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滚呀!”
白羽撇着脸,用手挡着我:“张凡,你太过分了,我是你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昨…昨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她不提昨晚还好,一提昨晚,我想到她自己舒服了,还反过来告状。
“又不是亲的。”我哼了声,贴过去抱紧她,凑去要强吻她。
“不要,你…你滚开!”
她不断推着我,害得我死活亲不到,还说:“信不信我喊了?”
本身亲不到,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她说要喊,气得我一把推开她:“喊,你去喊,喊你妈上来,跟她说昨晚你怎么舒服的。”
“你……”
白羽没想到我这么无赖,委屈地瞪着我。
她憋屈的样子,尤为地惹人怜爱,我有点于心不忍,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哄道:“白羽姐,你看我昨晚都让你舒服了,而且你又不是没被人睡过,便宜下我怎么了。”
说完,我又要伸手抱她。
“不行!”
她摇了摇头,突然捂着小腹弯腰蹲下,表情一阵痛苦,刹那之间变得十分苍白。
我吓了一跳,蹲下问道:“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我肚子好痛,别碰我。”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还提防着我。
我看她这样,知道不是装的,伸手准备扶她进屋,刚伸手碰到她的后背。
“张凡,我都疼死了,你…你怎么还要乱来。”白羽气急败坏跺了跺脚,这一跺脚,疼得她一下受不住了,她嗯了声,疼得蹲到了地上。
“白羽姐,我是要扶你进屋,给你检查一下呀!”
我虽说一心只想着得到她,却更对她的矫情来气,但见到她痛苦的模样也是真的心疼,不管怎么说都住一起这么多年了,喊了她这么多年姐,蹲下想扶着她进屋。
“你给滚开。”
白羽却一把推开我,瞪了我眼:“你会检查什么检查。”
一听她这话,我直接火了,起身哼了声道:“还我检查什么,你可别忘了我从小和我爸学过中医,我大学主修的也是中医。”
我家可以说是祖传的中医世家。
只可惜我爸和我妈双双出车祸了,去世的太早了,我爸只是给了我家族的中医谱,好在我自己给力,考上中医大学,加上我一直自己研学着我爸传给我的中医谱。
我如今的医术不敢自诩天下第一,但绝对也是够格出诊了。
可惜我太年轻了,投了几家医院的简历,都是让我去实习,还要拜师,我这才赋闲在家的。
白羽竟怀疑我的医术,我哪里能服。
“你……”
白羽已经疼得面色苍白,也没劲和我狡辩了。
我伸手想帮她把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一伸手却被她推开了,怎么都摸不到她的脉搏,气得我真不想搭理她。
但一看她痛苦的样子,我真于心不忍,干脆心一狠,伸手一把抱起蜷缩着身子的她。
啊…
白羽吓得惊呼一声,见到被我抱起的姿势,好似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她羞红着脸道:“你…你放开我。”
我知道她乃是个倔脾气,哪里管她,抱着她进屋后,轻轻蹲下把她放在床上。
看她还要挣扎,我立马喝道:“白羽,都什么时候还不老实一点,你想痛死吗?”
白羽大概是因为从没见到我这么严肃过,愣了下。
我顺势摸上了她的脉搏,刚摸上去一刻,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我直接震惊地望向她。
因为我发现她竟然还没被人开发过。
白羽姐可是从大一就开始谈恋爱了,如今大学都毕业一年多了,都有四年了。
她却没被开发。
她男朋友难道是个废物?
很快我检查出她的病灶,我又诧异了,她是泌尿系统被感染了,感染了不干净的病。
这种病,可只有有过同房才会感染的。
可她没被人开发,那是怎么感染上这不干净的病。
“张凡,你…你到底会不会呀!”
白羽疼得朝我催促道。
“哦,检查出来了,你被人感染了,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了,病的有点严重,你这段时间上厕所时候是不是都会刺疼,刺疼的,而且特别痒?”
我松开她的手一脸得意的说道。
“啊…你…你怎么知道?”
白羽俏脸骤然一红。
看她羞涩的样子,我想着这些年一直对她被人捷足先登而耿耿于怀,哪想她还没被开发,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瞬间兴奋了起来。
因为这代表着她还是属于我的,我激动地吞了吞口水,刚想着要上去抱她。
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她谈了四年恋爱,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可见白羽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昨晚能让我靠着,应该也是和她被感染了,她才会那么敏感,才没忍住的。
我看她痛苦的样子,赶忙抛开杂念,坐下缓缓伸手揉向她的小腹。
“干嘛,拿开呀!”
白羽痛苦地娇嗔着,扭了个身子,试图甩开我的手。
“白羽姐,别动,你这病的挺严重的,我现在给你按摩下穴位,马上就能缓解疼痛。”我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过来,另一只手则摁着她的小腹揉了起来。
嗯…
刚揉一下,白羽不禁哼了声:“拿…拿开。”
她还是不信我,以为我要占她便宜,又气又恼,偏偏小腹疼的她又没力气挣扎,只能哽咽着道:“张凡,我…我真的好痛,你…你别整了好吗?”
“白羽姐,你放轻松点,很快就不疼了。”
我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还没被人开发过,知道是这些年误会她了,看着她羞红的脸,也不再觉得她矫情,反而是觉得她有些可爱。
而她娇媚羞红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有韵味。
我揉着她的小腹,她泌尿系统又感染了,要给她止疼,自然要多往下摁一些,帮她排出感染的细菌,难免会碰到她敏感的部位。
加上她感染了,十分敏感,难受。
伴随着我的按摩治疗,她慢慢感觉疼痛感消失了,接踵而来的乃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她不由扭动起身子,轻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可很快她就抑制不住了,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起来。
没一下。
她实在受不住了,哼了声:“不要……”
她竟起身一把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