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烧的。”

　　“别……”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别什么？你不是喊救命吗？我们这不是来救你了？”

　　他的手指落下来，落在我小腿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了。

　　“滚开！”

　　另一个声音。

　　不是他们。是另一个人。

　　我听见脚步声，急促的，有力的。

　　然后我看见那两个人站起来，看见他们转身，看见一个身影冲过来——

　　“你他妈谁啊？”

　　“滚！”

　　扭打的声音。

　　闷哼声。

　　咒骂声。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然后是跑远的脚步声。

　　世界安静了。

　　我大口喘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我想回头，可回不了。

　　我只能听见那个人的呼吸，粗重的，愤怒的，渐渐平复的话语声，“放心，没事了。他们跑了。”

　　我哭出声来。

　　“没事了没事了，”他走近我，但没有碰我，“夫人，你卡住了吗？我帮你吧。”

　　我拼命点头，顾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顾不上他会看见什么。

　　“谢谢你……谢谢你……”

　　“别客气，”他说，“我先看看怎么弄。”

　　他绕到我旁边，蹲下来看那个管道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我，很快的，几乎是一掠而过。

　　可那一瞬间，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停顿，那种不自然的回避。

　　他知道我穿的是什么。他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卡得挺紧的，”他站起来，“我去拿点东西，你等着。”

　　“别走！”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求求你别放我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