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功上垒
梅姐脸色也不好看。
昨晚惶惶如丧家之犬被两名黑衣人追了四条街,甩掉追兵回到住处第一时间联系申都金融最有声望的洪叔,指责期货交易对手坏了圈内规矩,在白天长达四个小时艰难谈判破裂后恼羞成怒,居然派黑道追杀自己。
梅姐警告说要玩大的话没关系,大家一起玩,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帮家伙住哪儿,孩子在哪个学校,搞到最后同归于尽!
洪叔安抚道小梅稍安勿躁,等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弄不好是场误会,千万别在情绪激动时作任何决定。
梅姐态度强硬地说若不及时反击,这期间谁保证我的安全?道上规矩就是他打我一下,我也打他一下,然后坐下来谈才合理。
洪叔郑重其事道放心,我洪叔干预的事没人敢乱来!
梅姐要的就是洪叔的承诺,这才打电话给明玉——大概率应该没事,因为白天谈判梅姐是主角,明玉只充当类似助手的角色。
千算万算没算到阴差阳错之下明玉沦为牺牲品,反被柳清成功上垒。
再打那个按摩女的电话,提示已关机,直到天亮后上班前都没通,大概吓得逃之夭夭短期内不敢露面了。
最后找小酒馆老板询问,他也说不清原委,只记得凌晨两点多钟柳清独自走出去的,包厢、隔壁房间、小院都没人。
梅姐疑惑不解的是,柳清中的毒如何解决?
此刻坐在她对面故作镇定的柳清也满肚子纳闷,昨晚黄酒肯定有问题也醉得离奇,导致大脑断了片全然想不起来,依稀间只记得几个碎片:
笑得迷人神态媚惑的梅姐;
雪白挺立的乳峰;
闪动的人影,凌厉的拳头;
灯光暗淡的房间……
接下来都是空白!
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忽儿金戈铁马、痛快淋漓,忽儿在迷宫般的山洞里奔跑,一刻不停地跑,仿佛永远看不到出口,耳边伴随着惊叫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触手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鼻端挥之不去的冷香……
那个冷香不同于梅姐的甜腻诱惑,倒有点象明玉,可她昨晚后来怎么不见了?
真混乱,一团乱麻。
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衣裤散落一地,特别……特别下身有些异样,似有非常累、非常累的感觉,包厢、房间、小院都没人,桌上仍摆着残羹冷炙,努力回想,脑门生疼生疼,无奈之下只得整理好衣着推门离开。
犹记得小酒馆老板的眼神,无论如何想不到除他之外都跳墙出去的。
黄酒到底有什么问题?深醉不醒的仅仅自己吗?梅姐什么时候走的?突然出现的晃动人影都是谁?
更重要的是,自己为何衣衫不整,尤其短裤都飞到床那边去了?
他很担心自己做了,或被做了不该做的事,可这种事又不便当面问出口,左右为难。
干咳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梅姐缓缓道:
“工作时间谈工作,柳清,那支股票这两天走势很差,唉,还是需要至少五个亿才能强行启动,不然你只有继续留在申都等机会。”
柳清道:
“我不能等下去的,梅姐,上级主管部门催得急,管委会领导只给十天时间,就算宽松些掐头去尾也只剩五六天,无论如何要有结果,否则……否则将要被问责……”
“好股票都是熬出来的,不以领导意志为转移……”
梅姐沉思良久从抽屉拿出份合同递给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在这份担保合同上盖个章,两小时内五个亿就能到账,明天起强行启动确保连续五个涨停板,这样的话管委会六千万便获利出局。”
“担保?”
柳清诧异地接过合同仔细阅读。
柳清默然半晌,一字一顿道:“万一失手,谁承担损失?”
梅姐的俏脸顿时沉下来:
“柳清,你要是现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就没意思了。”
柳清平静地说。
“要是五个亿全部用在这支股票或许可以,但根本不可能,是吧?”
“期货领域我的确是门外汉,股票也是,但有些原理和操作都相通的,”柳清道。
“关键在于梅姐准备杀手锏,空方难道束手待毙?万一人家也拿五个亿、十个亿怎么办?公章,我来之前得到的授权只有用于收回投资和销户,其它不能乱盖,梅姐。”
最坏的情况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