱着装蛇的盒子走道了厨房,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打开盒子,等蛇才出来,一刀把蛇剁成半截,跟着将身子拨开,然后把里面的蛇胆播了出来。
没办法,要治蛇毒,就要用血清,那玩意儿现在根本没地方去搞,山上倒是有草药也能解毒,但是现在黑灯瞎火的,自己上去,别药没找到,人在没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蛇胆,在配上点清热解毒的药,顶上一阵子。
弄好了蛇胆,他又费劲巴拉的把门口的水缸朝着窝里挪了进去。
然后一盆一盆的接了凉水倒进去。
还接水呢,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可能是刚进来的时候没所,只是敲了两下,等江淮回头的时候,门都已经开了。
是程刚。
看见江淮手里端着个盆子,忍不住的好奇,“你这是干啥呢?”
“救命啊!”
程刚又问了一句,“啥蛇?厉害不?”
江淮一边接水一边道:“玄鳞藤蛇。”
听见是这个蛇,程刚吓了一跳,“妈呀,这可厉害了,搞不好命就没了,你能行吗?”
江淮叹气,“这也没别的办法了,先试试看吧。”
说完关上水龙头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程刚跟着他进了屋,看见屋里就一口大缸,皱眉道:“你就拿这个治啊?”
这不是凉水吗,能治个啥蛇毒?
江淮看了他一眼,一边将水倒在缸里一边开口道:“蛇胆也让我弄下来了,应该能坚持到明天天亮吧,到时候我上山找药,吃了药就能好。”
听见他这么说,程刚忍不住的皱眉。
想说啥,但是看这屋里的人,还是没好意思开口,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江淮忍不住的好奇。
“哥,这是咋了?”
其实程刚是想问他生孩子的事的,但是看这边这副光景,他也实在张不开嘴,人家要命的事情。
还是在等等吧,等江淮有时间了在说。
他笑笑,“没事儿,我就是来看看,又啥是我能帮忙的。”
他这么一说,江淮忙道:“还真有,你家有没有清热的药,牛黄解毒丸啥的。”
其实有蛇胆就足够了,清热解毒,没啥是比蛇胆更好用的。
但是为了保证效果,江淮觉得还是得配点解毒丸更好。
程刚点点头,“还真有!你等等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江淮看了一眼,床上的糖糖,“你跟你刚子叔过去拿药吧。”
听见拿药,小丫头重重的点点头,二话不说从床上跳了下来,跟着刚子就往外面走。
本来程刚是想着自己去拿回来找个时间再和江淮商量一下去家里的事情,结果他这么一说,他也只能现在开口了。
他咬咬牙,“淮子。”
“咋了哥?”
“那个,你嫂子那事儿,你记着点,放心上。”
“嗯,知道了哥。”
“有时间就过来,明天也行。”程刚道。
“知道了哥,先回去拿药吧。”
农村都是门挨门,不过几步路的距离,程刚把药交给了糖糖,送她出了门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屋里。
刘丽看他在桌子跟前坐了下来,这才开口道:“咋说的?”
她一个人在家都快急死了。
“说啥啊,李寡妇让蛇咬了,人都昏迷着呢,江淮这小子,估计要在那守一个晚上呢。”
闻言,刘丽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面却透着浓浓的失望。
程刚叹了口气,“行了,早点睡吧,我跟他说了,忙完就过来!”
“嗯,知道了。”
刘丽点点头,跟着这才又伸手拉了一下灯绳子,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这一晚上,两个人都没在说话,却也谁都没睡着,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又各有各的心思。
时间好像忽然慢了下来,刘丽还是头一次这么着急。
......
这边,江淮也是急的不行。
不过不是应为孩子的事儿急,是应为李寡妇的事。
程刚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昏迷的李寡妇总算是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像个火炉子似的,全身烧的发疼,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本能的开始脱衣服。
江淮吓的急忙去扯她的手,这才阻止了她。
可是李寡妇还是热,热急了的她,拿起糖糖放在床头的小人书,就开始拼命的扇风,奈何怎么扇都还是觉得没用,那汗珠子不断地从身上往外渗。
一会儿功夫直接打透了身上那件背心。
身上就跟什么都没有死的,尤其是前面那两个点,格外的明显。
没办法,江淮只好尽量不忘她这边看。
时间像是静止了,慢的吓人,江淮这辈子第一次有种难熬的感觉。
“热,难受啊......难受啊......”
听见她喊热,睡的迷迷糊糊的糖糖急忙爬了起来,“妈,咋了?”
“热,开窗户,开开,都开开。”
“哦!”糖糖答应着就爬下床,把窗户全开开了。
奈何夏天本来的温度就不低,哪怕是晚上,这晚风里都带着闷热。
“难受啊,难受啊......”
李寡妇不听的念叨着,念叨最后一句,更是开始口吐白沫。
吓的江淮急忙起来,将人抱起来丢进了水缸里面。
之前不放她进去,是他本来以为吃了蛇胆和解毒丸能好些,但是现在看来,这毒明显比自己预判的还要厉害的多。
被泡在了水缸里面,李寡妇明显舒服了不少,也不吐了,就脸原本憋的紫红色的脸,那份吓人的紫色都退却了不少。
只不过好景不长,才半个小时,李寡妇又开始念叨了,“热,难受,难受啊。”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扯自己的衣服。
那本来就穿了有些年的白色背心被她这么一扯,直接成了两半。
江淮坐在她背后的位置,心里面那叫一个无奈,眼下天还没亮。
人就已经成了这样,这水缸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咋办呢!
想着,他起身朝着李寡妇走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才刚走到她的面前,李寡妇直接站了起来,然后死死的抱住了他。
“难受啊,难受。”
她这会儿精神明显不对,估计是产生了轻微的幻觉。
江淮被她这么一抱,吓了一跳。
完了,这情还是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