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了卧室，芳芳把门带上，转身就把我推到床上。

　　“老板，你可算放开了，”她骑在我身上，三下两下把衣服脱了，“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我看着她，脑子里却全是外面沙发上那个僵硬的背影。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周姨就在外面，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吗？她会不会听见？她心里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血液都往头顶涌。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芳芳感觉到我的变化，眼睛亮了：“哟，老板可以啊。”

　　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脖子往下滑。

　　我一把翻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后面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

　　芳芳确实有两下子，花样多，声音也好听，但我脑子里始终有根弦绷着，绷得紧紧的。

　　完事之后，芳芳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身看着我，眼睛里都是光。

　　“老板，你体力可以啊，”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比我想象的猛多了。”

　　我没说话，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行了，我得走了，”她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后面还有客户等着呢。”

　　她动作很快，三两下收拾利索，对着手机屏幕补了个口红，又甩了甩马尾辫。

　　“走吧老板，出去送送我们？”

　　我穿好裤子，跟她一起走出卧室。

　　周姨还坐在沙发上，姿势跟我进去之前一模一样，背挺得直直的，手放在膝盖上。

　　听见我们出来，她肩膀抖了一下，没回头。

　　“周姐，”芳芳走过去，声音还带着点哑，“走吧，完事儿了。”

　　周姨站起来，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根还是红的。

　　芳芳挽着她胳膊往外走，到了门口，突然回头冲我笑：“老板，今天服务还满意吗？”

　　“满……满意。”我嗓子有点干。

　　“那就好，”她拍拍周姨的手，“周姐你听见没？老板说满意呢。你下次也放开点嘛，别那么拘谨。”

　　周姨没吭声。

　　芳芳突然伸手，往周姨裙底探了一下。

　　周姨“啊”了一声，往旁边躲，脸一下红透了。

　　芳芳笑得更欢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我能听见：“哟，周姐你都激动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呀？要不你也跟老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