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扎针不是打针,刘少登门提亲!
“青山,不送潇潇去医院?你指望他能治好潇潇?”
张淑兰将柳青山拉到一边,有些不放心。
毕竟柳潇潇可是他们这一脉的摇钱树,有姿色有能力。
要是出现什么意外,那可就死翘翘了,她以后还怎么奢靡消费?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被人下了那种药,你上医院也不一定有用,还容易被人知道我们家潇潇被人下药了,她要不要面子的?”
柳青山瞥了一眼张淑兰,说道。
“医院治不好,陈凌风就能治?”
张淑兰是真不太懂那些。
她只是个阔太太,逛街美容买香水包包是行家,其他的她根本不懂。
“只要是个男人,都能治,懂了没!”
柳青山翻了翻白眼,感觉跟张淑兰聊天是真累。
“既然是个男人都行,你为什么不去治潇潇?你让一个外人去还锁门,你就不怕…”
啪!
柳青山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张淑兰脸上,“你给我滚去睡觉,不会说话就别哔哔,你撕毁婚书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好啊柳青山,你敢打老婆了,你胆子大了,我跟你拼了!”
摸着火辣辣的脸,张淑兰几时受过这种委屈,她大喊着朝着柳青山冲了过去,拳打脚踢带咬人。
柳家老宅被他们两闹得鸡飞狗跳,吵的房间中准备治疗柳潇潇的陈凌风静不下心来。
陈凌风走到门口开门。
门锁上了!
啪嗒!
陈凌风意念一动,门外的锁头直接断裂。
咯吱!
陈凌风打开门,看着你追我打的夫妻俩,无奈的喊道,“要打出去打,别打扰我救人!”
两人刚停下,柳青山准备说点什么,陈凌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柳青山,老娘…”
见陈凌风关上门了,张淑兰又开始撒泼,柳青山一把捂住她的嘴拖着她来到院子里。
“我警告你张淑兰,你别太过分,再吵你信不信我…”
“你要干嘛?你是不是外面有了狐狸精要跟我离婚?”
“真是无药可救,我懒得理你。”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走,到外面去说。”
房间中。
陈凌风看着床上喘气都开始喘不过来的柳潇潇,心中也是无比挣扎。
翻开被单,她整个人都是通红通红的,如心火焚烧一般。
因为被点了穴道,所以柳潇潇只能简单的扭动哼唧,根本起不来。
眼神中血丝遍布,欲望之火呼吁而出。
“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刻不容缓,陈凌风没时间想那么多。
手中黑戒一动,白光一闪,九根金针悬浮在半空中。
“以气御针,回春九针,去!”
噗嗤!
噗嗤……
九根金针按照陈凌风预订的轨迹分别刺入了柳潇潇脑门和胸前各穴位。
陈凌风盘坐在床,双手不断运气打入柳潇潇体内。
九根金针轰鸣,一捋捋黑气从金针顶端冉冉升起。
仅仅一瞬间功夫,陈凌风便已经是汗流浃背,体内气血翻腾。
伤势的不断加重,已经让陈凌风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坚持,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否则前功尽弃。
“收!”
莫约十分钟后,陈凌风大手一挥将刺入柳潇潇体内的九根金针收起。
噗!
金针刚收起,陈凌风便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整个人往后倒下,昏死了过去。
院子外。
柳青山正跟老爷子柳顶天打电话。
“爸,陈凌风找到了,他正好送被人下药的潇潇回来。”
“太好了,现在他人在哪?我要跟他通电话。”
“爸,现在可能不行,我把他和潇潇关房间里了。”
“哈哈哈…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记了,这药谁下的你查查。”
“好的爸,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敢这么对付潇潇,必须付出代价。”
医院病房中。
听到柳青山的话,柳顶天只是尴尬一笑。
他是要查出是谁下药,然后对付下药之人吗?
他一开始的想法是感谢那个下药的人,真是及时雨。
这药下的刚刚好,正好将潇潇和陈凌风提前送入洞房。
柳顶天可是老江湖,知道那种药的解毒之法怕是只有男女结合。
“好了青山,爸要休息了,明天来接我回家,我要见见陈凌风!”
沧海市刘府。
“瞧你这鬼样子,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你能不能再废物点?”
刘青阳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向父亲告状,先被父亲臭骂了一顿。
“爸,这事不能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练家子,不仅揍了你儿子,连飞虎堂的人都给一块揍了。”
刘青阳觉得自己很冤,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下。
“呵呵,这小子揍飞虎堂的人那我就放心了,他恐怕活不过三天了。”
刘远赴笑了笑,说道。
“爸,我真的太喜欢柳潇潇了,要不您直接下聘吧,我就不信柳家敢拒绝您。”
追又追不到,下药又被截胡,刘青阳实在是憋屈,只能直接下聘娶了。
“胡闹,你都给她下药了,她若是不死,也被人破身了,刘府儿媳绝对不允许是个二手货!”
刘远赴训斥道。
“我不管,你就是喜欢柳潇潇,我不在乎她二手不二手。”
“你…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你不想想苏婉晴,这小妮子没更好?”
“得了吧爸,苏府我们能高攀得到吗?苏婉晴鸟都不鸟我,他爸好像也不待见你。”
说到这,刘青阳继续说道,“苏婉晴长得是很漂亮,可太凶了,就算能娶到,我也不敢娶,我怕被她虐死。”
听到刘青阳的话,刘远赴紧握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今日的苏府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日我必将整个苏府踩在脚下!”
见刘远赴不吭声了,刘青阳继续说道,“爸,你明天就去给我下聘,我真的好喜欢她,我等不及了。”
“你…你做梦,还是那句话,刘府儿媳必须是原装货,她柳潇潇不配!”刘远赴直接拒绝。
刘青阳不务正业到处拈花惹草他懒得管,但娶妻这等关系香火的大事,他绝对不允许刘青阳胡闹。
“你确定不去?”
刘青阳起身,硬气起来。
“怎么?你这是要打你老子吗?”
刘远赴凑上前去。
“爸,刘府就我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不答应,那你老了就准备去养老院吧!”
“你…你敢威胁你老子?”
“我敢威胁还敢做,我今天就把话撂下,我不仅要把你送去养老院,你死了我都不让你进祖坟,直接卷席子扔大海喂鱼。”
“你…你个畜牲,我打死你!”
刘青阳立马跑开,跑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记得今晚准备好聘礼,明天一早你陪我一块去下聘。”
噗!
刘远赴给气的吐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苏府。
“爸,那小子截走了被下药的柳潇潇回柳家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跟柳潇潇…”
后面的话苏婉晴没说,很尴尬。
“既然知道了他跟柳家有关联那就好办,明天爸亲自去一趟会会他。”
“我也去。”
“行,那就一起去,不管那小子跟柳家什么关系,他都必须是我苏府的人。”
“嗯呐,爸对我最好了,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一早喊我,我先去睡觉了,晚安。”
翌日清晨。
“啊……”
醒来的柳潇潇看到床单上干枯的血迹发出一声尖叫,并一脚将躺在另一头的陈凌风踹下床。
“陈凌风你个混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咳咳!
陈凌风咳嗽了两声,缓缓站了起来,冷眼看着柳潇潇,“昨晚我给你施针救了你,差点没了半条命。”
柳潇潇指着床单上的血迹怒问道,“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那是你的血!”
陈凌风点了点头,“那确实是我吐的血。”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
陈凌风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会知道,因为我对你没有兴趣。”
“你自己用点脑子,你穿着完整能发生什么?”
争吵声将柳青山和张淑兰引了过来。
他们进来第一眼就看到雪白床单上的血迹,还特么是梅花的。
“没事没事,毕竟都是为了救潇潇。”
“还有,你俩本来就有婚约,早晚都要睡一起,多大点事呢?”
柳青山笑呵呵的说了两句,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很满意。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好意思,柳家我高攀不起,婚书也被撕毁了,这婚我退了,后会无期。”
陈凌风说完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柳家快来迎接本少,本少携重金聘礼来提亲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