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深吸一口气，回客厅坐着。

　　电视开着，演的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芳芳又出来了，手里端着盘水果。

　　“老板，先吃点水果垫垫，饭一会儿就好。”她把盘子放茶几上，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谢谢。”

　　“客气什么呀，”她歪着头看我，“老板你多大啊？”

　　“二十……二十九。”

　　“比我大几岁，”她笑了，“我二十六。你做什么工作的？”

　　“做销售的。”

　　“难怪，”她点点头，“销售嘴都甜。”

　　“我还行吧，不太会说话。”

　　“不会说话？”她凑近了一点，声音低下来，“那你约我们上门，是想聊聊天呢，还是想干点别的？”

　　我喉咙发干：“就是……就是做个饭。”

　　“光做饭啊？”她笑得更深了，手搭在我膝盖上，“那你可亏了，我们上门费可不便宜。”

　　她的手在我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又往上移了移。

　　我身体绷得跟石头似的，动都不敢动。

　　“老板，你挺紧张啊。”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放松点嘛。”

　　我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口有个人影一晃。

　　周姨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个碗，看见我俩这姿势，愣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芳芳也看见了，冲厨房喊：“周姐，你出来歇会儿呗，饭不是快好了吗？”

　　周姨磨蹭了一下，还是出来了，在另一头沙发上坐下，离我远远的。

　　她眼睛盯着茶几，也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