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沈南川当仁不让,上前一步将青花缎拦截入怀。
他一上前,便将我暴露在二人眼前。
原本正要抢青花缎的白云安看到我,立刻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我。
“贺舞阳,你竟然在这里和沈南川私会!”
沈南川道:“你别含血喷人,我与舞阳不过是偶然遇见。”
“舞阳?”
白云安咬牙切齿地道:“你称呼别人未过门的妻子,到是热切得很!”
沈南川当仁不让,讥笑道:“白少将军的新妇,不是在你旁边吗?”
白云安自知理亏,不与沈南川争论,只看向我:“你还不过来!难道要等更多的人来看到你在这里与别的男人私会,败坏白府的名声?”
我上前一步,却是站在沈南川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
“白少将军说笑了,沈、贺两府已经商定了我与南川的婚事,今日我二人在此,正是为婚宴做准备,何来私会一说?”
白云安死死地盯着我挽住沈南川的手,满眼不可置信。
“你要嫁给他?你是我的人,你怎么敢另加他人!”
“你要嫁给他?你是我的人,你怎么敢另嫁他人!”
我早就知道白云安不要脸至极,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拉着沈南川出门去。
见我们要走,白云安竟伸手来拉我。
我往后一躲,却被沈南川拥入怀中。
沈南川一手虚虚抱着我,一手推开白云安来拉我的手,如狼似虎地盯视着白云安。
“白少将军,请自重!”
“你敢抱她?”
白云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而后曲指成拳,竟是砸向沈南川。
沈南川带着我不退反进,避开白云安的攻势,反出一拳打在白云安的脸上,竟打得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还要上前打人,我忙道:“南川,我想回家了。”
白云安毕竟是城防兵马司的总兵,沈南川一个小小县丞,打了他会吃上官司的。
沈南川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只留下一句:“不要再缠着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护着我出了布庄,一直到马车前才松手。
“抱歉,情急之下,我一时没忍住……”
眼神闪烁地低下头不敢看我,就像是犯了错的小狗,耷拉着脑袋认错,与刚才打沈南川时完全不一样。
我笑了笑:“沈大人维护未婚妻子又有何错?”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像夜空里的星星眨呀眨。
“你不怪我?”
我反问他:“为何怪你?”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像个小孩子一样拉住我的手。
“舞阳,你等我!等我!”
回府后,布庄的事已经传到双亲耳中,二老气得直骂白云安不是东西。
我跟着他们骂了一通,又讲了沈南川护我之举,二老这才稍稍释怀,还是不放心,连夜派人去问沈南川的父母何时抵都。
沈南川那边回话,他的父母还有三日到都,明日他会先上门下聘,待三日后便可登门迎亲。
父亲和母亲这才放心,我也安心地继续绣我的嫁衣。
可第二天一大早,白云安却先来了。
他带着媒婆和二十个箱笼,在贺府门口敲敲打打,还不停地散发红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