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在冰凉的地板上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来便有些昏昏沉沉。
可客房仍旧房门紧闭,丝毫没有打开的打算。我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敲了敲门,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我不明白牧长安昨夜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出了一次差以后怎么会变了这么多。
实在想不通,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便坐在紧闭的客房门口发呆,不合时宜的,便想起了从前。
从前上学的时候,我在课间偷偷读书,书中写“仅一夜之间我心便判若两人”,我当时不懂,还眯着眼睛笑着向牧长安发问,说一个人的心怎么可能会变的那般快。
十八岁的牧长安那功夫怎么说来着?他好像盯着我的眼睛说不论再怎么变他心里仍旧向着我,可或许是说出来的誓言注定会落空。
如今十年过去,牧长安同我说,说他累了。
也许是以为我走了,牧长安开了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便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便要关紧房门,他两次三番的避而不见也让我来了脾气,伸出手掌便顶住了要关上的门,挣扎之下便被欲关不关的房门夹了手。
其实没有多痛,可我仍旧扯着嗓子喊起了疼。
牧长安神色一顿,有些慌张的拉过了我的手掌,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最后像是甘拜下风了一般,叹着气将我拉进了屋。
他仍旧不说话,只是去客厅里拿了药膏,默不作声的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捧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给我抹着药。
“牧长安,昨天夜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挣扎了半响,还是怯懦的开了口,我原以为牧长安不会回答,已经想好了对策打算不停在他身边缠着问他,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开了口。
只不过,话一落下,便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受够你了,我受够了你这么多年来什么也不做。”
“也受够了你只知道在家里捅咕你那些破纸伞,靠着我养着。”
“季安乐,我变心了,我在出差的时候养了新欢了。”
“听得懂吗?我不爱你了!”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的嗓子都发着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激的红了眼眶,却仍旧没有撇开他的手,反而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住了他的腰。
“牧长安,大骗子。”
“要不要我给你报一个演技培训班啊?真的很假。”
“给我抹药的时候心疼的眼泪都要往下掉了,还说什么自己变心了,不爱我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夹到了我,现在心里愧疚的要命呀?”
“那你把刚才说的话都收回去,我就原谅你,不同你生气。”