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刀六洞
我对香江的各个帮派,是真的不了解。
经过李宽的讲述,我才知道。
在香江,各种帮派,社团,多如牛毛。
其中势力最大的三个便是14K,新义安,和胜和,几乎呈三足鼎立之势。
其他更多的,便是地域性团伙,类似于广州帮,潮州帮,湖南帮等等。
“宽哥,你要是为难,我想办法躲一躲吧!”娟儿姐知道李宽不想掺和江湖的事。
“哪的话,你是我妹子,还能让你被欺负了?”李宽摆摆手:“如果是你的欠的钱,那没什么好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不是你欠的钱,怎么也算不到你头上。”
“现在最麻烦的是,你小子动手打了人。”
我有些无奈:“宽哥,他们先动的手,我没办法。”
“人家可不管是谁先动的手!”
“算了,先去吃东西,天塌不下来。”
他招招手,让我和娟儿姐上了车。
随后载着我们来到一夜市。
坐下之后,我便将办法和娟儿姐说了一遍。
娟儿姐脸色一喜:“太好了,用我的头发就可以解决那只鬼的问题!”
“应该说是祸水东引!”我开口道:“用你的头发,制作替身假人,放到文家,让它自己有仇报仇。”
“阿城,宽哥,多谢你们了。”
娟儿姐很激动,这两天,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死了之后,家里的母亲,弟弟,该怎么办。
现在有了解决办法,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顿饭还没吃完。
突然间,夜市的路边便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们扭头一看,两辆面包车,下来十多个人,手里全都拿着钢管,砍刀。
“在那边!”
有一人四处张望,一眼就发现了我们。
十多人快步冲了过来。
“妈的,来这么快?”
我有些惊讶。
说完,我便起身,抓起一根凳子。
“别动手。”
李宽按住了我的手,站起身,挡在前面。
“招子都放亮点,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他妈是谁!给我砍死他们!”
最前方的一个混混挥刀大喊。
我认出来,他就是被我打倒的两个混混之一。
收债反倒被别人放翻,让他丢了面子。
这时候只想把面子找回来。
所以他冲得最快,一眨眼,就到了李宽面前,抬刀就砍。
李宽毕竟蹲了五年苦窑,出来之后也没有继续在道上混,道上认识他的人不少,但不认识他的占大多数。
李宽眉头一皱,面对混混的一刀,他直接伸手抓住对方握刀的手,用力一捏。
那混混吃痛,手中的刀立马掉落在地。
“年轻人,火气太大了,有什么事情,坐下好好聊。”李宽一脚将刀踢飞,随后才松开了手。
“我聊你妈!”
那人骂了一声,就要继续动手。
“慢着!”
人群后方,响起一个声音。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刀疤脸,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这人身材有些瘦,但身上透漏着一股狠劲。
“这不是宽哥么,咋了?这小子是你小弟?”来人笑呵呵的指了指我,冲李宽问道。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都金盆洗手了,哪来的什么小弟!就是跟着我拍电影,混饭吃的一个小兄弟!”李宽也冲他笑了笑:“有些误会,坐下说。”
事后我才得知,这刀疤脸,就是刚才那混混口中提到的和胜和九哥。
“哎哟,金盆洗手了?是不是不想跟着龙老大混了?宽哥你说句话,我们和胜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你来了和胜和,咱们就是一家人,这点小误会,也就不用聊了。”
陈九坐下后,笑呵呵的对李宽说道。
“打打杀杀的,没啥意思,就想老实做点买卖!”李宽笑着拒绝了。
“做买卖?现在香江这地头,做什么买卖不要社团罩着啊?你就是摆个烟摊,不给社团交保护费都不行。”陈九冷哼一声。
李宽耸耸肩:“九哥别说笑了,我就是继续在道上玩,也是跟着龙老大,你看我像那种两面三刀的二五仔么?”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聊事!”陈九敲了敲桌子:“你手下的人,借了我高利贷,利滚利,差不多得还五万左右!看到宽哥你的面子上,还个三万,这事就算了。”
“怎么个事,我这门清!借钱的人已经死了,江湖规矩,人死债消!和李娟有什么关系?”
陈九也知道要债站不住理。
便转口说道:“行,那这事我给你个面子,算是翻篇!那我两个小弟挨打的事,怎么算?”
“阿城,道歉!”
李宽回头对我说了句。
我点点头,如果道个歉就能解决麻烦事,那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死犟。
可就在我正准备道歉的时候。
陈九却冷笑一声:“我两个小弟被打成重伤,道个歉就算了?是不是以后我小弟出去被人揍了,别人也来道个歉,我就得当事情没发生过?”
“那你想怎么办?”
“赔汤药费。”
陈九很直接的说道。
李宽从风衣里面摸出钱包,点出三千块,摆在桌面上。
“行,三千块,请兄弟们喝茶。”
“李宽,你好歹也在道上混过,三千块?打法叫花子呢?”陈九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一分不少。”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李宽这位曾经的道上大哥了。
他眯着眼睛,冷笑一声:“三万?你信不信老子捅死你,你老大也不敢找我要三万块钱?”
“吓唬谁呢?真以为谁怕你?”陈九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李宽骂道:“不是看在龙老大面子上,别说三万,就算三十万,也平不了这事。”
“钱一分没有了!你想怎么搞,划条道出来。”
李宽平静的收起桌上的三千块钱。
“没钱?也行,让这小子出来,三刀六洞!”陈九指着我。
李宽笑了笑,脱下身上的风衣,丢在桌上,随后有褪去了衬衣。
光着膀子,我才看到,李宽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刀疤。
“三刀六洞,行!”
“他是我兄弟,事我扛了!”
“来,我躲一下,以后名字倒过来写!”
李宽目光,死死的盯着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