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姐你今天真不对劲，”芳芳打量着她，“脸色一直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有点。”周姨小声说。

　　“那可不行，”芳芳站起来走过去，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太累了？你今天接了几单？”

　　“两……两单。”

　　“那还行啊，不算多。”芳芳歪着头看她，“你平时不是挺放得开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拘谨？”

　　周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是不是在老板面前不好意思啊？”芳芳笑着推了她一下，“别呀，咱们是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老板花钱请咱们来，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她说着，拉起周姨的手：“来嘛周姐，别端着啦。”

　　周姨被她拽着站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芳芳攥得紧。

　　“走走走，跟老板亲近亲近，别搞得跟陌生人似的。”芳芳拽着她往我这边走。

　　周姨步子很碎，高跟鞋在地板上磕磕绊绊的，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那眼神里全是慌乱和哀求。

　　我坐在那儿，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芳芳把周姨拽到我面前，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

　　周姨就在我旁边，离我不到半尺远，身上的香味浓得化不开，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才对嘛，”芳芳站在我们面前，双手叉腰，满意地点点头，“周姐你条件这么好，怕什么呀。”

　　周姨低着头，睫毛抖得厉害。

　　芳芳突然俯下身，拉起周姨的手，往我这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