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寂静了几秒后,黄茹韵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说什么玩笑话,是不是故意让我们担心呀?”
我平静地回答:“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现在打傅家的电话问问。”
父亲猛地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扔向我,我无法躲闪,头被砸了个正着。
汩汩的血流了下来,我心凉了半截。
“你能嫁进傅家,那真是老子烧高香了!多少人求着进不了,你倒还装起来了!”
“这么喜欢傅家,你自己怎么不嫁?”
我冷冷地看着他:“卖女求荣,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父亲气得满面通红,胸口一起一伏,指着我咒骂道:
“你这个逆女!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离婚的,你现在就去傅家给我道歉!”
“不可能。”我一口否决。
“我一定会离婚,如果你们怕我拖累白家,那可以和我断绝关系。”
听到“断绝关系”四个字,黄茹韵和白珍姝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扬起。
偏偏黄茹韵还捏了一下白珍姝的手,提醒白珍姝别忘了借这个机会落井下石。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样也太伤我们家人的情分了。”
原本情绪稍微平稳的父亲听了她这句话更加震怒:
“家人?她有把我们当家人吗!我好吃好喝让她当白家大小姐,她却都不愿意为我考虑考虑!一点委屈都受不了,我没这么不孝顺的女儿!”
我嗤笑一声。
他所谓的好吃好喝,就是即使家里有佣人,我也必须做完家务才能吃饭。
他总是打着我是长女,要锻炼我的旗号。
白筱软花二十万请家教时,我一个月只有八百块钱的生活费。
他们开宴会纸醉金迷,我靠在便利店打工和当家教勤工俭学。
如果不是和傅时夜结婚,整个C城永远不知道白家不只白珍姝一个女儿。
头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有些晕眩,我不耐烦地撂下一句:
“我回来只是通知你,没事我就走了。”
便转身离开,将父亲狂怒的咒骂抛却在身后。
刚出门我看到了赵苏雅,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
看到她吓得脸色苍白,我本想安慰她几句。
但头上的伤口传来顿顿阵痛,让我两眼一黑,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帮我报警”。
便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间,我感受到有谁将我拥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我睁不开眼,只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香。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天花板。
意识还没回笼,就听到耳边响起赵苏雅惊喜的声音:“软软你醒啦!”
她急忙将我扶起来,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不敢摇头,嘶哑着声音回答:“就是头还有点晕。”
她一边给我倒了杯温水一边气冲冲地说道:“能不头晕吗!都轻微脑震荡了!”
温热的水冲刷了干涸的嗓子,我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放下杯子,我问赵苏雅:“小雅,你帮我报警了吗?”
她牵着我的手一僵,眼神有些飘闪:“我,我倒是给你报警了。”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怎么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掀开袖子给我看她的胳膊,白嫩的皮肤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