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提前过夫妻生活
周彩莲吩咐人手架走了林彦舟，塞到了车里，奥迪Q7开走了。
别墅楼上主卧，到了我和凤姨单独相处的时候。
凤姨近距离凝视我，成熟女人的韵味将我包围。
凤姨邀请我一起洗澡，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看到凤姨的身体，因为她是大学室友的妈妈。
凤姨说：“你不洗澡也行，保留男人味儿。你这么顶级的美男子，你一个月不洗澡，我都不会觉得你脏。”
我怪不好意思，轻声道：“我又不是没照过镜子，从来都没发现自己是顶级美男子。”
“小辰，这是你的良好品质啊，你帅，但你从不自恋。
像你这种心态端正的男孩，不一定对自己的容貌有准确认知。
一个人照镜子看自己，容易产生视觉偏差，认为自己不过如此。
一个人到底是帅哥还是丑男，或者是混进人堆就找不到的类型，必须要看女人的反应。
我儿春鹏多次说过，江北大学暗恋张子辰的女孩非常多，可张子辰就跟没有觉悟一样，就没想过跟谁谈恋爱。”
马金凤说话时，一直抱着我的胳膊。
我很是凌乱，说话都开始结巴：“凤姨，我和你要不还是算了，我觉得……”
马金凤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下去。
她的脸色渐渐伤感，哭腔道：“一个正常人永远都想象不到，抑郁症患者在抑郁袭来时，有多么痛苦，有多么想死。
我能清晰感受到，百忧解以及其他几种药物，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
如果你拒绝了我，或许等不到天亮，我又会产生自杀冲动。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勉强你，可我控制不了自己，呜呜……”
风韵的凤姨，梨花一枝春带雨。
这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了青梅女博士董海柔的短消息。
董海柔料定我不会接她的电话，她也没有我的QQ和微信，只能给我发短信——
张子辰，咱们小时候，我发现你长得一般，可谁能想到，成年后，你会这么帅？
你的颜值甚至可以打到9分，你是非常稀缺的顶级美男子。
我花痴，一般的帅我看不上，我认定了你，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仔细看着短信。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没有心花怒放，也没有异想天开，只是身体很难受。
“如果我被董海柔套牢了，八成会走了父亲的老路。
婚姻那么多年，我的父亲都没有得到母亲的认可。
没有得到过妻子的尊重，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离婚了，甚至坐牢了……”
面对马金凤，我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很委屈，很恐惧，忍不住流泪。
凤姨抬手帮我擦泪，她的脸色愈发精彩，欲望绽放开来。
“凤姨，你去洗澡，今晚我要你。”
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心狂跳。
凤姨去了浴室，提醒我可以玩她的电脑，如果想看小电影，一个取名叫自爱的文件夹里有的是。
我打开了马金凤的电脑，看到桌面上有多个游戏图标。
回合制的Q版网游神武和梦幻西游，还有植物大战僵尸和劲舞团。
四十多岁的凤姨，她可是餐饮公司董事长呢，居然也喜欢玩这些游戏。
面对我的时候，凤姨那么浪，可她却有一颗少女心？
我开始浏览网站新闻，在凤姨从浴室走出来之前，我希望自己能云淡风轻。
哪怕冲动，也该在凤姨走出来之后。
要不，我成什么了？
可是，几分钟后，我就忍不住找到了名字叫自爱的文件夹，小电影可真多。
文件夹叫自爱，应该就是自己爱看的意思。
我点开一个小电影，目不转睛看起来。
浴室门开了，马金凤穿着飘逸的睡裙走出来。
暖色调灯光下，隐约可见。
“小辰，看起来了啊？”马金凤温润笑着。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能说点严肃的：“凤姨，你不务正业，身为大型餐饮公司大老板，你居然收藏了这么多小电影？”
“我的公司不算多么大型，只能算中等级别。
但是做餐饮生意，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不但要求味道可口，也要求食材过关。
给员工交社保，给国家纳税，唯一对不住的就是自己。
我好孤独，我好抑郁，我不想活了。”
凤姨软腰摇曳，荡起春的波澜。
哭哭啼啼，泪水冲洗脸庞。
我起身与她面对面，抬手帮她擦泪，轻声道：“凤姨，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又不想活了？”
凤姨不说话。
凤姨开始展现自己，开始宠我，那么温柔，也那么激烈。
几十分钟后，我点燃了一支烟，回味发现，四十多岁的凤姨，一点都不比学姐唐雨菲逊色。
不同的女人，果然是有着不同的滋味。
凤姨依偎在我怀里，满足之后还是一脸贪婪，啧啧道：“小辰，你太帅了，你的脸型和你的五官，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超级帅。你的身材也太棒了，一米八七，八块腹肌。”
我吞吐烟气，苦笑道：“有什么用呢，你们女人眼里，我恐怕只是花瓶一个。
大学毕业以后，我都忘记了自己都在做什么，眼下没有一份像样的工作，也没有存款。
春鹏就很不一样，他在大企业有编制，拿着高薪，现在也结婚了，抱得美人归。
凤姨，你有地位，有财富，有一个好儿子，你应该幸福，你再也不要抑郁了。”
马金凤什么都不说。
凤姨的痛苦就像是一片原始森林，没有尽头。
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来电又是刘月霞。
来自母亲的关心，让我很烦躁。
你都瞧不起我的父亲，凭什么为我的将来做主？
我的内心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叛逆，愈发想要疯狂，想要惊世骇俗！
我没接刘月霞的电话。
看着马金凤，我沉声道：“凤姨，天亮了我们就去领证。”
“好。”
马金凤脸上的风韵浓墨重彩，急促道，“我和你来一场协议婚姻，一年就够了！”
“一年不够，咱俩要一起过一辈子。”
“小辰，你别傻了，我都46岁了，你才25岁。等我60岁了，你还不到四十岁。
女人60岁了，不管怎么保养，都会有岁月留下的苍老痕迹，可是男人的花期很长，你这么帅的男人等到四十多岁甚至五十多岁，依然还是一朵花。”
一番沟通。
我和马金凤约定好了为期一年的协议婚姻。
凤姨要用疯狂的方式庆贺，我不拒绝。
“小辰，你好猛！”
这次告饶的人，是凤姨。
马金凤依偎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开始幻想，跟马金凤领证后，会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