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姐，你今天怎么了？”芳芳扭头看她，“脸色不太好啊。”

　　“没……没事。”周姨声音很轻，“有点不舒服。”

　　“哎呀，那可得注意身体。”芳芳拍拍她手背，又转头对我笑，“老板，我们今天给你好好做顿饭，保你满意。”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还是懵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约家政，一口气叫了俩，结果上门的是前女友她妈？

　　平台上的照片都是美颜P过的，而且只写了年龄和身材，我哥们儿跟我说这上面的家政全是挂羊头卖狗肉，上门之后加钱什么都能干。

　　我寻思着反正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当开开眼。

　　结果开眼开到前女友她妈头上来了？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那咱们开始吧？”芳芳站起来，拍拍手，“周姐，走，做饭去。”

　　周姨嗯了一声站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尴尬，还有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她像是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厨房了。

　　我在客厅坐着，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响，心里跟猫抓似的。

　　芳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脆生生的：“周姐，你这刀工还是这么好，难怪平台上评分那么高。”

　　周姨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哎，老板——”芳芳突然探出头来，冲我招手，“你来一下呗。”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走过去。

　　厨房不大，两个女人在里面一站，就显得有点挤了。

　　周姨在切菜，背对着我，包臀裙把她的臀部绷得圆滚滚的，腰那里却收得很细，看着特别夸张。

　　芳芳靠在冰箱上，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老板，你家调料放哪儿的？我找半天没找着。”

　　“那个柜子里。”我指了指。

　　她弯腰去翻柜子，露腰的T恤往上缩，后腰白花花的一片，腰窝若隐若现。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正好对上周姨的目光。她飞快地低下头，手里的刀切得又快又急，咚咚咚的。

　　“老板，”芳芳站起来，手里拿着瓶酱油，凑到我面前，“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她离我很近，洗发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往后退了半步：“偶尔做。”

　　“那你厨艺肯定不错吧？”她又往前凑了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一般一般。”

　　“谦虚什么呀，”她笑着拍了我一下，“看你这样子就不像不会做饭的。”

　　她的手拍在我胳膊上，没马上拿开，而是顺着往下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