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好意思啊，夫人，太滑了……”

　　他苦笑一声，手挪开，又落回腰上。

　　“没事……”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再用力。

　　这一次，我动了。

　　一点一点，往外滑。

　　我能感觉到管道内壁摩擦着我的身体，能感觉到那些润滑剂让我越来越滑。

　　他的呼吸就在我身后，粗重的，急促的，每一次用力都让他的手掐得更紧。

　　终于，噗的一声，我整个人滑出来，瘫在地上。

　　我趴在那里，大口喘气。

　　浑身都是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

　　我甚至不敢抬头，不敢看他。

　　一件外套落在我身上。

　　他的外套。

　　“穿上吧，”他的声音有点哑，“别着凉。”

　　我慢慢坐起来，把外套裹在身上。

　　这才敢抬头看他。

　　是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工作服，胸口别着工牌。

　　他站在两米开外，看着我，和蔼的笑着。

　　可刚刚，我俩才做了那种事。

　　儿子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他，眼泪又下来了，不知是被救的高兴，还是被侵犯的难过。

　　这下他有点慌了，说道：“那个……我先走了，夫人，你回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停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叫周峰，是这个公园的管理员。”

　　事情过去几天了，但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

　　他站在我身后，手掐在我腰上，呼吸粗重。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天的事。

　　羞耻？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我试着不去想。

　　可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些感觉就会涌上来，凉凉的润滑剂顺着腿流下来，温热的手掌落在腰上，还有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