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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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夜淡漠的看了摩诃一眼,道:“秦云天可以活着,但是你回去准备准备自己的后事吧,我不希望七天后你还活着”
摩诃可是杀了侍九魔,温清夜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原谅他?
“我知道了”
摩诃点了点头,随后拉起了秦云天在灵族大帝,还有珩巫帝等人带领下离去了。
唐元也是缓步走了过来,道:“温盟主此次之举,对于仙界意义不言而喻,我妖族必定会记下温盟主这一份恩情,老朽身体伤势过重,先行回去养伤了”
温清夜点了点头,目送着妖族众高手离去。
“彻底结束了”
天至尊,楚休,南峰仙帝,北游仙帝等诸多仙帝高手都是兴奋不已。
他们心中知道,这场大战不禁结束了混元魔族外患,仙界内忧也是彻底解除了。
温清夜现在的实力不禁震古烁今,而且其声望也是如日中天,整个仙界还有谁敢不服从其号令?
人族彻底崛起了,站在仙界最高处,俯视着仙界各族。
温清夜走到了张筱云和轩辕群的身边,轻轻一笑,道:“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样”
“是啊,就像是做梦一样”
“做的什么梦?”
两女同时道。
前面话是轩辕群所说,而后面的正是张筱云所说。
“回去和你说”
温清夜握紧了张筱云的纤纤玉手,随后对着轩辕群,郑重的道:“紫月,谢谢你,我还能够活下去,我知道都是因为你给了我一个机会”
轩辕群失笑了一声,道:“你这一生确实是因为我才能活下去的,但是你这一生却不是为了我而活下去的”
张筱云眨着眼,看着面前的轩辕群。
轩辕群摆了摆手道:“说太多了总是伤感,我也要回去疗伤了”
说完,轩辕群在温清夜和张筱云的注视下离去了。
看着轩辕群的背影离去,温清夜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更加握紧了张筱云的手,道:“我们也走吧”
“嗯”
张筱云点了点头。
“等等!”
就在这时,昊天仙帝的声音却响彻在两人的耳旁,“我们一起回去吧”
温清夜诧异的看了昊天仙帝一眼,虽然温清夜不追究两人之前的恩怨了,但是两人终归不是朋友,昊天仙帝为何要跟着他们一路?
莫非,这昊天仙帝还有什么企图不成?
昊天仙帝迎上温清夜的双眼,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说顺路回去”
温清夜冷淡的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陌生人跟着”
张筱云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不喜欢”
原本昊天仙帝还想说什么,但是听到张筱云的话,顿时脸色涨的通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一般。
天至尊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你要跟着盟主也不是不可以,盟主还缺少一个管家,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了”
温清夜也是笑眯眯的看向了昊天仙帝。
但是两人谁也没想到,昊天仙帝咬了咬牙竟然点头同意了。
天至尊嘴巴大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心比天高,霸道睥睨的昊天仙帝竟然愿意成为温清夜的下属。
..........
温清夜和查云一战,彻底奠定了其在仙界的地位,原本暗流涌动的仙界顿时变得平静了起来。
所有仙界的势力和高手都清楚,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那人族那位的号令了。
只要温清夜还在的一天,仙界便不会发生大战。
就是人族那位要奴役其他各族,仙界高手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而魔窟一战,也将原本就孱弱,环境恶劣的魔窟破坏的更加严重了,至此魔窟再也不能让修士正常的修炼了,魔窟各族修士纷纷迁徙,其中有的迁徙到巫族,灵族,其他各族,不过因为温清夜的关系,迁徙到人族的自然是最多。
而温清夜的名字比之当年的三千神魔还要闪耀,成为了无数修士口中的传说,心中的传奇。
就在魔窟大战之后没几天,巫族的顶尖仙帝高手,蓬莱山山主摩诃就坐化了。
这在仙界几乎翻不起一点浪花,因为摩诃早就是一个废人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摩诃坐化的具体原因。
而妖族不知道为何,犹罕突然将皇位给了一个龙族天才,一个身居寒冰破天龙血脉的天才。
这件事情得到了紫轩妖帝的全力支持。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妖族内部自然也是动作频频,但是瞬息间就被犹罕和唐元血腥镇压了。
这下妖族高手看出来,这身居寒冰破天龙的天才背后有着妖族两代皇者支持,当下都是安静了下来。
但是很快妖族高手便发现了,新晋妖皇身边不紧时常有紫轩伴随左右,还有一个名叫东方无云的人族高手跟随着。
而海族也迎来了新一轮的大洗牌,在海族无数高手推举下,九天南海鲠人一族的一个名叫离游族人得到全票支持,成为了新的海族皇者。
相对于妖族高手反对新皇,海族高手几乎是全力支持着新皇。
红尘仙帝在秦扇姥姥提点下,向天至尊发送了一封玉简,其大概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以人族为首。
冥老祖也是紧跟其后,给了天至尊一封玉简。
至此,两大神山皆是向人族臣服了,仙界谁不知道两大神山背后乃是灵族和巫族,两大神山的臣服,其实不就代表着灵族和巫族的臣服。
顿时,整个仙界都以人族为首,温清夜的声望也是到了如日中天,无人出其右的地步。
东方仙庭,东方仙宫之上一个道台之上。
“你真的要走吗?”
温清夜双手背后,俯视着下方,神色依旧如这数十年一般,平静无比。
魔窟一战后,混元魔族的灵舟就一直保存在了天至尊的手中,就在前几天轩辕群前往云塔向着天至尊讨要了灵舟,最后在温清夜的允许下,天至尊将灵舟给了轩辕群。
轩辕群一袭红衣,宛如画中人一般,看着手中的钥匙,道:“可能会走”
她手中的钥匙,正是温清夜从背脊骨当中抽取出来的钥匙。
当初后圣仙帝移植在他第二元神的脊柱骨正是灵舟的钥匙。
温清夜点了点头,当轩辕群从他这里得到灵舟和钥匙的一刻,他就知道了,轩辕群是想要离开仙界的。
每一个人都能够说出挽留的话,但是他说不出来。
温清夜轻叹道:“这一走,可能就是诀别了”
“未必”
轩辕群笑了笑道:“我是不会死的”
温清夜失笑道:“看来是我落入俗套了”
轩辕群没有再说话,脚步向着远处走去,距离温清夜三四丈的时候,摆了摆手。
温清夜看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走的是那么洒脱,至少比自己洒脱。
那一袭红衣走了。
温清夜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次能够见到她,会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张筱云从远处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卢方亮,燕初雪,羽他们都来了”
“你在旁边也等了不少时间了”
温清夜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也该走了”
张筱云一听,脸色浮现一丝绯红道:“我才刚来”
温清夜轻轻的拦住张筱云的腰肢,笑道:“你还想瞒过我吗?”
张筱云伏在温清夜胸膛,没有说话。
温清夜紧紧抱着张筱云,眼眸却是看向了腰间的一个黑色的玉牌。
就在前天,那阴司门口遇到的那个神秘高手前来找他了,询问他是否要成为阴司巡查使,据那个神秘高手所言,只要成为了巡查使,就能随意的穿越仙界的屏障,并且在偌大的域外也有着一层保护伞。
据那神秘的高手所言,域外好像无边无际,比仙界精彩无数倍的样子。
只是现在的温清夜还没有想好,自己要不要成为那巡查使。
............
域外,无边无际,辽阔无边星空之中,这里有着无数的文明,无数的国度。
天恒国度周围星光缭绕,其中一座璀璨的星芒中。
一座恢弘,精致的星空大殿中。
一个和查云有着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眉头紧皱,目光冰冷的看着下方半跪在地的一个修士,道:“云儿死了?”
那修士低声道:“是.....是的,神魂都没有找到”
“混账!”
那中年男子双眼猛地爆射出两道精芒,一股雄浑的气势如山崩地裂一般,那下方的修士肩上如泰山倾倒,脸色苍白无比,大气都不敢出。
“给我查,不,我要亲自查”
中年男子眼眸当中浮现一道血芒,道:“谁杀了我的云儿,我顶要灭他千刀万剐,灭他九族”
............
四域,天武国凤城,此时正值元宵佳节。
此时月色如墨,高悬天空,灯火点缀着整个街道,五光十色,彷如梦幻一般。
温清夜看着车水马龙,繁华似锦的街道,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
周围不断有行人对着两人看了过来,仿佛对这两个外乡人有着好奇。
张筱云站在温清夜的身边,看着这一幕幕还有些熟悉的街道,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种忐忑不安,兴奋的情绪。
当年,两个人就是在这个地方相遇的。
那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枯竭的河流当中,相濡以沫的鱼儿,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的活下去,那一段时光永远的刻在两人的生命当中,无法抹去。
张筱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笑道:“夫君,你说如果娘知道这一个好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是啊”
温清夜看着周围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良多。
凤城灯火正盛,温清夜却没有再往前走。
他腰间那块黑色玉牌微微一热。
那热意很轻,却瞒不过他。
阴司巡查使的邀请还在,仙界的余波也未彻底平息。查云已死,可域外从来不是一片安宁之地。
温清夜伸手按住玉牌,神色平静。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站到了棋局之外,这一刻才明白,棋盘既然还在,落子便不会结束。
张筱云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道:“怎么了?”
温清夜摇了摇头,道:“没事。”
他看向她腹部,眼底的冷意散去。
那是他的孩子。
也是他这一生第一次真正想要护在身后的血脉。
仙界如今尊他为盟主,可正因为如此,这个孩子一出生,便会被无数目光盯住。
温清夜不愿。
他可以挡住查云,可以镇住仙界,却不能让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便背负他的名号。
“筱云。”温清夜低声道,“若有一日,我要让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会怪我吗?”
张筱云抬头看他。
她没有急着问去哪里。
良久,她才道:“你不会害他。”
温清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一夜,两人没有回东方仙庭。
他们在四域住了下来。
凤城外有一处旧院,院中有一株桃树。温清夜亲手修了枝,张筱云坐在树下做着小衣。
日子一天天过去,仙界的消息仍旧不断传来。
有人请他回去主持大局,有人求他定各族规矩,也有人暗中打听阴司巡查使的事。
温清夜一概不见。
他只在夜深时取出一枚青铜挂坠。
那挂坠蚕豆大小,粗糙寻常,看不出半点神异。
但温清夜将一缕神念封入其中,又以自身血脉留下一点引子。
“我只能护他一时。”温清夜看着掌心的挂坠,道,“剩下的路,要他自己走。”
张筱云坐在床边,看着那枚挂坠,道:“他会知道我们吗?”
温清夜道:“时机到了,他会知道该怎么活。”
还有一条更加道阻且长的路要走。
这条路不能由温清夜代走。
孩子出生在一个雨夜。
凤城外的桃树被雨打得沙沙作响,张筱云痛得脸色苍白,却始终没有喊出声。
婴儿第一声啼哭响起时,温清夜站在床前,手指微微一颤。
他见过神魔陨落,也见过仙界倾覆。
可这一声哭,比任何大战都更重。
张筱云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声音很轻:“夫君。”
温清夜俯身,把青铜挂坠放在孩子胸前。
挂坠贴上婴儿皮肤的一瞬间,所有光华尽数收敛。
它变成了真正的凡物。
“别怕。”温清夜道。
这句话像是对孩子说,也像是对张筱云说。
他打开阴司玉牌。
一层极淡的光从院中铺开,隔绝了四域,也隔绝了仙界窥探。
冥冥中自有天数,这数,今日该他来接。
温清夜已经选好了落点。
下界有一座风火城,城中陆家主脉家主陆云天多年无子,又将远行。
这一脉气数未尽,却将有大劫。
温清夜要借这份气数,让孩子在那里活下去。
“他不会带着温姓。”温清夜道,“他会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也会有自己的苦难。”
张筱云抱紧孩子,眼中有泪,却没有阻拦。
她知道,留在他们身边,未必是福。
温清夜接过孩子,指尖在婴儿眉心一点。
一道神念沉入青铜挂坠深处。
那里面没有功法,没有完整的记忆,只有一缕守护和一道血脉引子。
人间百年不过仙界一瞬,待他血脉破而后立之日,方是这枚挂坠真正醒来之时。
光门开启。
温清夜最后看了孩子一眼。
“此去山高水远,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婴儿像是听懂了一般,哭声渐止。
下一刻,光门合拢。
风火城陆家,一名远行归来的男子在夜雨中抱起襁褓。
他叫陆云天。
他看着孩子胸前那枚青铜挂坠,沉默许久,最终对身旁女子道:“就叫陆鸣吧。”
女子名叫李萍。
她接过孩子,低声应下。
从那一日起,温清夜的孩子便成了陆家主脉的传人。
青铜挂坠也随他一起长大。
它平日里没有半分动静,像极了陆云天从外面带回的一件旧物。
陆鸣不知道自己的来处。
他只知道自己是陆家家主之子,是李萍唯一的依靠。
他体弱多病,筋脉堵塞,不能凝练真气。
可他遇事总比同龄人沉得住气。
有人骂他废物,他会先看对方一眼,再记住对方说过的话。
那眼神不像少年。
像温清夜。
血脉深处,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换了天地而消失。
陆鸣十六岁那年,陆家长老院仍把他视为主脉传人。
可主脉已经式微。
陆云天失踪,李萍无修为,陆瑶所在的第一支脉势大。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机会。
陆鸣也在等。
他以为等来的是觉醒血脉,是疏通经脉,是守住母亲和主府的机会。
可青铜挂坠深处那缕神念,比他更早感觉到了杀机。
旧世界里,轩辕群远走,侍九魔已逝。
卢方亮和燕初雪仍在。
这些名字,都被封在一缕血脉之后。
温清夜没有让孩子背负他们。
他只是留下一句很轻的叮嘱。
活下去。
陆鸣垂眼坐在翠云峰石凳上,指腹压过衣内青铜挂坠,石桌上的酒杯映着将落的夕阳。
他端起了酒。<br>......<br>夕阳西下,霞光漫天。
风火城外,翠云峰上,陆鸣坐在石桌旁,肩上靠着陆瑶。
他身材偏瘦,脸色略显苍白,面庞清秀。
陆瑶一席雪白长裙,肌肤如玉,容貌绝美。
两人相互依偎,在夕阳下看着亲近。
陆鸣胸口的青铜挂坠贴着衣衫,没有半点动静。
他从小戴着此物,早已习惯它的重量。
今日酒香一起,他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顿,像听见很远处有人唱过一支曲子。
那调子里,有一个叫紫月的名字一闪而过。
陆鸣没有深想。
他是陆家主脉传人,父亲陆云天失踪六年,母亲李萍只有他一个依靠。
他筋脉堵塞,不能凝练真气。
所以他更要觉醒血脉。
只有觉醒血脉,长老院才会购买灵药,为他疏通经脉。
父辈留下这枚挂坠,不是让他任人夺走一切。
眼下他要先守住自己,再守住母亲和陆家主府。
“瑶儿,真希望能一辈子如此!”陆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轻轻说道。
“鸣哥哥,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说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陆瑶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说得很自然。
陆鸣看着她,眼神更温柔,伸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玉手,道:“瑶儿,我虽然筋脉堵塞,不能凝练真气,但只要我能觉醒血脉,到时长老院就会购买灵药,为我疏通经脉,那我就可以修炼了。”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武道强者,守护你一生一世的。”
说这句话时,他心里很稳。
少年人的心会向往陆瑶的笑,可血脉深处却很安静。
风火城的规矩,他懂。
陆家这样的家族,血脉就是根基,实力就是话语。
“谢谢鸣哥哥。”
陆瑶眼中露出感动之色,又道:“鸣哥哥,曾经真的有测脉者测过,你遗传了你父亲的血脉吗?”
“是啊,瑶儿,所以将来你的男人,一定会是一个强者。”陆鸣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下意识把酒杯往陆瑶那边推近半寸。
这个动作很轻。
青铜挂坠贴着胸口,他心里掠过张筱云三个字,像一声很轻的叮嘱。
陆瑶微微一笑,端起石桌上的酒杯。
酒杯中,是著名的血舌兰花酒,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陆瑶闪电般的在陆鸣的脸上亲了一口,脸色羞红,端起酒杯道:“鸣哥哥,来,瑶儿赏你的。”
陆鸣接过酒杯,道:“瑶儿,你每天都请我喝一杯血舌兰花酒,我真的很感谢有你陪在我身边。”
言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香在舌尖缭绕,陆鸣的心也跟着一松。
但下一刻,他眼前忽然发黑。
天地在转。
他一手扶住石桌,指节用力到发白。
“瑶儿,我怎么有点晕?你这酒...”
陆鸣看向陆瑶。
陆瑶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眼神冷得陌生。
“哈哈哈,陆鸣,瑶儿陪你三年,无非就是养脉,现在时期已到,把你的血脉贡献出来吧?”
一个中年男子从一旁走出。
那是陆瑶的父亲,也是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
轰隆隆!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在陆鸣脑海中炸响。
“瑶儿!”
陆鸣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瑶。
陆瑶眼中尽是冷漠。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陆瑶冷漠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陆鸣的心中。
他大吼一声,向着陆瑶扑去。
但陆瑶只是微微一退,他便扑倒在地上。
“玄元剑派端木麟,六岁修炼,半年打通两条神脉,跨入武士境,九岁跨入武师境,如今十六岁,玄元剑派四大天才之一,而你呢,体弱多病,经脉堵塞,说白了,你就是废物而已,就算你觉醒了血脉,也还是废物,你能和端木麟比吗?”
“这样的天才,才是我陆瑶的良配,想与之联姻,必须要觉醒强大的血脉,你既然那么爱我,不如成全我,以你的血脉,帮助我觉醒更强大的血脉。”
冷漠的声音从陆瑶口中发出。
碰!
此时,中年男子一脚踩在陆鸣的背上,手中出现一柄尖刀,叫到:“陆鸣,献出你的血脉吧!”
啊!
脊椎处,钻心的痛疼瞬间淹没了陆鸣,陆鸣嘶吼,声音中满是孤独无助以及绝望。
渐渐,陆鸣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陆瑶,我待你如挚爱,你为何要害我!”
陆鸣大吼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压的楠木制作的床一声‘嘎吱’响。
陆鸣满头大汗,原来是一场梦。
不,那不是梦,这一切怎么可能是一场梦呢,那是三天前发生的事实。
陆鸣,风火城陆家主脉传人,他父亲是陆家家主。而陆瑶,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的女儿。
两人同宗不同脉,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私下里甚至已经山盟海誓,私定终身了。
陆鸣怎么也想不到,陆瑶会和大长老对他出手,夺他血脉。
“实力,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力不足,如果我天赋超凡,实力强大,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陆鸣双拳紧握,浑身颤抖,双眼满是血丝。
废物!
这是陆瑶对他的称呼,陆瑶三天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体柔弱的中年妇人,看着床上的陆鸣,关切的问:“鸣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这个美妇人,是陆鸣的母亲,李萍。
三天前,就是李萍担心陆鸣的安危,出去寻找,才救了陆鸣,不然陆鸣已经死了。
自从六年前传出陆鸣的父亲在外面游历被人击杀后,他就与李萍相依为命。
陆鸣看着李萍,眼神变的柔和起来,道:“娘,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
看着陆鸣苍白的脸色,李萍坐在陆鸣床边,摸着陆鸣的额头,心痛的道:“已经三天了,你每次都大叫陆瑶害你,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的伤是因为陆瑶...”
陆鸣道:“娘,没什么,你听错了。”
陆鸣并没有告诉李萍是陆瑶与大长老干的,因为李萍并没有修武道,告诉了李萍,反而会害了她。
李萍踟蹰了一下,道:“鸣儿,以后在他人面前,不能直呼陆瑶的名字了,两天前,陆瑶觉醒了五级血脉,还打通了一条神级经脉,现在已经获得了长老院的认可,两个月后的族会上,将执掌陆家,成为陆家之主,直呼家主之名,恐怕会被人说为不敬。”
“什么?陆瑶要执掌陆家?她休想。”
陆鸣发出低沉的怒吼,眼睛充血,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牙齿都要咬碎了,鲜血都流出来。
陆鸣的父亲六年前传言被人击杀后,这六年来,陆家一直由长老院管理,并没有立新的家主。
看到陆鸣这个样子,李萍吓得六神无主,只是抱着陆鸣的头,眼泪不断流下,道:“鸣儿,你不要吓娘啊,娘已经失去了你爹,不能再失去你了。”
“爹...你到底在哪啊,鸣儿相信你不会死的,如今,鸣儿无能为力,连家主之位都要保不住了。”
陆鸣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一个挂坠,由于太用力,指甲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不断渗出。
这个挂坠,青铜所铸,蚕豆大小,是陆鸣的父亲出事之前,托人从外面送回来的,这六年,陆鸣一直带在身边。
手掌的鲜血渗出,流向了青铜挂坠。
嗡!
忽然,青铜挂坠轻微的抖动起来,并且变的滚烫。
陆鸣还没反应过来,青铜挂坠一震之下,居然化为点点粉末,往陆鸣手心一钻,进入到手心中消失不见。
接着,陆鸣便感觉,有一股滚烫的能量,从他的手心,顺着手臂,一只往上,一会之后,便停留在眉心的印堂穴中。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突然,一声巨大的吼声在陆鸣的脑海中响起,震的陆鸣脑海嗡嗡作响。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
连续的吼声,不断的在陆鸣脑海中响起,随后,一股炙热的气息,从眉心中出发,涌向陆鸣的脊椎骨。
下一刻,吼声消失,但脊椎骨上,却有一阵阵麻痒传出,全身变的滚烫。
“怎么回事?”
陆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此时,脊椎骨上的麻痒更加剧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生长。
“鸣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感受到陆鸣身上的异常,李萍更怕,有些手足无措。
“血脉重生?难道我真的能血脉重生?”陆鸣心里疑惑。
古籍有记载,只有非常少的人,血脉被剥夺后,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损坏后,能够血脉重生,重新生长出一道血脉。
但是重生的血脉,大部分等级都很低,没有大用。
但也有极少极少的一些人,能够破而后立,破茧重生,于毁灭中崛起,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
但这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古籍记载,古来都没有几例。
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陆鸣没有去想,那毕竟几率太小了,他只要能觉醒出血脉,就非常高兴了。
有了血脉,他就能修炼武道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时,身上异样慢慢消失,陆鸣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娘,我没事!”
“你干什么?这里是主府,你不能硬闯。”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娇喝,陆鸣听的出来,是李萍的贴身婢女秋月的声音。
“啪!”
“滚开!”
一声冷喝,夹带着一声巴掌声,随后一个脸色有些阴沉的青年走了进来。
“夫人,少爷!”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跟了进来,脸上红肿,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正是秋月。
“陆川,是你?你想干什么?”
陆鸣起身,一声冷喝。
来人名叫陆川,乃是陆瑶的大哥,比陆瑶大三一岁,今年十六岁。
陆川看到陆鸣,眼中掠过诧异之色,似乎有些惊讶陆鸣居然没死,随后便是一声冷笑:“陆鸣,你在正好,我妹妹陆瑶,将执掌陆家,入住主府,所以这主府,你们已经没有资格住了,赶紧搬走吧。”
李萍脸色一白,她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李萍惨然一笑,道:“陆川,鸣儿身上有伤,等过两天鸣儿伤好了,我们这就搬走。”
“过两天?今天就要搬走,你们想赖在这里,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川冷笑。
“今天?可鸣儿身上有伤啊,今天都这么晚了,让鸣儿休息一夜在搬吧!”
李萍有些哀求道。
“休息?他一个血脉都不能觉醒,经脉堵塞的废物,有什么好休息的,不如死了算了,好了,反正今天一定要搬走。”陆川一脸冷漠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