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砸门索债，婆家人撕破脸
院门摇晃，木屑震落。
周铁军手中的柴刀压在婆婆肩膀上面，刀口压紧了棉袄。
婆婆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气。
夏之瑶盯着倒在泥地的壮汉。
那个黑布袋就在壮汉指尖旁边。
“钱在袋子里？”周根生往前走了一步，扁担横在胸前，眼睛盯着剩下两个壮汉。
夏之瑶没出声。
她迈步走过去，脚底踩进泥里。
“别碰那东西！”倒地的壮汉捂着流血的眼珠子喊。
夏之瑶弯下腰。
夏之瑶指尖碰到布袋的瞬间，听到了说话声。
【只要她打开，里头的违禁药就能让周老三蹲大狱。李老太收了钱，这出戏得演下去。】
夏之瑶手指停了，转头看向顾卫国。
顾卫国往前走了一步，眼镜后的眼睛眯着。
顾卫国指缝里的银针冒着寒气。
“三哥，这是你的东西？”夏之瑶问。
顾卫国低头看布袋，又抬头看夏之瑶。
两人离得近，夏之瑶闻到了草药味。
【这女人是在救我，还是在要挟我？】
顾卫国没伸手，手腕被夏之瑶一把抓住了。
夏之瑶的手心发烫，贴在顾卫国的脉门上面。
“三哥手凉，药瓶重，拿不稳吧？”夏之瑶把布袋捡起来，塞进顾卫国怀里。
夏之瑶指尖隔着白大褂，在顾卫国掌心抓了一下。
顾卫国身子紧绷，扣住夏之瑶的手腕。
婆婆正梗着脖子喊：“夏之瑶，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抚恤金五十块，你藏哪了？不交出来，今天我就拉你去公社！”
剩下两个壮汉见袋子被收走，拿出了菜刀。
“周家的，把人交出来。”壮汉晃着刀，“这小寡妇得回李家守灵。”
【带到后山林子里，五十块钱到手，这娘们儿够哥几个玩三天。李老太那点赌债，正好抵了。】
夏之瑶笑了一下，走到了婆婆面前。
“李大娘，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夏之瑶问。
婆婆眼神闪躲：“你说什么瞎话，我听不懂。”
夏之瑶揪住婆婆的衣领，把婆婆往顾卫国面前送。
“三哥，扎她。”
顾卫国手很快，银针刺入人中。
婆婆叫了一声，瘫在地上。
“五十块钱，你昨天在王秃子家牌桌上输了。”夏之瑶盯着婆婆的眼睛，“这三个人是债主吧？”
婆婆脸白了，心里的声音没藏住。
【她怎么知道王秃子？没人瞧见啊。这三个人说不要钱，只要把周老三弄进去，再把这娘们儿带走，债就清了。】
壮汉甲冲向夏之瑶。
“找死！”
周铁军吼了一声。
手中的劈柴刀劈下去，菜刀被撞飞了，壮汉的手背开了口子。
鲜血滴在泥地上面。
周铁军揪住壮汉的头发，膝盖顶在对方肚子上。
壮汉蜷缩着。
“周根生，关门。”夏之瑶退了一步。
周根生合上木门。
刘大勇拿着扳手挡住后路。
赵小年从房檐下跳下来，盯着倒地的三个人。
【全杀了。埋在树底下。姐姐要给我做新衣服，这几个人碍事。】
夏之瑶有些心惊。
“别闹人命。”夏之瑶开口，“把人捆了。”
周铁军收起刀，指着婆婆：“带上他们滚。再敢上门，我废了你儿子的坟。”
婆婆拉着壮汉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血腥味还没散。
顾卫国摸着布袋，走到夏之瑶身后。
“弟妹。”顾卫国嗓音低，手指搭在夏之瑶的脖子后面，“你怎么知道他们赌博？”
指尖很凉。
夏之瑶的皮肤起了反应。
【她在撒谎。王秃子的局没人知道。想掐死她，看她脖子断掉的样子。】
夏之瑶没躲。
她侧过身子，贴进顾卫国的胸膛。
两人贴的很紧。
夏之瑶按住顾卫国的手。
“三哥，你这手不扎针的时候，抖的很。”
夏之瑶指尖在顾卫国手心划圈。
顾卫国的呼吸重了。
【她在撩拨我。这心跳，快的要命。】
“三哥，刚才那布袋要是开了，你会谢我吗？”夏之瑶仰头问。
顾卫国眼神沉了沉。
顾卫国松开手。
“谢你。”顾卫国推了一下眼镜，声音低了，“晚上到我屋里来，我给你看看伤。”
【揉死你。这皮肤白，揉红了肯定好看。】
夏之瑶心里暗骂。
“夏之瑶。”
周铁军的声音传过来。
他正盯着这边。
周铁军走过来，把夏之瑶从顾卫国身边拉开。
“跟我回房。”
周铁军的力气大，抓着夏之瑶的大臂。
【老三眼神不对。老子在前面，他在后面占便宜。这女人也是，谁都能摸一把？】
周铁军拉着夏之瑶进柴房，关上了门。
周铁军将夏之瑶按在墙上。
“显摆你能耐了？”周铁军压着夏之瑶，“菜刀差点削着你，不知道躲？”
周铁军的胡茬蹭着夏之瑶。
【吓死老子了。真伤了你，老子把那院子拆了。这身子娇，胆子倒大。】
夏之瑶伸手拉住周铁军的皮带扣。
“这不是有大哥吗。”
夏之瑶踮脚，嘴唇擦过周铁军的下巴。
周铁军身子一震。
男人粗糙的手按在夏之瑶后腰上面。
“你再招惹我试试。”
【现在就想把你衣服撕了。这腰，想掐断。】
门缝外传来赵小年的声音。
“姐姐，黑布找出来了。”
门响了。
周铁军停下动作，心里冒火。
【这帮崽子，诚心跟老子过不去。】
夏之瑶推开周铁军。
“来了。”夏之瑶应声，看向周铁军，“大哥，晚上见。”
夏之瑶走出去，看见周根生在磨扁担。
周根生一直盯着夏之瑶的腿。
【妹子腰细。晚上给她抓鸡吃，养肥了好下嘴。】
夏之瑶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