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赌伤疤会好不了,她赌江时宴爱的是这张脸。
江时宴看着跪倒在一地瑟瑟发抖的太医,又看到了独自神伤的虞轻烟。
着急的走到她面前,一把将人抱起,“既然他们都是庸医都看不到,那咱们就去别的地方看,咱们去外面找神医。”
虞轻烟看着面前不愿面对现实的江时宴,心中竟然升起大仇得报的快感,“他们都说会留疤的。”
对她而言那就是一张脸皮,而对江时宴来说那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她毁了江时宴最在乎的东西。
就这样江时宴抱着虞轻烟跑遍了京城的各大医馆,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伤口太深了,肯定会留疤的。
就这样从天亮跑到天黑,几次江时宴脚下不稳,但他都是将怀中的人抱的紧紧的生怕她再受到一点伤害,可是虞轻烟已经不会再感动了。
她的心早在一次次的摧残中变得坚硬无比,冷酷无情。
等到最后她脸上的伤疤都开始结痂,鲜血也不再流了。
虞轻烟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天黑了别再跑了,明天再去找大夫看吧。”
江时宴还自我欺骗的安慰怀中的人,“京城的大夫咱们看不到,咱们就去京城外面看,大千世界中能找到一个治好你脸上疤痕的人。”
“好。”,虞轻烟一改往常的温顺,不再像个蜷缩成一团的刺猬见人就扎。
甚至让江时宴有瞬间的恍惚,他也放软了语调,“那我送烟烟回家,陪着你。”
“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能自己回去。”
最后在虞轻烟的坚持下,他终是妥协了。
只是看着虞轻烟远去的背影,他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直到目送着她到了虞府门口,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府。
虞轻烟察觉到身后的人走后,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她偷偷从后门进入到宋家,找到了宋桉念。
此刻的宋桉念正砸着手中的花瓶,对家里人倾诉着她的不满,却没有一个能左右圣旨。
看到来人是虞轻烟她立刻换了脸色,“虞轻烟,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虞轻烟摇了摇头,“我来替你嫁人。”
宋桉念砸花瓶的一顿,有些想不明白。
“你不想嫁给残废的摄政王,我不想继续待在江时宴的身边。我替你嫁了人,你替我待在他身边一切都解决了。”
“可是......”,宋桉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是说只有你是最爱他的吗,你不想证明给他看吗?没有人比你更爱他。其他的一切由我来搞定。”
宋桉念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花瓶,两人就这么换了衣服。
等到第二天早上,娶亲的花轿一早就到了。
虞轻烟给自己盖上了盖头,坐上了花轿。
走在半路上,她突然听到了江时宴的声音,“烟烟别怕,我带你去看大夫。”
微风掀起轿帘,她看到宋桉念戴着面纱靠在他的背上,而她终于要如愿离开江时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