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那天却哭到涕泗横流，头发也乱糟糟一片，

　　“小灵已经三岁了，你该把那个他送走了，我们村子里不能久留。”

　　村里的长辈在跟我妈妈说话。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敢。”

　　“他会杀了我的。”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村里的阿嬷枯树般的手抚摸上了妈妈的脸，深深叹了口气，

　　“那就更加不能留了！今天夜里我们帮你，你记得给他下药。”

　　妈妈哭得浑身发抖。

　　“我怕，我怕他又打我，我怕他会找回来。”

　　“那就杀了他。”

　　那就杀了他……那就杀了他…

　　这一句话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回响，所有幼年时的记忆突然铺天盖地朝我袭来。

　　我突然就想起阴苦塔的用处了。

　　我们村没有男人，只招赘婿，

　　而这些赘婿也都会在生下孩子后被赶出去。

　　男孩的话就送人，女孩的话就留下来。

　　有些品行很好的赘婿，在被送走时，村里还会给出一笔钱财，

　　可那些不好的，就会被剪去男根塞进阴苦塔。

　　我的爸爸恰恰就是后者。

　　在我那残存的记忆力，我的妈妈似乎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她总是忙碌着，

　　然后被那个男人在任何地方，撕掉衣服，拽着头发强迫。

　　记忆最深的那次，是他把劝他离开的妈妈打到浑身是血，

　　然后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妈妈的裤子，

　　妈妈浑身是血，颤抖着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低声安抚，

　　“乖乖，闭上眼睛，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